BL darama {(ピンクのショパン ) 粉红色的肖邦}

coolの洛洛 发表于 2007-12-04 14:47:56

ピンクのショパン(粉红色的肖邦)

 TRACK 01 『A』から始まる即興曲(アンプロンプテュ)★ 从A开始的即兴曲

雫: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啊?
(开门)
遥:哎呀?你怎么啦?在这种地方……这下面太暗了很危险哦!
雫:妈妈她……不见了~
遥:这样啊,是迷路了吧。
雫:嗯……妈妈……妈妈……呜…………
遥:好了好了,不要紧的,别哭了。我和你一起来找吧!
雫:呜……大哥哥你?
遥:嗯!一起找吧!啊!对了!给你糖,你吃吧!甜甜的很好吃哦~
雫:嗯……
(雫:这个大哥哥是刚才得奖的人,演奏的那首肖邦幻想即兴曲真的好厉害呀。啊~好漂亮的手指!眼睛也是甜甜的蜂蜜色。)
遥:不吃吗?啊~~以为我在说谎,觉得这个是苦的所以不吃吧?真的很甜的哦!你尝尝~嗯……
(KISS)
雫:啊~
遥:嘻嘻,我亲到喽~不过真的很甜吧!
雫:嗯!真好吃~
遥:没错吧~!我啊,最喜欢吃甜的了。所以,再来一次吧~好不好?嗯~~
(雫:和妈妈的亲吻完全不同,很甜,很甜蜜的亲吻。无法呼吸了。眼前一片像是被粉红色蜡笔给涂满了。脑袋中盈满着幻想即兴曲的波浪,就好像快被它淹没似的)

子安武人:南原兼原作,LAPIS文庫,粉色的肖邦。

雫:耶?好像有谁在晨练呢?
(雫:忧郁的倾诉着的这个旋律是人称“钢琴的诗人” Frederick Chopin的即兴曲第4号升c小调作品66、幻想即兴曲。)
雫:哦……所以才会做梦梦到那么久以前的事情啊。
(雫:透明而纤细,胸口充斥着近乎苦涩般的甜蜜,如同在歌唱般的中板,身边居然有人能将幻想曲以这种风格弹奏,究竟是谁在弹奏呢?)
雫:啊呀?什么呀……这个全是花边的粉色的羽毛枕头?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啊?啊!!粉红的床?!窗帘和墙壁也都是粉红色的??!!这到底是哪里啊??怎么办啊……完全想不起来~呃……连睡衣也是粉色丝绸的!!不会吧!只有上面穿了睡衣,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遥:MORNING—HONEY—公主终于醒了啊?
雫:呃?啊……那个……你是?
(雫:这张脸在哪里……啊!)
雫:难道……你是花京院梨栖人先生?
遥:不是,倒是你的名字是什么?
雫:嗯?
遥:名字,你知道吧?
雫:嗯!我叫雨宮雫。
遥:年龄呢?
雫:16岁。
遥:学校和年级呢?
雫:花园大学附属中学2年级F班。
遥:没错。和你学生手册里面记录的一样,你的记忆看来恢复了呢!
雫:那个……记忆?
遥:你在我家停车场前,因为突然被车子撞到了,所以暂时的失去记忆了。
雫:我……被你的车?
遥:不是我的车。说起来……你并不是被撞到,而是突然滚倒在地,头撞到街灯上了。你马上就清醒过来,说是没关系。如果叫救护车的话有点小题大做,就送到这里来了。给你添麻烦了吗?
雫:没有这种事!真不好意思对完全是陌生人的我这么亲切。
遥:我只是做一件身为人该做的事。把倒下来的你扔在大雨里不管可不行吧?!再说,虽然不是直接原因,导致你丧失记忆的,我的表弟也有关系。
雫:你的表弟是……
遥:我的表弟花京院梨栖人。
雫:真的!!!??就是那个天才钢琴家花京院梨栖人?
遥:天才啊……的确,他的技巧是不错。
雫:那个人是个天才!不管是强力而毫不犹豫的极强音、还是纤细而致密的极弱音,都是其他人绝对模仿不来的,再说到他的表现力,则是会让人喜极而泣般的深奥而丰富。还有,那充满弹性的修长手指… 我啊…一直憧憬着他…
遥:哦?这样啊……
雫:啊……对不起!睡的昏昏沉沉的把你和梨栖人先生搞错了,因为你们长得很像,不小心……
遥:没关系别在意。
雫:太好了……那个,你是?
遥:我?
雫:你救了我,我却连你是谁也不知道。
遥:我是花京院梨栖人的表兄。
雫:就这样?
遥:对你来说知道这些不就足够了吗?
雫:别和我兜圈子逗我了,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雫:还说什么不用在意,明明就在意的很。)
遥:逗你?没有啊……
雫:拜托你了!
遥:啊……呵呵……对不起对不起,你还真是可爱啊!
雫:真过分!你在嘲笑我啊!
遥: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因为你把我和那个坏兄弟搞错了,所以稍微给你点教训。我叫遥,花京院遥。
雫:遥……先生。你也是钢琴家吗?
遥:不……我可不是。
雫:但是刚才你的演奏……
遥:哦……那个啊?看到你的书包里有乐谱,觉得挺怀念的所以……不过还是不弹的好。已经好久没弹了,手指都僵硬了。
雫:别这么说!我所知道的可以弹的那么好的人,除了你之外只剩一个人了!
(雫:那人就是之前给我糖吃,并且给了他我的初吻的那个大哥哥,可能就是花京院梨栖人先生。)
遥:嗯?
雫:那个……非常好听!真的!
遥:谢谢。但是,弹的没有想象的好,还是挺难过的,即使是非常喜欢的曲子。
雫:我也非常喜欢那首曲子。
遥:是吗?志同道合啊。
雫:不过我真是羡慕啊!这么修长的手指……和我的一比……你看……这么……
遥:很可爱的手啊!你的志愿是钢琴家吧?练习很苦吧?
雫:嗯。我的学校是讲实力的,竞争比赛之类的很多,如果不取得好的成绩,就会留级。啊——!
遥:怎么了?
雫:现在几点了?
遥:上午10点。
雫:10点的话还来得及!衣服……我的衣服呢?
遥:衣服的话已经送去洗了。
雫:唉?
遥:你昏倒在水洼里,制服已经一塌糊涂了。
雫:怎么会这样!?怎么办啊?很重要的比赛啊!
遥:比赛?哦~就是梨栖人做评审的那场?那个的话是没办法了。
雫:但是11点开始的话还能……
遥:不可能的啦!早就结束了。你撞到头昏倒是昨天早上的事情了。
雫:骗人的吧!那么说的话我整整一天的记忆都消失了??
遥:就是这么回事吧。
雫:怎么会……还以为终于能见到梨栖人先生了呢!
遥:梨栖人的话,不是已经见到过了吗?虽然是非常危险快要被杀死的情况之下…见到梨栖人的话打算怎么样呢?
雫:不做什么,尽管如此,我的内心憧憬着他,一直在追寻着他的事,然而,难得有了可以跟他相处的机会…我竟然……
遥:那个人啊……真是嫉妒。那种用看的就觉得才能只是会耍一些花招的家伙有什幺好啊?
雫:真过分!梨栖人先生不是那种人!我迷路的时候,他也很温柔的安慰我。
遥:迷路?
雫:啊……不……对不起!你亲切的开解我,我却对你那么粗鲁的说话。
遥:不是……是我的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
雫:别这么说,给你添了麻烦真是对不起!那个……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作为谢谢你……
遥:没什么的,这种事……
(遥:利栖人把阿姨拿来给他相亲对象的照片强丢给我,我正准备要把照片还给他,从窗户外扔向那家伙的车子时,不小心砸到了碰巧路过的这个孩子身上,使他当场晕厥。这种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雫:这个……
遥:啊?哦!表达谢意就不必了,我已经领受了。
雫:呃?
遥:你的谢意我已经领受了,你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用你的身体。不记得了吗?吻痕就是那个的证明。
雫:难道……是胸口的这个?
遥:对!就是那个。
雫:我还以为是摔倒的时候撞到的呢。
遥:嗯……这其中也混着些啦。
雫:为什么?那样不是很奇怪吗?
遥:怎么会?已经喜欢上你了,那也不行吗?
雫:当然不行啦!都是男的,而且还是陌生人。
遥:现在已经不算陌生人了吧。如果是你的身体,我说不定了解得比你还清楚哦。
雫:这个……你瞎说!
遥:我没瞎说。要证明给你看吗?
雫:啊……花京院先生……
遥:叫我遥。
雫:别这样,遥先生……请冷静点!和我做这种事情……感觉一点也不好!
遥:感觉很好的!你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雫:我说的?
遥:你说“好舒服……还要……”
雫:你乱讲!瞎说!瞎说!
遥:不相信?那么……为了让你相信,就再次让你彻底的体会一下吧。
(KISS)
雫:嗯……嗯嗯嗯……
遥:居然咬我的嘴唇……你也挺行的嘛!
雫:啊……对不起!
遥:既然觉得对不起的话……
雫:嗯……啊……别……
遥:看吧!你不也已经兴奋起来了吗?
雫:嗯……啊啊……
遥:怎么样?
雫:很困扰……这样……
遥:真为难啊……你的心情我明白,可是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啊。
雫:呃?
遥:现在……想要!
雫:啊啊啊……别……嗯嗯……
遥:身体还记得呢……
雫:啊啊……嗯嗯嗯……不要……请停下……
遥:不——行!如果想我停下的话,就说“很舒服”给我听。
雫:……不要……
遥:不说的话,就做更多哦~
雫:不行……这样……
遥:为什么?
雫:……快死了……
遥:这点程度就要死的话可就麻烦了啊!还想做更多更多……让你舒服的事情~啊……这里也很可爱呢!
雫:别……嗯……
遥:已经很湿了呢……你这里……想要我怎么做?
雫:……嗯……不知道……
遥:但你不说的话,我可没办法知道啊!
雫:你好坏……已经……
遥:我怎么坏了?我只是想让你感觉舒服罢了!
雫:……啊……嗯…嗯……不要啊……就算这样的话……感觉也……
遥:没有吗?差不多应该坦率点了吧?不然的话……我要做更过分的事情喽!
雫:啊……别这样……求求你了!啊……
遥:罗嗦!会分心的!
雫:啊啊啊……
遥:这里……有感觉了啊?
雫:不要看……
遥:为什么?很漂亮啊!想到昨天晚上你的这里那么的想要我,真有点感动呢!
雫:啊啊……不要……
遥:真是没教养啊…不过,可不会停止哦!
雫:啊啊……别……!!痛……请停下——求求你了!!嗯嗯……
遥:不行!真是可恶啊!昨天我在这里不知让你攀上了天国,现在却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雫:不要……啊哈…啊啊……嗯……
遥:你的这里最棒了……那么容易有感觉……
雫:瞎说……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感觉……啊……
遥:是这样吗……
雫:啊啊……啊啊啊啊……!!!!!!
遥:雫,你好可爱……光弄后面就高潮了啊。
雫:啊……
遥:真是勾引我啊……湿漉漉的……你的这里……
雫:嗯嗯……啊……
遥:可以吗?
雫:嗯嗯……嗯……
遥:这种情形,就叫做捕获成功吧?

遥:醒了吗?
雫:哦……
遥:你该不会……又把我的事情给忘—了—吧?
雫:那倒不会……
遥:太好了!我想你也渴了吧?喝吧!(递水)怎么?想用嘴喂你喝?
(口对口喂水)
遥:你的腰……不要紧吧?因为你刚才做得很激烈。
雫:我要……回家……
遥:反正是连休明天也休息,不用那么急匆匆的。
雫:就算那样,我已经请了两天假没去上课了。
遥:我不是帮你上了别种课程?
雫:我的替换衣服……
遥:制服送去洗了还没拿回来,内裤之类的倒是有客用的。
雫:请借给我!
遥:无所谓。放在那里的抽屉里了,挑喜欢的穿吧。
雫:那么……我不客气了。
(开抽屉)
雫:啊!?这些是什么呀!
遥:没有中意的吗?想多准备一些的。
雫:但是这些……不都是女式内裤吗?
遥:感觉会很适合你啊!看,这件怎么样?
雫:请别开玩笑了!居然是黑色蕾丝的……
遥:似乎有点成熟了呢?
雫:不是这个问题!男式的内裤难道没有吗?
遥:即使你这么说……又没有男性客人在这里过过夜。
雫:呃……
遥:啊!这个也很可爱啊!粉红色的花边,又有点透明感觉很性感啊~
雫:不是客用的也不要紧,你的……借我用吧。
遥:我的?
雫:怎么了?
遥:尺寸不合适吧?
雫:内裤之类的稍微不合身也无所谓……
遥:以我的审美观来看,这条蕾丝的一定更适合你呢!不行吗?
雫:不行!!
遥:真可惜……想看看你穿的样子呢……
雫:真是……不要脸……
遥:没办法了,就把我的借给你吧,跟我来!
(开门)
遥:请进!
雫:更衣间?为什么全是女孩子的衣服?
遥:还是被看到了呢……
雫:呃……你做什么?
遥:既然被看到了,那就只好请你乖乖地穿上它了。
雫:我穿…这件有花边的连衣裙?别说傻话了!倒是这成堆的女装算怎么回事啊?
遥:这是工作啦!工作!
雫:女装?
遥:干吗这种反应啊?我是富士院服装的设计师。专门为大客户量身定作衣服,这次受prêt-à-porter之托,设计年轻女孩子的衣服。这些就是样品。
雫:遥是设计师?
遥:不像吗?
雫:一点也不像!房间也是变态兮兮的粉红色。
遥:那可不是我的嗜好!
雫:那么,是谁的?
遥:我阿姨的!阿姨!其实这里是我阿姨结婚前的住处,因为在城市里非常方便,所以我和梨栖人来这里的时候总是住在这里代替宾馆。
雫:梨栖人先生也是?
遥:对!所以那些粉红色的室内装潢并不是我喜欢的!
雫:那么内衣呢?那个抽屉里面的那些客用的……
遥:哦~~那些啊!嗯……那个么……
雫:居然还让我穿女装!
遥:呵呵,是啊是啊,我承认,那些都是我的嗜好。
雫:真是—受够了!


 TRACK 02 ブラック★シンデレラ 黑色灰姑娘

大介:雨宮!有客人找你!
雫:客人?难道是……
(开门)
雫:那个……不是做梦啊。
千岁:哦哟?那不是遥吗?
雫:千岁?为什么你会认识那个人?
千岁:呃?为什么啊?因为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啊!老家是邻居??
雫:骗人!
千岁:没骗你。我干吗要对你说这种谎啊?
雫:哦……嗯……
千岁:反而是你,你怎么会认识遥呢?
雫:啊……那个……
千岁:干吗呀!快点说呀!
雫:那个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千岁:真让人不爽!我就是没办法容忍你这种样子啊!看我怎么对付你……
雫:啊,不……不要啦……
千岁:怎么样,要老实交代吗?
雫:我说啦……
千岁:很好!那么,说吧!和遥是什么关系?
雫:那个……上次发生事故的时候,就是他救了我。
千岁:唔……那倒是很惊人啊。
雫:惊人?什么?
千岁:遥可不是那种会救陌生人的人。对外表现的虽然很完美,但是只会黏着自己喜欢的人,对其他人却非常冷淡。不过,到那边做了生意之后,性格可能变了吧。
雫:做生意?是指服装设计师的工作?
千岁:嗯!他的老家是卖和服的老字号,本该是遥来继承,但是他讨厌和服,于是就从老家里逃出来,在那里似乎做得很成功的样子。
雫:那里是哪里?
千岁:你不知道吗?是伦敦啦!那家伙其实是混血儿,外婆是英国人,遇到事故去世了。
雫:是这么回事啊……那么,遥先生他几岁了呢?
千岁:应该比我们大7岁,现在是23岁左右吧。
雫:他的生日呢?血型是什么?
千岁:哎呀我不记得了啦!干嘛问这些啊?你难道是女高中生啊?
雫:可是……
遥:生日是8月2日,B型血。顺便说一句,喜欢说的话是:一日一善跟先斩后奏。
雫:啊……
千岁: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只要一天做一次好事,当天不管再做什么都OK,这种占尽好处的意思吧。
遥:算是这个意思吧!
千岁:好久不见啦!遥!
遥:千岁啊!虽然想说你也没变,不过你现在很有大人的样子了呢。
千岁:我也已经高二了呢!
雫?合日逗笞唷日逗笞唷?
千岁:雫?这家伙怎么啦?
遥:谁知道…大概能再次遇到我太高兴了吧?
雫:不是的不是的!!
遥:好像是说中了呢!呵呵,那么!这孩子我外借一下,外宿申请就麻烦你了!
雫:啊!不要啦!!为什么啊??
千岁:那家伙有点发烧才刚退了点,拜托你小心照顾他,我可是负责看护他的!
遥:明白!

(电梯升降声)
雫:这里是……
遥:宾馆的电梯里。
雫:这我知道,要做什么呢?
遥:呵呵,什么都不会做的,过来这边!上次似乎谢礼收的太多了,想给你一些回礼罢了。呵呵。
(电梯停)
遥:哦,到了啊!快过来!
(开门)
遥:快点准备一下。
雫:准备……什么?
遥:晚会啊!制服快脱了!
雫:晚会?
遥:啊……还没和你说过吗?今天晚上,我的阿姨要在这个宾馆的展望大厅举行晚会。
雫:(不是要和我H啊?天哪!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遥:不行啊,不可以咬嘴唇哦!虽然很可爱,但这种习惯最好改改哟!会被认为是个软弱的人喔。再说,在这么柔软的嘴唇上留下伤痕也不好啊。
(KISS)
雫:啊……穿制服出席不行吗?
遥:这个么……不太合适吧。你穿什么都那么可爱,什么都不穿也很可爱……
(KISS)
雫:嗯嗯……呃……没时间了啦!
遥:不要紧啦,稍微迟到一点没什么的。
雫:明明是你说要快点的啊……嗯……
遥:啊哟!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雫,这个给你。
雫:黑色低胸礼服?这不是要我穿的吧?
遥:你不喜欢吗?
雫:我要回去了!
遥:啊!回来!别生气啦,小猫咪!好孩子,把这个穿上吧……
雫:我不要啦……
遥:但是我找个男伴出席又比较奇怪。你看!这不是很漂亮吗?我亲手做的哦!
雫?壕裕〔灰?
遥: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梨栖人的钢琴也不要听了吧!难得梨栖人会在晚会中演奏肖邦的曲子,我还想让你去欣赏的呢!架子大的不得了的梨栖人在独奏会之外的场合弹琴可是无法想象的呢!
雫:梨栖人先生他?
遥: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礼服看来没用了呢!
雫:等等!!扔了的话太可惜了!那么漂亮的礼服……
遥:无所谓啊!我也不愿意勉强你。仔细想想,与其去听梨栖人的演奏,和那些我根本不想理的人寒暄,在这里抱你来度过这段时间似乎更有意义更快乐呢。
雫:怎么这样……!我穿!!
遥:如果你拜托我的话,我陪你去也可以哦。
雫:拜托你了!请陪我去吧!
遥:没办法啊!那就陪陪你吧!嘿嘿……
雫:但是……不会很奇怪吗?我又没有胸部……而且……
遥:没关系,为了能适合你,这是我亲自设计的。然后,稍微化点妆吧!嘴唇……就像湿润的玫瑰……好了,怎么样?像不像花之精灵?
雫:啊……
遥:怎么了?
雫:脖子这里……遥先生弄的印子……
遥:啊,对不起!没注意到!忘了你身上特别容易留下印子。我来处理!
雫:怎么做?
遥:用我这条黑色丝巾跟你学生书包上的银色包链,这样弄……再加上一朵从裙子上拿下的黑玫瑰放在这里…很好这样就没问题了,完成一条可爱的颈环。
雫:好厉害!遥先生!像变戏法一样!
遥:呵呵,这是工作嘛!呵呵,虽然稍微晚了点,差不多可以走了。反正梨栖人肯定会故作矜持要迟到一会儿,一定来得及的。
雫:嗯!
遥:那么,公主,请挽着我的手吧!有那么可爱的女伴,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啊!一定是我平常都有在做好事吧。
雫:绝对不是……
遥:呵呵,最棒的夜晚等着你……


 TRACK 03 二人の花京院★ 两个花京院

雫:遥先生的阿姨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遥:嗯……她的事业涉及很多方面,在各国的社交圈内也活耀,是个喜欢举办盛大活动的超级女强人。
雫:真厉害啊……那个,遥先生该不会也是个名人?
遥:才不是呢。我的社交圈主要是在英国。
雫:不过,遥制作的服装总觉得很不错呢!似乎存在着梦想的感觉。
遥:呵呵,谢谢!被你这么说真的很开心呢。
雫:男士的服装不做吗?
遥:嗯……没有这个兴趣呢。
雫:真可惜,我很想穿穿你设计的男装呢。
遥:这样啊?
(掌声响起)
遥:梨栖人好像到了呢!
雫:哪里?哪里???
遥:比想象中还要隆重的出场呢!
雫:啊……是本人啊!!!好厉害~~~真的好帅啊~~~啊!看这里了!和遥先生真的很像呢。
遥:是这样吗?我觉得自己比他好上几百倍呢!
(梨栖人开始钢琴演奏)
(演奏曲目肖邦叙事曲第一号G小调作品23,バラード第1番ト短調op.23)
(演奏结束,掌声再次响起)
雫:好棒……
遥:满足了吧?
雫:嗯!死而无憾了!
遥:那可不值得哦,就因为这点程度的……
梨栖人:什么叫这点程度啊?
遥:被发觉了吗?
梨栖人:哟!真少见呢!身为贵妇杀手的遥居然带了个那么可爱又漂亮的女伴来。初次见面。
雫:啊……是!初次见面……
遥:别碰雫!
梨栖人:又没什么关系!只是这样而已。还是老样子心胸狭窄啊!
遥: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
雫:关系真的不太好呢……
遥&梨栖人:不可能会好的吧!
梨栖人:说回来,遥,你是不是要拜托我什么事情啊?
遥:那个已经不用了!我要是托你帮忙的话,这辈子都会因为因为欠你这个恩情而难受的。
梨栖人:什么呀!这种说法!亏我还特地过来要和你好?锰柑刚馐履兀?
遥:就是你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让人讨厌!
梨栖人:你说什么?你不也是一直那么傲慢无礼吗!
遥:雫,你要住寝室的,我们回去吧。
梨栖人:等等,遥!你还真是性急呢!老是那么急躁的话,会被女朋友讨厌的哦!(对雫说)小姐,你就甩了遥,跟着我吧。
雫:不……这个……
遥:少管闲事!你这种像个小孩子似的老是抢我的东西的行为,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吧!
梨栖人:你也是!像小孩子一样喜欢把东西到处炫耀才该停止。
雫:啊……这个……
梨栖人:对了对了!把遥的事情给忘了吧。你是学园钢琴部的雨宫吧?
雫:啊?是啊……为什么会认识我呢?
梨栖人:真可爱啊!你用男性用语称呼自己呢。在谈钢琴的女孩子中还真是少见哦~
雫:女孩子?
(雫:啊……这样啊!我现在可是穿着女孩子的衣服呢……)
梨栖人:雨宫,上个星期的比赛你缺席了吧。其他的评审老师都很遗憾呢,都很想听听你的演奏。
雫:啊……哪里……不算什么的。像我这样的还算不上……
梨栖人:谦逊可不好哦!
雫:梨栖人先生?
梨栖人:如果对自己也没有信心的话,可是无法成为一流的哦!
雫:对不起……我……
遥:雫,对于那种自信心过甚的人说出来的话,不用放在心里。
雫:那个……梨栖人先生……有机会的话,请听听我的钢琴演奏!
梨栖人:可以啊!现在如何?
雫:呃?
梨栖人:正好钢琴也有,客人也想看看新的表演。
雫:就在这里演奏吗?但是……可以吗?像我这种人来演奏……
梨栖人:当然可以!反正是阿姨的晚会,钢琴演奏的优先权在我这里。再说……我也很想听呢……这么可爱的人弹奏的钢琴~
遥:啊……是啊!我也想听听呢!反正弹钢琴又用不着长相。
梨栖人:好!来吧??
遥:等等!雫,我来帮你拿你的手套。没事的,要加油哦!
雫:哦……那个……
(雫:脚无法动弹…因为有怯场的毛病,普通的演奏会和学校里举行的小型的发表会时,都无法表现得像平常练习时一样。更何況是在那么多人面前演奏…我不可能办到的!被责备也好,被耻笑也好都无所谓,现在只想尽快从这里逃开!)
梨栖人:怎么了?不是想让我听吗?你的钢琴演奏。
雫:但是……我还是……
梨栖人:现在只想着我,把你心中的你独有的世界呈现在我面前。
雫:是!
(雫:在梨栖人先生的带领下我坐在了钢琴前,看着白色与黑色的钢琴键盘,心中奇妙地平静下来。刚才还觉得像怪物般的史坦威(世界著名的钢琴品牌),现在却显得那么美丽。没事的!梨栖人先生陪在身边,就像以前迷路那个时候一样。)
(开始演奏钢琴曲,即兴曲第4号升c小调作品66、幻想即兴曲)
(雫:只不过是不满五分钟的曲子,却好像要永远的持续下去似的。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乐章,内心正与不安激烈地交战着。但是仔细竖耳倾听,回响着的,却是小时候那天听到的幻想即兴曲,就像节拍器一样仿佛在我的脑海中为我指引方向。像是梦的妖精,将黑暗的街道,蜕变成洒满阳光的草原。我并不是孤单一人,虽然妈妈离开了,但在我弹钢琴的时候,那个人总是陪伴在身边。彷徨踌躇的心情传达到了手指,无法掌控的节奏已近疯狂。…轻声呢喃的旋律终于像突然决堤般的,伴随着思绪迫切地涌动而来。幸福的,同时又是如此悲伤的光耀
(钢琴演奏结束,掌声响起)
雫:(弹完最后的和音,我总算是暂时从中解放了)
梨栖人:你辛苦了!
雫:梨栖人先生……我……非常感谢!!
梨栖人:不,我才应该谢谢你呢!因为你,无聊的晚会也变得精彩有趣了。弹的很好!真的!
雫:多亏了梨栖人先生!
遥:(雫很好地把握住了这次机会呢。16岁对于步入社会的年龄来说肯定还太早了。在这个有众多音乐界相关人士出席的晚会上让雫进行表演,这是我和梨栖人下了重大决心才计划并安排的。也就是说,雫是否能够战胜这种压力是关键。)
丽子:遥……
遥:什么事?丽子小姐?
丽子:啊!讨厌……稍微表现的吃惊一下又没什么关系!
遥:你这么说也……
丽子:那个孩子,很漂亮啊!
遥:还只是个孩子而已。要长成像你这样美丽,还要慢慢等待呢。今晚你真是太漂亮了!丽子小姐。
丽子:还是老样子很会讨人欢心呢!明知道只是客套,还是会相信呢!
遥:没有没有,真的很漂亮啊!就算知道你身为人妻,还真是心动呢!
丽子:呵呵…又来了!不过被你这么说还真是荣幸呢!穿着这件夜玫瑰晚礼服就像被保证一定会漂亮了一样。这可是现在在伦敦最受欢迎的牌子——花京院遥的夜玫瑰哦!
遥:真是我的荣幸。
丽子:对了!我来为你介绍几位……
遥:啊……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
丽子:不行哦,遥!今天可不会让你逃开了!下个星期就要回伦敦了吧?
遥:呃……是啊……
丽子:不用担心,都是你喜欢的美女哦!大家对你为女王陛下做的衣服跟你的事都没兴趣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出席一下。
遥: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丽子:等等,遥!

雫:那个人……
梨栖人:啊!九条丽子,遥的初恋情人。
雫:初恋……情人?
梨栖人:吃醋了?
雫:不是。
梨栖人:一副很嫉妒的表情呢!
雫:我没有!
(雫:我可是已经有了初恋对象梨栖人先生了。)
梨栖人:但是丽子小姐可是将组成遥的亲卫队的夫人们给支散的人物,不好好感谢她是不行的。那么,你的初恋呢?
雫:? 胛剩嫫苋讼壬∈焙蛴忻挥性诒热岢「枪桓雒月返男∧泻⒛兀渴欠酆焐奶鹛鸬奶枪?
梨栖人:迷路的小男孩?粉红色的糖果?呃……不记得呢,这和你的初恋有什么关系吗?
雫:不……不记得的话就算了……
遥:初恋怎么了?
梨栖人:什么呀,听到了啊!这孩子的初恋好像是我哦!
遥:嗯……还是老样子乱吹牛呢!
梨栖人:对了,遥!下个星期要回伦敦了吧?如果和丽子小姐一起回去的话,要准备好两张票子哦!
遥:知道了知道了!(低语)迷路的小男孩啊……
雫:遥先生?
遥:呃?啊!没什么。
雫:遥先生也听了我的演奏了吗?
遥:嗯!非常精彩哦!那么细腻又可爱的肖邦曲可是头一次听到哦!
雫:这……算是赞扬吗?
遥:当然!那仿如天使般的纯洁只有你才能表现出来。这是只有你才能演奏出的肖邦哦,雫!
(雫:太好了!遥先生也很认真地听了呢!)
遥:漂亮的丝绒般的手指呢!就是这指尖打造出那旋律吗?
(KISS)
雫:啊……
遥:怎么了?
雫:嗯……
遥:(耳语)想做吗?
雫:啊……
遥:夜晚还很长,回房间吧……


 TRACK 04 危険なダーリン★ 危险的DARLING

(吸吮的声音)
遥:怎么了?积极得很啊!是不是喝了什么烈酒啊?
雫:樱桃苏打水。
遥:喝苏打水应该是不会醉的吧,难道是因为穿了这件礼服?
雫:不是这么回事!
遥:不过还是有点兴奋的吧?瞧!
雫:嗯……不要……
遥:为什么?
雫:感觉太强烈了,变得好奇怪……
遥:那就是说很舒服喽,太好了!那么接下去……
雫:啊啊……呵……都说不要了……
遥:我听不见。
雫:呀……啊啊……嗯……求求你~啊……已经~不行了~啊……呀啊啊~~!!!呜……呜呜……(哭)
遥:是哭还是高潮的,能不能先选一个啊!我都烦恼着眼泪和这里先要照顾哪边了。哪边好呢?
雫:不要……已经……
遥:没办法呢~那么,衣服等等再脱,先让你更湿润一点吧!
(解皮带的声音)
雫:不行……
遥:是~是~那么……要进去了哦!
雫:啊啊……嗯嗯嗯……
遥:好热啊……你的里面,像在燃烧似的。而且,还下流的收缩着好像很饥渴似地引诱着我。
雫:已经……不要了……饶了我……
遥:还不行!我要你感觉……更加强烈,更加更加地想要我~~来,用这里~
雫:啊~啊啊……嗯……
遥:不错哦!很熟练啊!越来越好了呢……
雫:嗯嗯……哈……哈……
遥:雫,太可爱了!看!我们结合在一起的模样,反映在镜子里喽!
雫:呀啊!嗯……
遥:害羞了?衣服碍手碍脚的!
(衣服拉链拉开的声音)
雫:啊……
遥:不喜欢脱起来太方便的裙子?
雫:当然不喜欢……
遥:那么下次就不用拉链,改用钮扣吧!而且要用很多很多的胸襟扣。如果很粗暴地脱掉它的话,钮扣就会崩坏散落,不觉得这样感觉挺不错的吗?
雫:还下次……
遥:就是下次哦!
雫:礼服什么的……不要……
遥:纯白色的婚纱也很不错啊……
雫:我可不要再穿女装了!
遥:是吗?既然没有下次的话,就要更加好好享受这次了。
雫:遥这个……混蛋!求求你,不要吊别人胃口啊……
遥:你说什么?叫我混蛋的话,我可是会弄疼你的哦!还是说……粗暴地对你反而更有感觉?
雫:开玩笑!
遥:你总是不老实,还不如直接问问你的身体呢!嗯!(用力)
雫:呀……嗯嗯……要死了~~
遥:真夸张呢!不是让你死,而是带你到天国去。
雫:啊啊……不行……要出来了……啊啊啊!!!
遥:雫,我喜欢你!啊——!!!
雫:啊…………
(脱力)
遥:呵……还真是激烈呢……呵呵!有没有到了天国?
雫:你……
遥:呃?
雫:你不管对方是谁,都这样欺负他吗?
遥:欺负?我吗?我这么温柔,怎么会欺负人呢?
雫:你难道没有自觉吗?
遥:我倒是有尽量温柔地对待他人的自觉哦!
雫:已经够了!你想怎么对其他人温柔就怎么样吧。
遥:我是这么打算。不过,我跟别人之间的事希望你不要插嘴。另外,我不是让你不要咬嘴唇的吗!
雫:我高兴干什么是我自己的事吧!
遥:不是你自己的事!你是我恋人啊。你在生什么气啊?
雫:那个……漂亮的女人……
遥:谁?
雫:丽子小姐。
遥:她怎么了?
雫:听说是遥的初恋情人……
遥:是梨栖人说的吧?然后呢?那又怎么样?
雫:问我怎么样……这种讲法真过分!
遥:过分的是你吧!被不明不白地指责的我不是很无辜吗?拜托你清楚说出来我好明白啊!
雫:那……我说了!我……是你的……什么人?
遥:恋人啊!
雫:那么那个丽子小姐呢?
遥:她是我的……阿姨。
雫:你的阿姨?
遥:那种情况下没能好好给你介绍是我的不好,听了我们之间的谈话大致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啊。
雫:那是因为……我以为是遥先生的恋人……
遥:这是在嫉妒吗?谢谢你,我真开心,雫!
雫:并不是……这样……
遥:那是什么?
雫:觉得你会不会也和别人做这种事情……
遥:这种事情是指……这种?
雫:啊啊~不要……
遥:不要吗?那么就算了吧!
雫:不要——!
遥:嗯?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雫:我不管了啦……
遥:唉……没办法了……去冲个澡吧!
雫:不要走!
(拉住遥)
雫:做吧……让我舒服的……做吧……
遥:真是任性的小猫咪啊!
雫:啊……
遥:想要的话就说,不说出来可不行哦!还好我是个温柔的男人,明白了吗,爱撒娇的小猫咪?
雫:不明白……但是……想要……这里……做吧……
遥:呵呵……你啊,我真是对你没办法……嗯……
雫:啊啊……嗯……
遥:感觉舒服起来了吧?
雫:好舒服……舒服死了……
遥:呵呵,尽管是男孩子,身体却那么的契合~
雫:嗯嗯……
遥:雫,这次让我们一起达到高潮吧!
雫:啊……
遥:雫……雫……

(浴室淋浴的水声)
雫:要回伦敦了吧?
遥:嗯!还有工作要处理。
雫:那……再也见不到了啊?
遥:难道……刚才不太对劲就是因为这个吗?
雫:我有不对劲吗?
遥:不,没什么,抱歉让你不安了。是要回去一次,不过马上就会回来的。
雫:真的?
遥:嗯!没骗你!就一个月,能忍耐吗?
雫:虽然没什么自信,我会的。
遥:拜托你了!我也会忍耐的。
雫:还以为就这样要说再见了呢……
遥:怎么会!
雫:你就算没有我,要当你恋人的大有人在。而且,向我这样又任性又不坦率又别扭的人,难道不会觉得麻烦吗?
遥:没这回事!我这么的喜欢你,怎么可能和你说再见呢?事到如今别人已经无法代替你了。
雫:遥先生……
遥:呃?
雫:我也……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遥:雫……

(雨声)
雫:唉……
千岁:喂!别再那样叹气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天气。
雫:啊?对不起……唉……
千岁:啊啊!!!受够了!!!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啊??
雫:什……什么呀!
千岁:让我……来帮你吧!
雫:啊?别开玩笑了!
千岁:我要说没开玩笑的话……露出这种表情,我可是会认真起来的!
(挣扎)
雫:啊……好难受~
千岁:乖乖听我的话,马上就会舒服起来的。
雫:不要……千岁,你住手啊!
千岁:反正也不是提出要和你当恋人这种麻烦的事情,只不过想说你现在也很空的样子,就一起做爱做的事情吧。
雫:我说不要了……
千岁:现在就别装可爱了吧,已经做过了吧,和那个家伙?
雫:啊啊……
千岁:都是你不好。在别人空虚的时候还来挑逗人家。
雫:不要,千岁!救救我……遥先生!!啊!!
千岁:啊!痛……
雫:对……对不起!千岁漂亮的手指受伤了!
千岁:行了行了,放手!
雫:啊……
千岁:是我自己不好,不要介意。玩笑开过头了。看你老是在叹气,想逗逗你的。
雫:不是,是我的不对!没有发觉你讨厌我这个样子。先别动,我马上帮你包扎。(开抽屉拿东西)行了,弄好了!
千岁:哇……怪物图案的创可贴……我说你啊,难道一直都准备着这些东西?
雫:因为……我只对关于手指的事感兴趣,而且,就算是一点小擦伤,也不能因此轻忽啊。真是漂亮的手呢!千岁的手……
千岁:你也是。一直说别人有漂亮的手,自己的手也很漂亮呢!雫……(KISS)
雫:啊?(电话铃响)是遥打过来的,抱歉啊,千岁!我出去接个电话。(走出房间)
千岁:切……一点也不明白别人的心情,雫这个笨蛋!


 TRACK 05 禁じられた★ピアニシモ 被禁止的减弱

遥:到了!这就是我家的别墅。
雫:哇——果然是轻井泽(日本的高级避暑胜地),还真是凉快啊!
遥:是啊,别着凉了哦!呵呵,到玄关还有些距离,从这里走着去吧。
(走路)
遥:在学校过得开心吗?和千岁在一个班级吧?
雫:嗯!虽然因为要考试的关系比较吃力,宿舍的钢琴室的使用时间到晚上9点为止,不过我和千岁拜托老师,把使用时间延长到晚上11点了!嘿嘿!
遥:这样啊。要成为钢琴家还真是辛苦啊!
雫:即使这样,一天练习时间有10个小时左右,却还是觉得不太够呢!因为要上课也没有办法,但至少希望一天能够有15个小时的练习时间啊。
遥:努力练习是好!把身体弄坏就不好了。
雫:没问题的!还是有锻炼身体的!
遥:有吗有吗?
雫:啊!!刚才你嘲笑我!
遥:没有啊!
雫:明明就有!我一定要把身体练结实,让遥先生大吃一惊!
遥:适当的就好了!雫,我好想你!
雫:我也是……
遥:见不到你的日子里真痛苦。说真的,我也没想到会那么的喜欢你。
雫:遥……
遥:我有一份小小的礼物要送给你。虽然对我来说不是很愿意,但觉得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雫:是什么?
遥: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开门)
梨栖人:呀——小姐!
雫:梨栖人先生!
遥:雫,给你介绍一下你的家庭教师。从明天开始的一个星期里担任你的专属钢琴老师——花京院梨栖人。
雫:家庭教师?我的?
遥:你喜欢吗?工钱可是很贵的哦!
梨栖人:别乱说!明明死缠着我说能当可爱的孩子的家庭教师就便宜点吧。好久不见了呢!还好吗?
雫:是!这个……是真的吗?梨栖人先生当我的……
梨栖人:嗯,是吧。反正有休假,也想再见见你。而且,今天打扮的很男孩子气呢!
遥:呵呵……
梨栖人:有什么好笑的吗,遥?
遥:没什么。不过你还真是个粗心的人呢!
梨栖人:说什么哪?你这个男人……
雫:那个……也就是说……我不是女孩?拥囊馑肌?
梨栖人:你不是女孩子?可是当时你不是穿着晚礼服吗?
雫:哦……对不起!那是迫于形势……
梨栖人:那么你其实……是男孩子?
雫:是的……
梨栖人:(低语)明明穿晚礼服那么漂亮的说……
遥:雫,别放在心上!是梨栖人自己搞错的。
梨栖人:算了,无所谓!反正很可爱,男孩女孩都不要紧。相对的,我可要非常严格地要求你哦,有觉悟了吧!
雫:请多多关照!

雫:(就像梨栖人先生所说的,特训每天都要持续十几个小时,根本无法考虑多余的事情,经常累到躺到床上就睡着的地步。遥先生也因为忙于为新的品牌“ANGEL LINKS”的推出做准备,偶尔能在晚餐时间见到他已经很幸运了。就在考试前的一个星期的假期还剩下一天,星期二的下午……)

梨栖人:你很卖力啊!还以为你会中途就放弃了呢!虽然长着一副可爱的模样,倒是挺有毅力的!
雫:请不要说我可爱!我可是男孩子啊……
梨栖人:不过真的很可爱哦!
雫:梨栖人先生!
遙:在上什么课呢?呵呵,正巧是课间休息,来喝茶吧。
梨栖人:特地来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呢!雨宫你也过来吧,这可是大忙人遥特地送过来的呢!
雫:对不起……
雫:哎呀?我们都是准备的蛋糕,为什么只有为老师准备的是日式点心?
梨栖人:哦!我和遥虽然都是喜欢吃甜食的人,不过我吃的是日式点心和绿茶,遥吃的则是蛋糕和红茶。
雫:是这样啊?
遙:怎么样?有进步了吗?
梨栖人:进步很大哦!原本素质就很不错,好象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习惯。
遙:那太好了!我该走了,还有工作急等着我来做呢!
雫:啊……遥先生!
梨栖人:等等!你的课还没有上完呢!
雫:哦……是……
遙:再见哦!
(关门)
雫:梨栖人先生,哦不,老师好像不怎么弹肖邦的幻想即兴曲啊!
梨栖人:怎么了?突然这么说?
雫:不是……我一直很想听听老师弹这首曲子,但是不论是在晚会上还是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都没有听老师弹过。
梨栖人:哦。那首曲子……我不喜欢。比起这个,遥会喜欢你这个类型的还真是有点意外啊!总觉得他喜欢的应该是性感的金发美女呢。
雫:说得也是……
梨栖人:漂亮的黑发与水汪汪的黑色眼睛,怎么看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雫:呃?!
梨栖人: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对了!不如和他分手,与我交往吧!如果只是被遥地外表所骗了的话,不如趁早放手比较好。和像他这样坏脾气,又粗暴,喜欢泡女人的人在一起的话,迟早会碰壁的。跟我在一起绝对比较好。
雫:老师……
梨栖人:叫我梨栖人就可以了。
雫:呃,那个……为什么讨厌幻想即兴曲呢?
梨栖人:又是这个话题啊?
雫:对不起……实在是非常在意。
梨栖人:没办法!那个是遥的拿手曲目。
雫:啊……
梨栖人:和他相比实在不怎么样,所以不想弹!
雫:别骗人了!因为遥先生从来没有提起过……
梨栖人:以前,在他因为事故而右手肌踺受伤之前,遥被成为天才。青少年比赛中胜出,11岁发行CD出道。遥没说过吗?在那场车祸中连教授我们钢琴的老师,就是遙的妈妈都去世了。
雫:这种事……我不知道……
梨栖人:当时被称为是社会的一大损失,引起很大的喧哗。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那个时候你还只是幼儿园左右的年龄吧。
雫:遥先生他……
梨栖人:看来还是不告诉你为好啊!
雫:那么!12年前的比赛中演奏幻想即兴曲并获奖的是……
梨栖人:是遥!我在比赛中从来没有弹过那首曲子。
雫:怎么会……
梨栖人:对了,这里有一张遥发行的CD,听听看吗?
(播放CD)
(雫:时间慢慢倒回到了那天,妈妈出走,可以说是人生最痛苦的那天。弹奏着肖邦曲子的少年的这份记忆,反而从那时候起一直不断地支持着我。甜蜜而又酸楚的肖邦的那个曲子,这就是遥先生的……幻想即兴曲!)
梨栖人:蜂蜜色的王子诱惑的幻想萧邦的黄昏?呵呵,果然有那家伙的风格。看!这CD外壳的照片。是以前的遥哦!
雫:啊……
(雫:照片上甜蜜的微笑着的,是以前帮助了迷路的我的初恋情人,我在睡梦中不断寻找着的温柔的身影。)


 TRACK 06 ピンクのショパン★ 粉色的肖邦

(敲门声,开门)
遥:有什么事情吗?已经那么晚了。
雫:你……一个人吗?
遥:嗯!
雫:白天的事情……是误会。
遥:特地过来就为了说这种事?
雫:这种事……你不在意吗?
遥:没什么。
雫:那么!我和梨栖人先生之间怎样都无所谓喽?
遥:你和梨栖人?会怎么样?
雫:怎么样……接吻啦、拥抱啦……
遥:在你害臊的部位做让你害臊的事情,然后变得很舒服之类的?
雫:没有!我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不是和你的话我不会做的……
遥:雫
雫:只有你……所以……
遥:这种事,我其实一开始就明白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被我这么的宠爱着,你怎么可能还会和别人发生什么呢!
雫:遥先生……
遥:呵呵,房间里比较乱,进来吧!喝点茶吧!
雫:嗯……不过,在此之前,先吻我……
遥:雫……
(KISS)
雫:啊……还要……
遥:真像是要喝奶的小猫咪呢!雫的这里已经很热了呢!
雫:嗯……不要……
遥:这里怎么样呢?嘿嘿!可爱的胸口的尖端也已经硬了呢!
雫:别这样……
遥:嗯?比起断音,更喜欢滑音吗?
雫:啊!等会儿!
遥:为?裁矗浚空饫锟墒呛苣咽艿难优叮?
雫:安分点啦!我有话要问你。
遥:什么事?
雫:你还记得吗?有一个迷路的小男孩,你给了他糖果并且和他接吻的。
遥:记得,抽抽噎噎的好可爱,没办法丢着他不管啊。
雫:那是因为找不到妈妈了……
遥:是吗。
雫:你已经发觉了吗?我把你和梨栖人先生搞错了……
遥:嗯!
雫:为什么不快点告诉我呢!!那个人其实是你……
遥:我说不出口啊!我不想破坏你心里的那个梦。我已经不是你所憧憬的那个人了……所以,你把梨栖人误认为我,说不定更好。
雫:遥先生……
遥:雫是最重要的!(拥抱)对不起,一直冷落了你!
雫:没关系的!因为工作很忙吧……
遥:嗯!不过,真的很想抱你,雫!
雫:啊……啊~~嗯~~不要……
遥:把腿打开点,腰抬高!
雫:啊……舔那个地方的话……不要……嗯~啊啊~嗯嗯嗯~~
遥:那么可爱,停不下来!
雫:啊啊~~嗯~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呜……呜……
遥:不需要哭啊,雫!你只要弄这里就会不行了,忘了这点是我的不好。并没有怪你自己一个人先高潮了。
雫:呃?为什么要用缎带绑住我的手腕?
遥:这开始钢琴家最重要的手哦!我可不想伤到它们哦!呵呵!果然和你很配呢,粉红色!
雫:啊!不要啦,放开我!
遥:为什么啊?你什么都不用做,每天都那么大强度的使用这些手指,不好好休息的话可不行哦!
雫:不要……别欺负我!
遥:我可没有欺负你啊!只是想好好宠爱你罢了!
雫:骗人!
遥:我没骗人!看,这里也不讨厌吧?
雫:嗯……不要……啊……
遥:说谎可不行哦!你这里可是很喜欢我的手指的样子呢!
雫:嗯嗯……
遥:很湿了呢~
雫:已经……别~~我??
遥:想要什么?
雫:嗯嗯……进来……
遥:本想慢慢满足你的,这下被你搅得节奏全乱了!被你随心所欲的要求的我,简直就是爱情的俘虏呢!
(用力挺进)
雫:啊啊~~嗯~~呜……
遥:你想要的是这个吧?
雫:呜呜~嗯嗯嗯~~啊……不要……已经……遥~~把缎带解开~快点~解开……嗯嗯……
遥:知道了,知道了,不要乱动,会咬到舌头喔!
(解开缎带)
雫:喜欢!好喜欢!
遥:我也是~雫!这次也要一起高潮哦!


遥:雫,已经天亮了哦!该起床了哟!
雫:好冷……
遥:哎呀!那么大清早的别一副可爱样来诱惑我啊!
雫:我可……没有……
遥:其实想请你帮个忙。有衣服要让你试试。
雫:衣服?不要啦,不要再穿女装了!
遥:没关系的!是男装哦。
雫:呃?
遥:是男式的西装。
雫:但是遥先生说过对男装没兴趣的……
遥:是啊。所以这次是处女作。
雫:那么!我是第一个可以穿上值得纪念的花京院遥所设计的唯一男装的人喽?
遥:还有课要上吧?可以的话希望能在早餐前帮我呢。
雫:我知道了,这就准备一下。啊~啊……
遥:啊啊!没事吧?呵呵,本不打算做得那么激烈的呢……
(电话铃响)
遥:是!什么呀,是梨栖人啊……呃?雫的话在这里。
雫:是我!唔?让我参加暑假的国际比赛?但这个……哦~知道了!
遥:梨栖人好像有急事要走呢?
雫:……是啊……
遥:跟你提到比赛的事情了吗?
雫:唔。
遥:真好呢!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雫:简直无法相信……因为是在华沙的公开比赛呀!我怎么可能…
遥:雫,这可是禁语哦!在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面前却踌躇不前,如果你的梦想只是这点程度的话,那还不如趁早放弃算了。
雫:说的也是!遥先生说的对!我会努力的~目标是成为未来的花京院梨栖人!
遥:虽然想说你这样就对了~不过性格还是不要变的和梨栖人一样了。你现在这样就很可爱了!
雫:真是的……
遥:碰到挫折的时候,我会紧紧拥抱你的!知道吗?

(电吹风吹头发)
遥:不要动!不把头发吹干的话可是会感冒的哦!
雫:可是……好痒……
遥:你啊,还真像只小猫咪呢!
雫:啊!!遥先生的手指上有伤!这是怎么回事?啊!这里也有!
遥:啊…平常都是用缝纫机,但偶尔也会用手缝,所以不小心被针刺到了。不过,反正不是毒针,没事的!
雫:遥先生的漂亮的手指,我可是最喜欢的了!
遥:哎呀,别这样了。你用嘴巴这样弄的话,又会想要抱你了。所以……放开吧。
雫:是啊!那么为了防止细菌感染,用这个创可贴包起来!
遥:但是,雫……我觉得猴子图案似乎不太高雅啊……
雫:是这样吗?我觉得遥先生这样很可爱哦!
遥:你才是可爱的那个呢!你就别逗我了。那么!现在可以为我试穿服装了吧?
雫:嗯!
遥:那么,请把这个穿上吧!
雫:这个?
遥:粉红色缎带修饰扎领带的三件套,对于男装来说是不是过于可爱了啊?
雫:会这样吗?觉得已经是很简洁的实用型设计了。
雫:唉???够花俏了!不过又可爱又优雅的设计也只有遥先生能够设计出了。
遥:真的?
雫:遥先生如果出生在更早时期的外国的话,一定会成为历史留名的名人的。
遥:这什么意思呀?
雫:譬如说…勇敢的小裁缝!(一次打死七只苍蝇…详情请见格林童话)
遥:我可不会做什么打到巨人的事情哦!
雫:唉……但是看起来是那种凭一根针就可以迅速解决的样子呢。
遥:看来你对我的事情似乎有点误会呢!
雫:?铱刹痪醯氖俏蠡帷D阋欢ㄉ贸は衲亍⒙返挛窀滦堇?(吸血鬼)电影里的那种衣服!那个叫做宫廷服饰吧?
遥:虽然你说得乱七八糟,但我大概了解你的意思了。
雫:就是那种国王啦、王子之类的穿着的,点缀着许多许多宝石的非常豪华的衣服。
遥:如果是女王殿下,或公主的话,我会做喔。别说了,穿起来看看吧!尺寸应该是正好的吧?
雫:真的是正好呢!你什么时候给我量的尺寸啊?
遥:这个靠的是我的手指和手臂哦!对了,到比赛开始之前尺寸都不可以变哦!
雫:为什么?
遥:这个是为你参赛而做的服装。
雫:这个……是为我做的?
遥:那当然!我为什么要给别的男人做衣服啊?衣袖这里的缎带可是让我吃尽了苦头呢,这个衣领的刺绣都是手工缝制的,非常吃力的!
雫:遥先生……你手指的伤都是为了我……
遥:那个……算是吧。不过,能够独占你开心的模样,就觉得值得了。
雫:太谢谢了!但是……真不好意思……好像很贵的样子。
遥:是我三个月的薪水。
雫:啊!
遥:扣除—梨栖人的指导费之后……
雫:真是的……
遥:品牌也已经想好了,想知道吗?
雫:嗯!
遥:粉色的肖邦!这是专为你而创建的品牌。之后你所有的服装都由我来制作,所以作为代价,你做我的专属模特好吗?
雫:我……可以吗?
遥:不是你的话……我不要!好吗?
雫:呵呵~嗯!
(KISS)
遥:雫,为了做这件衣服,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我想……要奖赏哦!
雫:奖赏?
遥:是的!
雫:你想要什么?
遥:你的……钢琴演奏。
雫:我的钢琴演奏?
遥:嗯。我很想听听啊!你每天都在练习不是吗?不行吗?
雫:当然可以。(深呼吸)请听听我弹奏的幻想即兴曲!
(钢琴演奏)
(雫:?蔽曳⑾质保且恢蔽氯岬赝盼业姆涿凵难垌氯缥氯岬囊衾职闾鹈鄣纳艉托巫疵篮玫淖齑剑淙换岫褡骶缛捶浅S杏玫模飧鍪澜缟献钇恋氖种浮U飧雒览龅娜耍褪俏业某趿登槿耍畎牧等恕#?

(钢琴演奏渐渐结束)
雫:这是为了你而弹奏的!
遥:谢谢!这可是最棒的奖赏了!

关键词(Tag): bl darama

BL darama (水に眠る恋)

coolの洛洛 发表于 2007-12-03 22:25:06

水に眠る恋

原作:可南さらさ

出演
上原尚哉:檜山修之
久住廉:小西克幸
藤田:白熊寛嗣

TRACK 01
(广播声:第一外科的内野医生,请速与医疗部联系,第一外科的内野医生,请速与医疗部联系)
护士:请多保重。
病人:谢谢。
藤田:啊,真不愧是跟各位大教授开的会议,肩都紧了(气氛真是令人窒息)。
上原尚哉:您辛苦了。藤田先生,回去的时候换我来开车吧。
藤田:让上原担心我,真是越来越像老头了。比起这个,已经能够适应工作了吗?研修生。
上原尚哉:嗯,学到了很多东西。
藤田:这样大的大学医院的一整栋病房,连手术室的空调也交给我们,真是少见的大差事啊,很有干的价值啊!
上原尚哉:对,真是很值得来这里好几次缠着他们呢。
藤田:嗯,我们公司的办公用空调设备的范畴也会得到扩阔。我们期待你了啦,新人。
上原尚哉:嗯,我会努力的。
藤田:那么,在回去之前,我先去下洗手间。啊,对了,你再确认一下工程的日程吧。
上原尚哉:知道了。啊啊。
藤田:喂,没事吧。包里的东西都掉出来了。
上原尚哉:啊,对不起。
藤田:来。
上原尚哉:对不起。
藤田:哈,不过,你的笔记本上真是年代久远呢。明明是茶色的封皮,边上都变成白色了。呵,给你。
上原尚哉:谢谢。这是我很珍重的东西。是妹妹用第一次打工赚的钱买给我的。
藤田:呵,这样啊。真是抱歉。
上原尚哉:啊,没什么。藤田先生请去洗手间吧。
藤田:啊,好。文件已经全部拾起来了吧?
上原尚哉:嗯。
藤田:确认好工程的日程后,你可以先回车里去吧。
上原尚哉:好。
久住 廉:上原?
上原尚哉:诶?啊。
(我以为自己就要停止呼吸了。那一天……那个秋天的晚上,那个我曾经忍痛逃离他身边的人,现在就站在我的眼前)
久住 廉:是上原吧。呵,真是好久不见哪。记得我么?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 廉:在这种地方相见,真是奇遇啊。难道你有哪里不舒服?
上原尚哉:不,不是。那个,因为这里要换空调……啊,我作为进修生……[语无伦次中]
久住 廉:啊,是结算前的那个改装工程吧。哦,抱歉,接下来有个案研讨会,本还想好好和你说说话的。
上原尚哉:啊,没关系,不用在意。我现在也在工作。
久住 廉:对了,等我一下。这是我现在的联系地址,手机号码也写在上面。有空时就和我联系吧。
上原尚哉:唔。
久住 廉:那我走了。
上原尚哉:这个字真让人怀念,就像以前一样。带着沉稳的表情,这样微笑着和我说话,以前的久住是不可能的。那是当然的了,那件事之后,也过了快9年了。我真是傻瓜啊,以为他还会恨我,我和久住的关系早已结束了啊。
 

TRACK 02
女:老师请
上原尚哉:研修结束后,也不会再见到久住。这样比较好。
男1:再喝一杯吧
男2:啊,抱歉……
上原尚哉:我认为事到如今不可能再若无其事和他说话了。但是……
藤田:喂,上原。不好意思,能把啤酒拿到这边来么。
上原尚哉:好。藤田先生,请用。
藤田:啊,你也快坐下吧,怎么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走来走去的。而且对面的医生似乎已经喝得烂醉了。
上原尚哉:好。
(那天以后又过了几天,我们以联谊会为名义招待了几名教授和医院工作人员。而且这之中……)
藤田:那么,久住医生没有回去继承自家医院,而是一直在这工作?
久住 廉:嗯,因为医院什么的并不是世袭,我觉得由适合的人继承就可以了。
藤田:那真是太可惜了。你父母应该也很期待吧。
久住 廉:我母亲从很早以前就一直罗嗦地叨念着,但已经去世了。
藤田:这样啊。
上原尚哉:(去世了?那个人?)
藤田:我真是太失礼了。
久住 廉:请不用在意。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我也还有想学习的事情。
藤田:啊,久住医生虽然年轻,却相当出色啊。我要是女性的话,一定不会错过你的。
久住 廉: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初出茅庐之辈而已。
藤田:不,不,刚才葛城教授也说真想把你招为女婿呢。而且听说你在护士中也相当受欢迎呢。对吧,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公司职员看来,实在是无比羡慕啊。对吧,上原。
上原尚哉:嗯…嗯。
久住 廉:唉,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在学生时代,我一直都被说很难相处,上原和我在家乡时是一起的,应该也知道的吧。
藤田:诶?是这样的吗?上原。
上原尚哉:啊,那个。
久住 廉:实际上,我跟他是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
藤田:什么呀,上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应该早点告诉我呀。
久住 廉:不,我们也是最近才见面的。他在高三时突然搬家了,而且无法取得联系。对吧,上原。
[心跳]
上原尚哉:嗯。
藤田:是这样啊。那真是太巧了。
久住 廉:嗯,所以他知道我其实很冷漠,完全不受女性青睐。我喜欢的本命也在最重要的时候逃走了。
藤田:哎,不过这也说明对方没有看人的眼光啊,我可以断定。
久住 廉:啊,我不知道是不是那样,可是,真心喜欢的那个人完全没有先兆就跑掉了,那个时候我真的消沉得要死。真的很沉重,做什么都不能集中。
藤田:能令医生这样的人,肯定是个很好的女孩啊。
上原尚哉:…!!
藤田:怎么了?上原?
上原尚哉:我好像有点喝多了,我先离开一下。
(我不能再往下听了,虽然我知道久住并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回想]
(第一次和久住说话,正好是在9年前跟现在一样的季节,6月刚要结束的时候)
上原尚哉:打工迟到了呢,对了,学校后面的那条路会很近啊!
上原尚哉:哎,久住?
久住 廉:你是?
上原尚哉:我是。。。和你同班的上原。
久住 廉:哦。
上原尚哉:那家伙。。。头发是湿的呢,难道这么晚了,还在游泳池里游泳吗?
(久住是这个城市里一家最大的综合医院院长的独子,他的父亲跟市政府和议员关系很好,是个挺有威望的人,但久住却跟任何人也不投缘,总是一个人行动。他的外貌和出身虽然都很出色,却连女生都对他敬而远之。我觉得那是久住发出一股让人感觉他想周围隔绝的气势的缘故。)
上原尚哉:说不定今晚他也在游泳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事情这么关心,可是我觉得久住还在那里游泳,所以打工回来的路上我骑车从还是从后面的那条路走过)
久住 廉:你。。。难道在这里等我吗?
上原尚哉:嗯,算是吧。
久住 廉:奇怪的家伙。
(这样说着,他稍微的笑了一下,很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觉得很可爱。知道了难以接近的久住的意外一面的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算不用打工,我也往久住会出现的游泳池走去)
上原尚哉:哎?能参加全国大会,真是太厉害了。这样的话高中的时候参加游泳部不是很好吗?
久住 廉:没有人在的游泳池比较好。
上原尚哉:这样吗?
久住 廉:你呢?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打工?
上原尚哉:即使少也好,想帮补家计啊。对了,这个,这是我打工店的店主偶尔会给我的。虽然快要过期,吃吗?杯装蛋糕和三明治。
久住 廉:…谢谢。
上原尚哉:吃吃看哦,挺不错的呢!
久住 廉:嗯
上原尚哉:怎样?久住是第一次吃便利店的蛋糕吧?
久住 廉:很好吃。
上原尚哉:呵。久住的手好大啊!手指也很长,看吧,这手就是所谓灵巧的手吧。
久住 廉:如果跟你的手比的话。
上原尚哉:你说什么啊!
(越来越说得多的戏言,偶尔交汇的视线,互相比较长度而重叠的手指,为什么会有无法分开的感觉?为什么为了听两人的呼吸声而细心倾听?仿佛要把我的衣服也看穿,一直凝视着我的久住的视线,一天比一天的热,那完全没有讨厌的感觉。我一定也是以同样的眼神看着他的)
(接着,进入了暑假的某一天……)
久住 廉:上原也一起游泳吗?
上原尚哉:哎?突然这么说也不行的,我也没带泳裤。
久住 廉:那种东西我也没带,全部脱掉就行了。反正也没有别人在。
上原尚哉:虽然这样说。。。
久住 廉:快点下来!
上原尚哉:嗯!
久住 廉:怎样?什么人都不在的游泳池。
上原尚哉:呵呵,意外的很不错哦!
久住 廉:上原,游得太久身体会冷的。
上原尚哉:嗯,是啊。真的,有点冷啊。
久住 廉:上原…!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 廉:对不起,但我想碰你,我……想碰上原
(突然抱住我,让我很惊讶,但是,我却不讨厌。)
上原尚哉:嗯。
久住 廉:好美!再摸多一点,可以吗?
(虽然能够感觉到久住火热的手心,慢慢的往下……)
上原尚哉:那里……
(我却不能阻止他)
久住 廉:变得好热。对不起,你不讨厌吗?
上原尚哉:嗯……
久住 廉:这样啊。一直这样就好了,可以的话,一直,象这样。
上原尚哉:嗯……
(和久住在夜晚潜入游泳池,互相抚摩着身体,只有这样的一次。交往,或者喜欢,这样的话即使不说,我们的爱情已经留在了心里。只要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就足够了。)
上原尚哉:哎?
久住 廉:我说,毕业之后在那里一起生活吧。
(久住说希望我能跟他一起在长野里他家里的牧场工作,是在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了)
上原尚哉:可是久住是要进医学部的吧?
久住 廉:我不想顺着父亲的路轨前进。只对家世门第感兴趣的母亲和觉得孩子是继承家世的工具的父亲,他们怎么也没关系。我……不想跟上原分开!
(从交织着的强而有力的指尖,我知道了久住是多么认真的跟我说这些话。我虽然知道,但是,那天,一句分别的话都没留,把久住留下逃走了。)
上原尚哉:我真是笨蛋啊,对那个家伙来说已经结束了,一直都觉得是被狠狠地恨着。可是,实际上很久没见过他笑,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说着话。
久住 廉:还不舒服吗?
上原尚哉:久住?!不,没事了,我正准备过去。久住,再不过去的话……
久住 廉:我在想你为什么不给我电话。
上原尚哉:哎?啊,对不起。
久住 廉:不,我没打算强迫约你,只是难得好久不见了。难道,给你添麻烦了?
上原尚哉:没添麻烦。。。只是一直在工作,并且,久住也很忙吧。
久住 廉:很难得你会那样想,今晚完了之后怎样?
上原尚哉:哎?可是,身为筹备者的我走了的话……
久住 廉:只要说我喝多了身体不太舒服就可以了吧。我连站都站不稳了,让上原送我一下应该不算过分吧
上原尚哉:可是……
久住 廉:上原的上司,是刚才那个藤田吗?我去跟他说也可以。
上原尚哉:(久住强烈的视线,不行,我拒绝不了)我知道了。
 

TRACK 03


久住 廉:怎么了?进来吧。
上原尚哉:我以为你一定会去别家店。这么大的公寓,久住就你一个人住吗?
久住 廉:只不过是父亲把交税策略买的房子让给我罢了,你随便坐吧。喝红酒好吗?
上原尚哉:嗯。(现在久住真的在我眼前,过了九年仍旧无法忘记的男人,就在我的面前。)
久住 廉:怎么了?好像没喝多少啊,不合口味吗?
上原尚哉:不,没这回事,很好喝。(久住在注视着我,就好像是诊视病人一样的强烈视线。)
久住 廉:哼,别那么害怕的。
上原尚哉:我才没有害怕什么的……
久住 廉:是吗?可在我看来就是那么回事。自从再会后就一直战战兢兢无法冷静的样子,即使刻意不和我的目光相遇,也是一副『没办法不在意』的表情。
上原尚哉:我没有那么想……
久住 廉:还是说,那就是上原的手段?
上原尚哉:什么?
久住 廉:说起来,你以前就在煽动别人方面很拿手啊,自己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纯真的表情,假装无可奈可的样子引诱着别人。就这样装出害怕的样子,摆出害羞的姿态,等着对方掉进陷阱么?
上原尚哉:你在说什么啊?
久住 廉:就这样一旦得到对方,就立刻抛弃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挺厉害的啊。我是 怎么样都做不来的。现在照顾你的那个前辈,反正也就是你的饵食吧。刚才我说了那番话后,好像非常地介意啊。
上原尚哉:藤田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久住 廉:算了,哪个都无所谓。
上原尚哉:久住你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说那个人的不是。
久住 廉:你觉得……你有权利说那番话么?我啊,那天一直在车站等着,也不知道被你欺骗了,一整天都等着。
上原尚哉:唉?
久住 廉:那天去了你家,看到了空荡荡的房间,那时我的心情,你能明白吗?
上原尚哉:那个……
久住 廉:可喜可贺的是,被你抛弃后我居然还一直相信着,你不可能破坏约定的。也许,是被卷入什么事件里去了,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向学校交了退学申请了。
上原尚哉:我知道……我做了非常对不起久住的事。
久住 廉:…!!你以为我想听这种话吗?!你接近我的目的,从最开始就是为了钱吗?
上原尚哉:哎?
久住 廉:你从我妈那儿拿到了吧,那五百万。
上原尚哉:为什么你会知道……?
久住 廉: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你不见之后,我到处找你,对于那时还没放弃的我,我母亲看不过去,所以告诉了我。把钱炫耀一下,你很愉快地消失了吧。
上原尚哉:那是……!!
久住 廉:怎么了?不辩解一下么?不愧是……最初我真是不能相信,我也调查了很多。知道你父亲欠了很多债和年轻女人跑了,你是为了家人才拿那钱的吧,不过那也已经足够,把我骗得团团转了。
上原尚哉:久住,对不起,但是我真的……
久住 廉:不要道歉!我没想过要接受你的道歉,不管有什么样的原因,那都是你的选择,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上原尚哉:那是……的确没错。
久住 廉:五百万对我家来说算不上什么,也不需要还钱或口头上的道歉。虽然如此,如果你真的觉得九年前那件事有愧于我的话,就补偿我吧。
上原尚哉:补偿是指……?
久住 廉:反正也是了,想不想要把那个时候的事继续下去?
上原尚哉:啊…什么意思?
久住 廉:即使是假的,你也假装喜欢我,九年前一点也看不出你会逃走,对我惟命是从,即使那样还做着和你一起生活的白痴美梦的男人,你一定从心底里在嘲笑我吧。那样的话,就试试看做到最后。
上原尚哉:久住让我这么做的话,那就做吧,但是为什么?
久住 廉:真迟钝啊,如果被钱收买的话,你就用相应的工作来补偿,SEX也好,任何事情都好,五百万元的份量,留在我身边,照我说的话做。
上原尚哉:那种事……
久住 廉:你有说做不到的立场么?我刚刚才说了要你补偿。而且,现在你的公司,是第一次做医疗范畴吧?为了得到业务似乎费了不少功夫嘛。
上原尚哉:你想说什么?
久住 廉:如果我……为了让你的公司做不下去而向医院提出建议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上原尚哉:难道……你在威胁我?
久住 廉:如果五百万是你自己拿走的话,就陪我玩到最后吧,至少,到我厌倦为止。
 

TRACK 04
上原尚哉:唉…
藤田:第四次了。
上原尚哉:哎?
藤田:你叹气的次数啦。怎么了?说是苦夏也太早了一点吧。
上原尚哉:啊,不是的,我很好。
藤田:你真的没问题吧?声音听起来你好像有点感冒。
上原尚哉:其实……是有点宿醉。
藤田:是吗?对了,你有好好把久住先生送回家吗?
上原尚哉:嗯……把他送回家后我们就马上分开了。(久住骂我骗子时我很受打击,现在却这样若无其事地说着谎。但是事情的真相,我说不出口。昨天在那之后……)
[回想昨晚]
上原尚哉:啊……久住……等一下……痛……
久住 廉:好可怜啊,被无关紧要的男人玩弄胸部到快要哭出来,腿被这样张开,那个时候,你也一直忍受到拿到钱为止吧?哼,还是说,因为我那时过于拼命,所以就同情我了?
上原尚哉:不是的……
久住 廉:哪里不是了?!
[回想结束]
藤田:上原,上原!
上原尚哉:是!
藤田:我现在要和部长一起去中村涂装露个脸。
上原尚哉:我也一起去吧?
藤田:不用了,只是简单的会个面而已。比起那个,可别顶着这么惨白的一张脸出去哦。不如这样,昨天在会议上得出的结果,整理一下吧。
上原尚哉:是,我知道了。路上小心。(虽然很对不起藤田先生,但因此得救了。的确,今天连去跑业务的精神和体力都所剩无几了。胸口到现在还在刺痛着。)久住,为什么……(贪婪粗暴的手和冷酷的眼神,与九年前那晚的久住完完全全的不同。但是我的身体,却被久住的手一碰触就产生了反应。)
[电话震动]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 廉:现在在哪儿?
上原尚哉:公司里。
久住 廉:你没请假么?
上原尚哉:上班时间禁止私人电话,我挂了,对不起。
上原尚哉:辛苦了,我先走了。
同事:啊,辛苦了。
上原尚哉:下雨了啊。
久住 廉:喂!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 廉:上车吧。
上原尚哉:今天我可以回家吧。
久住 廉:好了,你就上车吧。想在这种地方被人看到争吵的样子么?
上原尚哉:我知道了。
久住 廉:来,用那毛巾擦一下。
上原尚哉:不用了,没有淋湿地那么厉害。
久住 廉:我的意思是,你这么湿嗒嗒的话座位会被弄脏的。
上原尚哉:说的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久住会来接我,他一直沉默着,一脸很不爽的表情。但是久住那副样子,我的心里反而还舒服点,没有戴着笑嘻嘻的面具,原原本本的脸,没错,就像刚遇到久住时一样。)
 

TRACK 05
[回忆]
上原尚哉:今天好高兴啊,这是第一次吧,白天就和久住一起出去。
久住 廉:明天也是吧?
上原尚哉:是啊。明天早上要早起,今晚就不要去老地方了。
久住 廉:是吗……
上原尚哉:呵,不要一副很不满的表情啦。明天不是还能见面的吗?而且长野的牧场,真是期待啊~
久住 廉:嗯,你一定会喜欢的。
上原尚哉:是吗?
久住 廉:上原,怎么了?
上原尚哉:没什么!比起那个,啊,得回去了。
久住 廉:是啊,今天买的车票,别忘带了。
上原尚哉:怎么可能忘记呢,绝对不会的。那么再见了,明天见!
久住 廉:啊,明天见。
上原尚哉:(对不起,对不起啊,我说了谎。我想和久住一直在一起的,但如果那是无法实现的梦想的话,我便不会再喜欢上除了久住外的任何人。久住……)
上原尚哉:啊,是梦啊。即使现在还会哭醒也无补于事了……(久住,睡得很香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呢?昨天被久住叫出来后,就立刻被带上床了,那之后,他应该离开一段时间的。他也累了吧,我开始到这里已经两个月了吗,至少休息日的时候,悠闲地休息就好了。)啊,醒了吗?
久住 廉:啊……过来这边。
上原尚哉:那个,昨晚……你又半夜去医院了吗?
久住 廉:啊……有一个很在意的病人。
上原尚哉:啊,那个……你要做吗?
久住 廉:啊。
上原尚哉:可是,现在才早上六点啊。
久住 廉:那又怎么了?
上原尚哉:我知道了。
久住 廉:坐到我的膝盖上,你喜欢从后面做吧。
上原尚哉:啊……
久住 廉:你里面还很柔软啊,是因为昨天很满足吗?呵呵,一玩弄你的胸部,后面就立刻收紧了哦。
上原尚哉:不是的……
久住 廉:没错吧,只是这样,就浑身失去了力气,你自己明白吗?
上原尚哉:啊……不要……久住……住手……
久住 廉:不是不要吧?看,都这样了……就这样用手指让你高潮吧。
上原尚哉:不要!那样……不行……啊……求你了,久住……
久住 廉:可恶!
上原尚哉:啊……久……住……
久住 廉:这里……舒服吗?说舒服啊……那样我就再更多地摩擦这里……也会好好地疼爱你。那我退出去了哦。
上原尚哉:不要,还没有……
久住 廉:还没有什么?至少在床上的时候,假装一下想要吧,真无趣!
上原尚哉:(那种话我说不出口,想要更多,想你对我做更多什么的…)
上原尚哉:啊…
久住 廉:我只是在帮你擦身体而已,老实点别动。
上原尚哉:不用了……我自己能做的。你能借我浴室用的话就可以了……
久住 廉:随便你吧!
上原尚哉:久住,生气了吧。[进浴室](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不要对我这么温柔,这样变得会有所期待的自己就停不下来了。明知道他恨我,我也真是学不乖呢。还是说,这就是久住所说的补偿呢。再一次让我喜欢上他,然后被他干脆地抛弃掉。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没话好说。但是如果现在久住说厌倦了我的话,我……我……)
 

TRACK 06
上原尚哉:咦?没有…这里也…
上原结花:哥哥,吃早饭了哦~你在做什么?
上原尚哉:那个,结花,看到我的笔记本了吗?
上原结花:记事本?以前我买给你的那本?
上原尚哉:恩,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上原结花:用了这么多年也够了,对那笔记本来说也满足了。说不定这正是换一本的时机                    啊。
上原尚哉:(不是那本不行,那个里面有……啊,难道留在久住的公寓里?!)
上原结花:对了,哥哥今天还是晚回来吗?
上原尚哉:诶?和平时一样啊,怎么突然间说这个?
上原结花:因为,哥哥这三个月简直过着不良的生活啊。不是刚刚赶上尾班车,就是没有            联络的外宿,我跟妈妈说,难道哥哥的春天终于到了?
上原尚哉:啊,不是这样啦,最近工作太忙了,今后我会好好和你们联络的。
上原结花:我也已经是出来工作的人了,工作应酬的话就网开一面吧。
上原尚哉:呵呵,连你也变得那么懂拌嘴了~以前总叫着“哥哥,哥哥”的拉着我的衣服不   放。                                                                          上原结花:真是的,别说了,都多少年以前的事了?
上原结花:那个,哥哥…
上原尚哉:嗯?
上原结花:没什么。对了,再不吃早饭要迟到了哦。
上原尚哉:啊。
护士:你好,这里是医疗部。
(久住廉:嗯?上原的留言电话?)
上原尚哉:喂?久住吗?嗯,虽然很突然,我今天能到你家去吗?啊,当然如果你很忙的           话,不是今天也可以,再见。
久住廉:那家伙竟然主动提出要到我家来…真是稀奇啊。
久住的同期:喂,女朋友来的电话吧?你笑了。
久住廉:随你怎么说吧。
护士:久住医生,刚才开始有位客人在大堂里等您。
久住廉:患者的家属吗?叫什么?
护士:应该是,叫上原结花。
(久住廉:上原?难道是……)
久住廉:我现在就去见她,请带她去会议室。
护士:是,我知道了。
上原结花:初次见面,我是上原结花。我哥哥、上原尚哉一直受您照顾了。
久住廉:我是久住。那么,请问今天你来有什么事吗?
上原结花:你以后能否不要再纠缠哥哥吗?
久住廉:此话怎讲?
上原结花:我发觉最近哥哥的样子很奇怪。以前从未有过不联络就外宿认真的哥哥突然间         经常连说都不说一声早上才回家。那时候我偶然从哥哥的西装里找到了久住先生的名片。
久住廉:那家伙也是成年人了,总有一两个应酬吧。                                上原结花:我知道久住先生和哥哥在高中时候有过那种意思的交往。而且最近在我们家附   近,我看到哥哥坐上了前来迎接的久住先生的车。                                         久住廉:你对那家伙高中时代的事了解得真清楚啊,那时候你还是小学生吧?
上原结花:以前,你的母亲曾多次造访我家责骂哥哥。虽然那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会       被那样责骂,“我儿子和你在一起真是肮脏”,但是我知道她确实是为了那件事责骂哥哥,尽管哥哥什么都没有否定。
久住廉:你说什么?
上原结花:那时候的钱应该都还给你们了,请你以后不要再为难哥哥了。
久住廉:这是怎么回事?
上原结花:你的母亲硬塞给我家的五百万啊,哥哥用工作薪酬全部都还清了。如果你还要               利息的话,这部分的钱今后会由我还清的!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关钱的事情,以后请跟我说,如果说哥哥欠你钱的话,那就等于是我们一家欠你的钱,因为哥哥是为了我们家才拿下了那笔钱。那么再见。
久住廉:你以为我是因为钱的关系才缠着那家伙的吗?
上原结花:难道不是吗?那样的话我更加不希望你接近他啊!
久住廉:……!!一早就还清了?!那……为什么那家伙…!可恶!
 

TRACK 07
上原尚哉:抱歉,突然到你家来。
久住廉:没什么。
(上原尚哉:酒的味道?真少见……)
上原尚哉:那个、其实是我的笔记本不见了,茶色的皮套,能让我稍微找一下吗?
久住廉:呵呵呵呵,原来如此,你没事是不会到我家来的啊。
上原尚哉:住手吧,别那样乱喝。久住,难道你喝醉了吗?
久住廉:你也来一杯吧?
上原尚哉:不,我本来就不会喝酒,更别说威士忌了。
久住廉:诶~~就是说你以前一直在特意迎合我咯?这对你来说是补偿的一种方式吧!
上原尚哉:久住,怎么了?
久住廉:有什么事?
上原尚哉:如果我妨碍你了,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久住廉:等等。九年前,为什么你一声不响的就消失了?
上原尚哉:诶?
久住廉:我母亲对你说了什么?
上原尚哉:什么?为什么突然间说到这个?
久住廉:我问你我母亲对你说了什么!
上原尚哉:你…在说什么啊。
久住廉:别装傻。今天我从你妹妹那里听说了。因为和我在一起,被那个女人狠狠责骂了,那是你离开的原因吗?
上原尚哉:那是……
久住廉: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为什么不对我说?你也知道那个母亲有多讨厌我吧!用钱收买,连我的朋友都要由她来决定。我跟她之间根本一点也没有爱情。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廉:如果你对我说一句的话,我什么时候也会从那个家里……
上原尚哉:她和那个…没有关系,尽管我跟和那个人见了好几次面……
久住廉:到这个时候你还要对我撒谎吗?!
上原尚哉:(其实这件事我永远都不想告诉久住的,但是…我已经不想再说谎了。)是的,的确如你所说。那时候那个人对我说“今后不要再和廉交往下去了”。她好象调查过我家的事情,说如果我乖乖消失的话就可以帮我们还钱。但是,我不肯。因为怎么样我也不想和你分开所以即使是没可能我也照直对那个人说了,“我不想和久住分开”的。接着,那个人突然间笑了起来。
久住廉:笑了?

(久住重子: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是嘛,那我只有杀死廉了呢。)

上原尚哉:和男孩赤裸着搂在一起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做出这种丢脸的事的话,只有杀死廉后自己再自杀了,她边说边笑着。

(久住重子: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久住廉:的确像是那个女人会说的话呢。
上原尚哉:我很害怕,但是更害怕被说成那样的我们。只是在一起而已,就是这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在光明的太阳下,我们连一根手指都不能牵。这份恋情是这么不可以被原谅的恋情吗?
久住廉:所以你离开了吗?
上原尚哉:不只是这个原因。如你所说,我拿了钱,作为和你分手的条件。我…背叛了你。
久住廉:够了,我知道了。那时候你由于家里的事情和我母亲等众多原因夹杂在一起,所以不得已才离开了。
上原尚哉:对不起。
久住廉:但是,这样的话你更加要在离开之前对我说啊,不要这样把一切都隐藏在自己心里,就说一句也好,你应该对我说一声啊。
上原尚哉:(或许正如久住所说,这样的话这九年来就不用令久住那么痛苦了。)
久住廉:上原,你不用再到这里来了。
上原尚哉:诶?
久住廉:我在不了解一切的情况下责备你真是对不起。对用工作来威胁你的事我也非常抱歉。五百万你已经一早就还掉了吧?
上原尚哉:等等,突然间说到这个……
久住廉:现在已经明白那个时候双方也有不得不分手的原因了,所以你已经没有受束缚的理由。我会忘记上原的事,所以你也忘了我吧。让你留下了这么多不愉快的回忆,真是非常抱歉。就是这样啊。
上原尚哉:别这样,久住没必要跪下来啊,而且要我忘记什么的…突然间怎么…不可能的啊……
久住廉:上原……
上原尚哉:(忘记你……我做不到!这样的话……)对了,做朋友的话……
久住廉:朋友?
上原尚哉:嗯,如果当作是高中时代的朋友的话,就又能……
久住廉:那是不可能的,其实上原你也是知道的吧。
上原尚哉:(我不能再往下说,久住一定是被痛苦过去的回忆所束缚,终于发现继续着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的关系是多么愚蠢的事。)我明白了……
久住廉:可以的话,我想用车送你回去,但……
上原尚哉:不,不用了。不用在意。(九年以前是我自己擅自决定为了大家好而离开的,这次则是久住做出了决定,我只有听从的份了。)
久住廉:注意身体。
上原尚哉:嗯。久住也是,保重。(最后的话语不是“再见”真是太好了。和九年前的那一天一样,想的是相同的事吧。虽然知道这是最后的相见,我还是对他说谎说“那么,明天见啦”。因为心中某个角落坚信着这么说的话或许某天还能相见。但是……这次,已经……)(久住廉:我不想和上原分开。)
上原尚哉:(就像是祈祷一样,久住呢喃道。但是我……九年前,久住也经历了这样的痛苦吗?)
(久住廉:别忘带今天买的票哦。
上原尚哉:怎么会忘,一定不会忘的!那么,明天见啦!
久住廉:嗯,明天见。)
上原尚哉:(那天,如果没有放开他的手,一直牵着的话…如果拜托他一起逃走的话…那么现在就不会有这么痛苦的回忆了吧……)
(久住廉:能这样在一起就足够了,可以的话,希望能永远……)
上原尚哉:(那个夏天,两人一起观看的烟火,让身体降温的夜晚的游泳池,久住的声音,手掌的触感,一切都结束了,这次真的,都结束了。)
 

TRACK 08
久住的同期:咦?久住?还没回家吗?
久住廉:嗯?啊。
久住的同期:你最近几天很奇怪哦,总在发呆。干吗总盯着这本旧笔记本看啊?
久住廉:这是我朋友的东西,好象在我家里不见的,昨天却又跑出来了。
久住的同期:诶,被用得好旧啊。喂,有东西掉出来了。好象是夹在记事本里的呢,这个好旧啊,车票吗?
久住廉:车票?那家伙……!!
久住的同期:喂,久住!!
久住廉:上原!
上原尚哉:久住?怎么会,不可能的吧。
久住廉:上原!
上原尚哉:久住?为什么?
久住廉:记事本掉在我家沙发下面了,我一直纠缠着你所以都没发现。刚才到你的公司,听说你已经回去了。
上原尚哉:啊…谢谢你特地送来。
久住廉:不过在还给你之前,怎样也想你先告诉我一件事情。
[拿车票出来]
上原尚哉:这个……看到了吗?
久住廉:嗯,我想问你为什么你现在还藏着这张九年前的票子?
上原尚哉:为什么……那是因为……
[吹走]
上原尚哉:啊,车票!
久住廉:上原!笨蛋!哪有人那么奋不顾身?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上原尚哉:放开我!叫你放开我!
久住廉:冷静点,太危险了吧!
上原尚哉:不要!我只有那个了!我和久住的回忆只剩下那个了!
久住廉:上原…!
上原尚哉:想嘲笑就嘲笑吧,在这九年里,我只剩下那张车票了!
久住廉:我不会笑你的,冷静点!让我帮你拿。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廉:来,在路轨边找到的。
上原尚哉:谢谢…啊…久住…放手。
久住廉:我想拜托上原一件事。
上原尚哉:诶?
久住廉:既然你那么珍惜这东西,那样倒不如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可以吗?
上原尚哉:胡说的吧……
久住廉:为什么?我是认真的。
上原尚哉:因为你不是说我们连做朋友也不行吗?
久住廉:不是“连”做朋友也不行,我说我们“不可能做朋友”。这是因为只要上原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想抱你,所以我才说那是不可能的。
上原尚哉:但是……怎么会?
久住廉:以九年前的事作挡箭牌来逼你跟我发生关系的我太卑鄙,也不公平。这些我都十分明白,但是当我找到这张票子的时候,我不想再后悔。好不容易和那么喜欢的对象再次相遇,想到今后再也不见面时,我做不到。
上原尚哉:刚刚,你是说喜欢吗?
久住廉:嗯。我不再是愚蠢又懦弱的小孩了。所以我想和上原在一起。如果你说我们从新由做朋友开始的话,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不再碰你。所以……不行吗?
上原尚哉:那样的事……我也是一直如此期望着……
久住廉:上原……
上原尚哉:我也喜欢你,从九年开始就一直,现在也是……虽然是自己抛弃的,但是好喜欢久住,怎么也无法忘记,一直想见到你……
久住廉:我也是,一直想见到你。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廉: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泪水,从今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上原尚哉:(再次回到手中的一张车票和命运的恋人,在一起的话或许又会遇到痛苦的事   情,但是不论多少次我都会向久住伸出手,因为我决定再也不放手,绝对不会再分开。)
 

TRACK 09
檜山修之:是,大家真的辛苦了,现在开始是“沉睡在水中的恋情”录音完结后的freetalk时间。那样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这次的作品,听了这个drama的各位想必也知道了,这个drama的出场人物较少。登场人物…演员只有6人,而本次freetalk更是只集中在一半演员。(小西克幸:就是只有50%留下呢,很好。)50%呢。那样就让我来介绍一下各位被选中参与这个freetalk的精英。首先是希望由这位担任第一击球手,出演藤田的白熊君。请!辛苦了!
白熊寛嗣:各位辛苦了。
檜山修之:其实在收录前我被找来商量,“我是第一次做freetalk,究竟说什么好呢?”这个是freetalk嘛,演员很自由的。自由的讲些什么就行,我觉得基本上只要不讲别人的坏话之类的什么也可以讲。
小西克幸:把演了这个角色后的感想表达出来就是了。
檜山修之:对~
白熊寛嗣:我明白了。
檜山修之:我觉得可以发展成有趣的freetalk,(白熊寛嗣:那样请一定要拉我一把)那么让我们轻微的,像热身运动的稍稍听一下白熊君的感想吧。
白熊寛嗣:对呢。接了藤田这个角色后我就一直在想,他到底是以怎么样的心态在旁边的呢?我十分在意这个。
檜山修之:今天你就是一直在想这个吧?
白熊寛嗣:对啊。
檜山修之:我的位置到底在哪里呢?我的位置我的位置!
白熊寛嗣:一直想“到底在哪里啊”。(檜山修之:是啊,是啊)接了台本后我就一直想这个问题,一直想到今天。
檜山修之:总算收录结束了,不管……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正确,我想白熊君心里一定自己找到答案。无法定位的话就演不了这个角色的吧?结果是怎样?
白熊寛嗣:在我心目中……
檜山修之:你的心情是怎样(改问关于主角2人的关系)?
小西克幸:究竟你选哪个?
白熊寛嗣:我选择完成式。让他爱上我的方向。
檜山修之:符合(结局)了么?
白熊寛嗣:怎样呢?这很难说。
檜山修之:有一点要你说得太多了。
白熊寛嗣:是吗?我有点想得太多了。不过,结果对自己来说还是把这场戏演好了吧。
檜山修之:还有就是这次第一次参加freetalk,白熊君对freetalk本身有什么看法呢?
白熊寛嗣:啊,真的,我还是抱着“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怎么样?”“究竟是什么时间来的?”,还未能理解的状态就来了这里。
檜山修之:原来如此。
白熊寛嗣:不断出现“怎么办好?是梦的话就快醒来。”这样的想法。还是觉得很紧张。
檜山修之:白熊君现在一定汗流侠背了吧?
白熊寛嗣:是啊。
檜山修之:比较起来,录音室现在开了暖气,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不是太热呢。
白熊寛嗣:谢谢你说了这个好话题。其实我是很怕冷的人。和我的名字恰恰相反。虽然我是白熊,但比平常人怕冷。我最讨厌冬天了。
檜山修之:明白了。
白熊寛嗣:就这样了么?
檜山修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熊寛嗣:没了。
檜山修之:如果你准备好一句收场的评论的话就请吧。
白熊寛嗣:那个,在2位这么美丽的音质里,混进我污浊的声音,实在对不起。但如果有再次相遇的机会,请多关照。
辛苦了。以上是演藤田的白熊君。
白熊寛嗣:谢谢。
檜山修之:接下来是主角之一,演久住 廉的小西。请!
小西克幸:我是刚才确认当选的小西。
檜山修之:什么当选,又不是选举。连玫瑰装饰都没有一朵。也没旁听的人。
小西克幸:谁说没人。
檜山修之:没人啊。不要因为这里不拍影像就说那么神气的话啊。这又不是关于选举的故事。
小西克幸:是这么说。不过对我来说能不能站在这里就像选举啊。
檜山修之:医生和空调……(小西:笑)就是这样的立场啊!
小西克幸:都被你说了也就说不下去。好了说感想吧,我是演久住 廉的小西。和檜山先生有纠缠过吗?
檜山修之:是第一次。
小西克幸:是第一次吧。伊啊~这次纠缠一看,我认识的檜山先生总是很有力的感觉,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细腻的檜山呢。这次的合作非常有趣新鲜呢,有一点发汗了。
檜山修之:那是最好不过了。
小西克幸:不,不,不,真的很开心啊。
檜山修之:我觉得小西演的这个角色,给我很下流的感觉呢。
小西克幸:我没有啦。
檜山修之:真是的~
小西克幸:他拥有的那样……
檜山修之:因为小西的声音很好听,(小西克幸:不不不)以好听的声音强攻作战似的。
小西克幸:因为很干燥,我以呢喃,whisper低声线说完后,再用正常的声音说话,喉咙就很难过,很干,说不出话了,怎么办?一边说一边想着怎样来应付。大体应该重录吧。(笑)这样的内幕消息也说一点点。
檜山修之:可能有工作人员会想:收录时明明声音很清脆,不要把这个说出来也可以啊?为什么演员…声优就是喜欢说出来呢?我们都很坦诚。
小西克幸:那是因为想让大家知道声优真实的一面啦。果然要向这个方向说吧。并不是都是漂亮的。这个工作很累的。可能听众中就有目标要当声优的人。“原来是这样的,职业声优原来这么辛苦啊。”
檜山修之:可能会遇到阻碍。
小西克幸:可能会遇到阻碍,可能会失败。我还是不要做了吧。我可能也会遇到,可能也会累了。
檜山修之:在freetalk附加NG集的话(小西:笑),但是如果做了NG集的话一定会比本篇更长。
小西克幸:NG集的话比本篇更吸引,还是放弃吧。
檜山修之:放弃吧。
小西克幸:freetalk还好。不是念台词。这个对想做声优的,一定会带来很大的推动力。请大家要加油。感谢大家的收听。最后,当然是本次的主要演员。
檜山修之:我?
小西克幸:当然。演上原的檜山桑,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你。今天你几点起来的?
檜山修之:今天是....这个没关系吧?你问这个跟作品没关系我个人的问题要干吗?
小西克幸:几点起来的?这个问题当然是和工作有关的啦。
檜山修之:录音是早上开始的,所以我8点左右起来。
小西克幸:2小时前,如果不在2小时前起床的话声音醒不过来啊。
檜山修之:我还想今天会不会迟到了呢。
小西克幸:为什么?
檜山修之:平常很容易坐的计程车今天却坐不了。
小西克幸:真的?
檜山修之:真的。
小西克幸:那么没有空车?我看到好多车啊。
檜山修之:出租车是很多啊,但都是有人的。没有空车阿。
小西克幸: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电车出了什么事么?
檜山修之:有么?
小西克幸:说不定(电车)停了呢。有没有听说?(白熊寛嗣:没有。)啊真的……全国的正听这个的出租车司机听好了。
檜山修之:今天9点左右的乘车率是98%哦,真的。
小西克幸:这个先说好了,大声地留下来吧。一定要留个空车。(檜山修之:留个空车)你们一定要给檜山先生留一个空车啊。
檜山修之:其实我也不是每天都打的。
小西克幸:那么,说下今天收录感想吧。(众笑)
檜山修之:对了,作品的感想还没说了。其实这个上原尚哉的故事很悲惨的,不过从这个角度而言是个值得一配的角色。其实刚才小西桑发表感想时也说了,这次我基本没有怎样出声,基本上没有大声说话的地方。这个freetalk倒是说话最大声的。
小西克幸:是,这里说得最大声了。大概我也是在这里说得最大声的。
檜山修之:但是不大声反而,其实费了很大的力气啊。刚才自己也觉得,其实用了很大力气呢。(小西:身体紧绷绷的)对。觉得紧绷绷的。这次我觉得自己表演的很热烈呢。
小西克幸:这个热演不是很好么?
檜山修之:可我觉得自己很奇怪。如果能好好传达给听众大家就好了。
小西克幸:会的。那么,一定要给檜山写信啊。“热演了”,“也不算吧”什么的。因投票人数的关系,今后檜山桑的命运也要改变了。
檜山修之:为什么?
小西克幸:可能有惩罚游戏等着你呢。
檜山修之:等一下等一下!虽然我演了这个drama,不过我不喜欢惩罚游戏。虽然尝过了不少,但可以的话就不要了吧。那么,话也说得差不多了,我想来总结一下,大家觉得怎么样?这就是freetalk,真的好自由啊。大家辛苦了。
小西克幸,白熊寛嗣:辛苦了。
 

BK STORY
沉睡在水中的恋情 SIDE STORY 约定
“三十八度六分”
一边读出电子体温计上的度数,看到久住皱着眉,尚哉不高兴地别开眼。
昨晚开始,身体就开始有点不舒服
下班回家的路上感到异常寒冷,一到家就慌忙钻进被窝。因为之前就决定周末要和久住出去,想着这段时间绝不能把身体搞坏。然而今天起床的时候就感觉身体好重,咯吱咯吱地浑身发痛。
虽然出门的时候喝光了感冒药和冲剂,看来这种程度是瞒不过久住的。
与顶着苍白的脸,摇晃着回到公寓的尚哉视线对上的瞬间,久住眉间的皱摺更深刻了,然后把手中的车钥匙放回架子。
就这样不由分说地将尚哉拉进屋里,久住把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温度计交给尚哉,尚哉也没想到会发烧到这么严重,所以他对读出的数字也着实大吃一惊。
怪不得从嘴里吐出的气息这么异常的热。
“真亏你这个样子还能来到这里啊。……好了,总之先睡一会儿吧”
听到恋人那混着叹息的话,尚哉慌忙摇头,用沙哑的声音呢喃道“不要紧的”
“我想真的只是一般的小感冒而已。药我也好好地喝过了。那个…只要稍微休息一会儿的话,我想下午还是能出去的”
“说只是感冒而已,不可以太小看它。这才是最麻烦的。再说,要去开车兜风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啊”
一边说着,久住把尚哉硬推往自己的床,扔下一句“我要出去一会儿”,便出门了。
“…我真失败”看着那个人离去的背影,嘴里不禁嘟哝道。
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怎么好,还硬要这么干,只因今天的约定对尚哉十分特别。
所以,他才不想给久住添麻烦。
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好放弃了,在家乖乖的睡觉好了。
在大学医院任职医生的久住,休息时间本来就不规则。尚哉知道这次是为了特意迁就他的休假,而硬在星期六请假的。
可是,约他去开车兜风的自己却反因感冒而倒下……惭愧的感觉跟发热在不同的意思上令他眩晕。
躺在床上看到的天空已是春意盎然,漾开一片湛蓝。
因这天气也太好了吧,反而心中越发不甘了。
……本来自己和久住可以在这片天空下自由的漫步的。
虽可说是自作自受,当想起这个有一点伤心,尚哉又叹了口气。
被一阵冰凉所惊醒,步入眼帘的是一双美丽的黑眸。
在额头上抚摸着的温柔的手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
“尚哉,起得来吗?”
“……嗯”
“那么换上这边的衣服吧,还有,我买了橙子来”
不知是药奏效了,还是多亏了久住在我的额头与腋下不断放冰袋的关系。
不知何时,身上的倦意和疼痛如做梦般缓和下来了,感觉呼吸也比以前顺畅了。
每一次睡得不舒服醒过来时,注视着自己的久住的那双黑色的双眼,一边从那里得到安全感,只依稀记得自己终于能安睡。或许也是多亏了这个,傍晚过后,尚哉的发热也几乎全都退了。
一边穿上久住递过来给自己替换的衣物,看着已完全变暗的那紫色的天空而叹着气。发现尚哉叹着气的久住,边用刀利落的剥着橙子皮,边吐出苦笑。
“你那么想开车兜风么?”
“是有点,……我想若是今天不去的话,花就会全部凋谢的”
“花?”
“对,就是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沿着那里的公路一直往前走,有个布满樱花树的院子,那里每年开花都很漂亮。因为是私人领土平时进不去,只有这个时候对外开放,谁都可以进去,而且只有白天才开放,所以,我想让久住你也看看的”
“这样啊……”
本来是想偷偷带他去让他吃一惊的。
天气预报说今夜开始天气将变坏,今天应该是最后机会吧。都怪自己才失去这个机会,真是太遗憾了。
可以的话也想让久住看看被风吹拂着密得看不见天空满满绽放着的花和那老树的美态,而且尚哉自己对这次的约会十分期待。
与久住在一起,就算是高中时期,两人也没有过在明朗的太阳底下一起漫步的机会。
两人重逢之后也一样,之前有过想法不同产生的误会,就算是双恋后,两人因工作忙的原因,这样的约会对两人来说是非常少的。
因此自己比想象中更期待这个约会,尚哉之后察觉到自己也觉得很以外。
不知为什么,久住看着这样的尚哉很愉快,他把手里地橙子切成一瓣瓣,轻轻的放入尚哉的口中。
“张开嘴”
“诶…”
尚哉困惑着张开嘴,果肉被轻轻的放入口中
一时间,散发果肉香味的果汁在唇舌间漾开来。
“谢…谢”
“还要吃么?”
这么说着,用指腹擦着尚哉唇边流出的汁水,这时尚哉突然脸红了。
……总觉得,比平常更被宠了,这是错觉吗……?
刚刚躺在床上的时候已有这种感觉了,久住好像好高兴地照顾虚弱的尚哉的。
虽然要这样照顾着尚哉,看着因为不能一起外出而悔恨的尚哉,但是看起来好像是快乐的不得了的样子……。
明明浪费珍贵的假期,但是久住看来根本没有生气。不仅如此,他反而好像在哪里寻到乐趣。
“来…再吃一片”
“这太难为情了,之后还是我自己吃吧”尚哉这样轻声申诉着,这也没得到久住的允许。没办法之下,在久住的劝勉下从他的手中吃掉半个多橙子的尚哉,终于被久住拉着下床,拖着身子走到连着客厅的阳台去。
“看…那里”久住说。
听久住的说话而往下看的尚哉,终于知久住为什么要拉他到阳台来。
离公寓不远处有一座好像是公园的建筑,那里整齐地栽着樱花,正在那争奇斗艳。
手牵着手,掌中传来一阵温热。
这样感觉着,相视无言,尚哉一直盯着看那在风中摇曳着的樱花。那散乱鲜艳地跳着春之舞的景象。
“只是在这里这样看也很漂亮啊”
“…是啊”
正如久住所说的。
即使这样,可以的话尚哉仍是想着要是久住能看到那枝柳垂髫的樱花……对苦笑着这么说的尚哉,久住“嗯”地点了点头。
“明年再去就好了”
久住坚定的呢喃的同时,花瓣被风吹下而飞舞着。
“可以的话再下一年也是”
“久住…”
“再之后也…”
手紧紧地握着,胸口突然涌出一阵热流。
“什么时候一起去个遥远的地方就好了”,没想过这样的承诺无法成真而离开的那一天。
仍有许多没有说出口的话。
未实现的小小约定。
历经万水千山后,现在又相会了。
“……我喜欢你”
尚哉这样嗫嚅着,久住像是有点害羞的点了点头,眼角微微皱了皱。
这短短的一句话,现在能这样说出来是那么幸福的呢。
胸中似要发热发痛的心情,不知如何好好传达的尚哉,只是紧紧地握住在掌心的手,用力地 用力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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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darama (秘書は艶然とうそをつく )

coolの洛洛 发表于 2007-12-03 22:15:03

秘書は艶然とうそをつく

作者:あさぎり夕

cast:
高根一磨:三木眞一郎
藤谷英理:私市 淳
七瀬暁人:鈴村健一
京也:小西克幸
有栖川凛:櫻井孝宏
海棠貴之:子安武人


01 理想の男が服を着て
藤谷英理:(我是藤谷英理,18岁,现在正要进行爱的告白。因为稍微有点匆忙,所以稍后再做详细的人物介绍。)小野田前辈~!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谢谢你的笔记!很感谢,很感激,真的很爱你!
小野田:啊,知道了知道了。感谢我就领受了,但爱可不需要。
藤谷英理:哎~?不需要吗不需要吗?我的爱~。如果你现在接受的话,附送修剪树枝的剪子!(虽然告白的对象小野田前辈也是男生,但是受到最近潮流的鼓舞,人生很丰富,男人也有很多,所以不会斤斤计较。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悲哀的少数派。如果出柜的话,也会有失去朋友的不安。所以是留有相当余地的告白。)
小野田:剪树枝的剪子我收下了,很感谢。不过藤谷我可不要。你这是奇怪的发春,我可领受不起。
藤谷英理:你太过分了,前辈~我只是开个玩笑~!真是的,把你塞进瓦楞纸箱,用宅急便送出去,恕不退货!
小野田:要货到付款吗?不好意思,我可没钱。
藤谷英理:OH,NO~~

藤谷英理:(好了,今天也聚集在中庭的各位,谢谢你们的笑声,谢谢你们对BL盛大的掌声。我以后会偷偷地,拼命地陷进去的。)

集英社“蔚蓝”文库,朝雾夕原作
秘書は艶然とうそをつく

藤谷英理:(发觉自己的性癖有些奇怪是在升上初中的时候。比起女生衬衫上透出的胸衣的线条,我更在意周围男生们被晒黑的皮肤。虽然也强迫自己交过女朋友……
[原女友:英理啊,你总让人有种好朋友的感觉呢。]
总是就这样结束。啊~~好累啊。不想认同异常的自己,想要在对男生的兴趣变成真正的恋爱之前,一点不留地把它清除干净。每当这么做的时候,残留的碎片都会刺痛我的内心。但我会对自己说,这只不过是思春期常有的对同性的憧憬而已。嗯?咦?是钱包。是谁丢了这种东西啊?啊~里面还有学生证呢。嗯~武藏野清心大学经济系一年级七濑晓人吗。还有,这个是名片吗?人材派遣公司HAPPY LIFE速递牛郎,京也?外派牛郎的名片,大学生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七瀬暁人:是刚才东西掉出来的时候弄丢的。
藤谷英理:(咦?这不是学生证上照片的本人吗。)
京也:都是因为你乱挥开着口的背包……
七瀬暁人:那都是因为你在大街上调情吧?
京也:是你不好,露出一副诱惑我的表情。
七瀬暁人:京也,我不是说,不要在街上做这种事吗。
藤谷英理:(哎?京也?这张名片上的人。)
七瀬暁人:明明就在这附近……
京也:里面有信用卡吗?
七瀬暁人:我可没有那么好的东西。但是里面有学生证和你的名片,你做速递牛郎时的。
京也:什么!?你还没有扔掉吗?
七瀬暁人:哈哈,总觉得不舍得扔啦。那可是和你相遇的纪念啊。
京也:你是少女吗?不过那上面也有HAPPY LIFE的电话号码哦。不妙啊。
七瀬暁人:所以我才来找啊。
藤谷英理:(哎、哎!?叫HAPPY LIFE的外派牛郎公司,真的存在啊。那么,如果打这个号码的话,就会派牛郎过来了。哇~也许我出奇的幸运呢。)
七瀬暁人:你、你,那不是我的学生证吗。
藤谷英理:哎、啊、啊,这个……那个……我看到它掉在那里了,所以就想交给警察局。我、我绝对没有想要滥用的……
七瀬暁人:果然是我的啊!
藤谷英理:哇,对不起!
七瀬暁人:谢谢你捡到。我还在想要是被坏人捡去了怎么办啊。
藤谷英理:那、那个……
七瀬暁人:真的很感谢,谢谢!
京也:你帮了大忙,小朋友。作为谢礼,给HAPPY LIFE打电话试试看吧,如果说是我介绍的话,他们会帮你找到理想中的牛郎的。
藤谷英理:哎??
京也:你记住了吧?名片上的电话号码。
藤谷英理:啊……
京也:我们走吧,晓人。
七瀬暁人:嗯。再见,真的谢谢你了。
藤谷英理:啊~(好丢脸~我看到名片的事,还有想要记住电话号码的事,都被觉察到了。不过,他说了作为谢礼吧。如果理想中的男人站在眼前的话,也许就能确认至今为止像犯罪似的内心的不安,到底是不是恋爱了。)
海棠貴之:喂,让您久等了。这里是人材派遣公司HAPPY LIFE。

高根一磨:哼,还以为特意叫我过来是什么事呢。原来是叫我去陪男孩子啊?
海棠貴之:啊,藤谷英理,18岁,出生于镰仓,今年春天考上了城东大学之后,就开始在学生宿舍里一个人生活了。
高根一磨:那么,怎么会指定我的呢?
海棠貴之:因为你跟他的要求非常吻合。
藤谷英理:(我喜欢的类型是秘书,一定要符合这个条件。要给人一种沉着冷静、头脑清晰、相貌端正、眼神冷酷的印象;表面对人必恭必敬,内心却截然相反;还要自信满满。说话的时候,即使对方比自己年轻,也会用郑重的语言。能够把我放在手心里,跟我玩的话,就最好了。)
海棠貴之:你的话,很符合吧。
高根一磨:秘书型,原来如此。
海棠貴之:同性爱者的委托我们一般都会拒绝,但他有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同性恋的迫切希望。代替恋人的约会套餐三小时五万,我以只有一次的条件接受了。你可以做吗?
高根一磨:既然是社长大人的吩咐,我很荣幸。反正我也很无聊。但是,我只会按照要求的去做。


02 リムジンシートで
藤谷英理:啊~啊,秘书型的牛郎真的会来吗?
(海棠貴之:下个星期五,我们会派出您想要的牛郎。作为碰头的标志,可以请您带一朵红玫瑰吗?)
藤谷英理:(如果就这样被放鸽子,我就像个傻瓜一样了。但是,接电话的人,声音好好听啊。禁不住,连家里的事情都向他抱怨了。如果那其实是声讯电话的话,该怎么办啊。)哦!好棒的高级轿车啊。难、难道,那个男人……(是真正的完美秘书型,神经质似的纤细的身材,在无框眼镜的后面,像用笔画出的细长清秀的眼睛,梳理得非常整洁的浅棕色头发。)啊!
高根一磨:您是藤谷英理先生吧。我是速递牛郎高根一磨。从现在开始三个小时之内,请允许我做您的秘书。

藤谷英理:(啊,现在我知道了。我,超喜欢脸长得漂亮的。男人的价值当然不是脸蛋吧!虽然很对不起小野田前辈,但他没有接受我的爱真的太好了。我,变心喜欢上这个男人了!下次,只把修剪树枝的剪子送给他吧。)
高根一磨:那么英理大人,您要去哪里?
藤谷英理:啊、去哪里都无所谓。还有,不用叫我“大人”,“先生”就可以了。
高根一磨:那么,英理先生,兜风之后,去酒店怎么样。
藤谷英理:酒店?
高根一磨:去吃个饭怎么样?
藤谷英理:啊哈哈,吃饭吗?
高根一磨:过于没有防备地露出吐露真心的表情可不行哦,在我这个坏男人的面前。
藤谷英理:你是个坏男人吗,高根先生?
高根一磨:嗯,您想知道我到底是个怎样的坏男人吗?
藤谷英理:你会告诉我吗?
高根一磨:那就如你所愿……
藤谷英理:……等等,司机还在呢。
高根一磨:有才能的司机,看见了也会当作没看见的。还是说,接吻也是第一次吗?
藤谷英理:和、和男人的话……
高根一磨:感觉如何呢?
藤谷英理:(啊,好棒,我以为会溶化掉了。啊,果然,我是同性恋!虽然已经确定了……)真的不会来真的吗?虽然接电话的人已经说了……
[海棠貴之:HAPPY LIFE不鼓励和不满二十岁的客人之间发生性关系。虽然平常,在客人和牛郎都同意的情况下,也有真做的情况。但由于这次是仅限一次,所以请允许他只做到接吻这一步。]
高根一磨:哦,呵呵,接电话的人……是的,贵之只会墨守成规。不过我不会拘泥于细节问题的,如果您希望的话,我也可以和您上床。但相应地,费用也会增加。
藤谷英理:顺便问一下,大约是多少钱呢?
高根一磨:时价。
藤谷英理:时价?
高根一磨:是的,因为这是应时的东西,所以根据情况,滋味也千差万别。醇厚强烈,或是干脆利落。
藤谷英理:(醇厚……强烈,应时的东西,那是食物吗?对啊,是吃的,只是用下面的“嘴”。而且,这也算是生鲜品,所以每天的味道都会不同吗。)
高根一磨:而且即使是肯出几百万,我也有可能拒绝。但如果你想品味我的话,只付十元也可以。对,如果是英理先生这样可爱的人的话。
藤谷英理:哎!?
高根一磨:接吻以上的话,牛郎和客人签约就行了,公司不会插手的。多付十元,变更为全套套餐怎么样?
藤谷英理:只要十元?
高根一磨:我将让您品味一生中最棒的三个小时。


03 夢の三時間
高根一磨:你认为同性恋和友情的界线在哪里?
藤谷英理:(我以为全套套餐会在爱情旅馆,但是和我想的相反,在豪华轿车前面的,是矗立在隅田川和东京湾交界处的超豪华城市旅馆。现在,我正在20层的蜜月套房的浴室里。)
高根一磨:想拥抱同性,想被同性拥抱;是否想要解放你的肉欲,这里是否想被男人插入,那些就是同性恋的证明。
藤谷英理:人家不要,这样羞耻的样子。
高根一磨:虽然说着不要,但是一插进可爱的屁股,就好像很美味似的把我的手指吞进去了呢。
藤谷英理:不要动。
高根一磨:很痛吗?碰到舒服的地方要告诉我哦。啊,这里。在吱吱作响呢。
藤谷英理:不要,那个……好奇怪。
高根一磨:不是奇怪吧。身体是诚实的哟。只是这样从后插入,前面都已经站起来了。
藤谷英理:骗人。
高根一磨:敏感的人啊。只是稍微弄了一下里面,蜜就滴下来了。让我把它冲洗干净吧。
藤谷英理:好烫。
高根一磨:因为你对温度敏感才会感到烫,我已经好好调节过温度了,不冷不热。好了,里面想被插入吧?
藤谷英理:好过分。
高根一磨:你喜欢被过分对待吧。哎呀,只是洗洗而已,已经射出来了吗?一直积攒着的,18年的份,充分出来了呢。
藤谷英理:骗人,不敢相信。明明前面都没有弄,这么简单就……
高根一磨:接下来,在晕澡之前,我们换个地方吧。和淫荡的人相称的,为你做更加羞耻的事情。
第一次看见这个吗?
藤谷英理:修学旅行的温泉见过。
高根一磨:看见同学交欢产生了欲望吗?
藤谷英理:才……才没有产生欲望。
高根一磨:不可以骗人哦。你有做过吧,一边想着喜欢的朋友的性器,一边做着各种坏事。不过,想象和现实不同,这才是实物。
藤谷英理:为……为什么要从后面?
高根一磨:第一次的话还是这样容易做。
藤谷英理:但……但是,这样就看不见脸了。
高根一磨:什么都看的话,会格外害怕的。
藤谷英理:但是,高根先生的眼睛……很漂亮。(凝视着我的两颗宝石,里面就像湖水一般,诚实的眼瞳,就像封印着秘密似的,闪着琥珀般的颜色。)没有戴彩色隐形眼睛吧?头发也是……难道是混血儿?
高根一磨:不是,这头发和眼睛是返祖现象。先祖在幕末时期的长崎做生意的时候,发生了一段禁断的罗曼史。
藤谷英理:这样啊,总觉得好帅啊。
高根一磨:并不是这样。拜这双眼睛的颜色所赐,小时候被欺负得够呛。现在则是欺负别人拿手。放松力气。
藤谷英理:不行,好痛。
高根一磨:忍住。第一次的话,剥裂的痛苦是免不了的。我这边也是,如果你一直收缩的话,我也会痛的。
藤谷英理:不要。
高根一磨:是这里吗?
藤谷英理:什么?这个?
高根一磨:这里不错啊,每次这样的时候就颤动着。
藤谷英理:骗人。这样……不要。
高根一磨:不需要害羞,更加狂乱,哭得更加可爱些吧。乳头的敏感度也非常好呢。
藤谷英理:骗人,那种地方会有感觉,太奇怪了。
高根一磨:性感带越多越快乐啊。颜色和形状都合乎我的口味,所以可以充分地沉溺进去了呢。
藤谷英理:更加,高根先生,更加深一点。
高根一磨:这个淫乱的身体,只是弄后面似乎就可以射了呢。
藤谷英理:不要……那样……
高根一磨:你实在太可爱了,我无法自制。
藤谷英理:(奇怪,太奇怪了。一直以来自己都……这18年来,不论如何也拼命掩饰的东西,全部都……)高根先生……
高根一磨:虽然是第一次,腰却摇晃的这么厉害,真是难为情的人啊。
藤谷英理:(这样的男人,哪里都没有,甚至我心中想象的,也没有如此完美。无论去哪里寻找,也无法找到比这个男人更好的了。)
(006:那么,以只有一次作为条件,我们才接受。)
藤谷英理:(因为已经这样约定了,所以我不会后悔;虽然不后悔,但是……)
高根一磨:已经要出来了。
藤谷英理:还不要。我不想结束。
高根一磨:虽然你这样说……
藤谷英理:(明明想多感觉一点,多记住一点,却已经结束了。这一定是最初也是最终的恋爱。这个疼痛、快感也好,还有激情、苦闷也好,再也无法品尝了。)


04 最高のもの
(秘书:再见,英理先生。希望你一直都直率而健康。
藤谷英理:不能再见面了吗?
秘书:是的。今天我就要和英理先生,还有老爷和夫人分别了。
藤谷母:英理,我们走吧。
藤谷英理:你也要告别这里吗?
秘书:嗯。但是走出这个宅子,将是一个崭新的世界,我不会无所事事的,会好好留在英理先生的心中。
藤谷英理:还能再见吗?
秘书:会的。如果英理先生能够记住我的话,就一定会的。)

同学1:喂,英理,起来了。
同学2: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藤谷英理:做了令人怀念的梦。(已经不记得样子了,那个人是爸爸的秘书。分别的时候,我才四岁。)
同学3:下个星期日,我们去当发掘的志愿者吧,怎么样?
藤谷英理:我不能去。
同学1:啊,约会吗?
藤谷英理:并不是……(就如同做梦一样的三个小时,转眼就结束了。在床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看不见高根的身影了。只是在床头桌上留着一张便条。)
高根一磨:如果忘不了快乐的时光,就请再联络——高根。
藤谷英理:那是真的吗?还能和高根相见……

藤谷英理:(在吉祥寺站下车,一边享受着国木田独步所钟爱的“到现在还保留着武藏野面貌”的井头公园的绿荫,一边慢慢地散着步,三十分钟后,来到神社外的住宅里面,就是那所房子。小牌子上面写着“高根”的名字,也就是说,高根并不是艺名。)厉害啊,居然用真名。
高根一磨:你有说什么吗?
藤谷英理:啊,我是觉得好厉害啊,武藏野居然有这样的住宅。
高根一磨:爸爸从细节部分开始,一直建造成现在这样。
藤谷英理:那么你父母也一起住这里?
高根一磨:我父母都不在了。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了。在旅行途中,在宾馆倒塌的时候被卷进去了。
藤谷英理:对不起,说了多余的话。
高根一磨:不用介意。现在只是个坐吃遗产的不孝子。我是个无神论者,牌位什么的并没有放。那个柜子上面的照片就是我的父母。
藤谷英理:啊,高根先生长得像父亲。
高根一磨:是啊,父亲以前在叫做多田罗部产的公司当社长秘书,我是模仿爸爸当秘书时候的语调。吃惊了吗?
藤谷英理:是吃了一惊。(父亲是秘书吗?所以才那么像。)高根先生,这个胸针给你。
高根一磨:是琥珀的。虽然没有古董的价值,但是设计好漂亮。
藤谷英理:我并没有很多钱,就以那个的价值和我交往吧。
高根一磨:这个是私自拿出来的……?
藤谷英理:怎么可能,是妈妈给我的。(我还在六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也会在父亲身边的,远到新西兰的天空下都要跟随的母亲。)
藤谷母:如果有一天有了喜欢的人,就把这个胸针给他。
藤谷英理:(留给我的,不只是有形的东西,还有那独一无二的声音教会我投入的激情,这是从妈妈那里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
高根一磨:反正也无所谓。要把服饰好好分类还是在寝室深处最好,一起去如何?
藤谷英理:寝室?
高根一磨:要去吗?
藤谷英理:(不可能还不明白那个意思,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05 微笑の裏で
同学1:喂,英理,你最近的个人交际还真是差劲。
藤谷英理:我是真的有事。作为补偿,下次想在宿舍请大家烤肉,一定要来哦。
同学1:哦,要去要去。是新西兰牛肉吗?你爸爸的公司的?
藤谷英理:下次是羊羔。(以前沉溺其中的史学研究会活动现在也变得很碍事。学习也无法投入其中。学长担心是当然的,但是,手机一响,那个人一叫我……)
高根一磨:今天,三点,你来吗?
藤谷英理:(就如同习惯一样按照发来的短信行动,到高根家里去……)

铃原:你有什么事?
藤谷英理:我和高根先生约好了。
铃原:还是个孩子啊。那家伙的守备范围也真广。进来吧。一磨在洗澡。
藤谷英理:你是谁?
铃原:我是他大学时代开始的朋友,和你这样的性伙伴不一样。
藤谷英理:性伙伴是什么?
铃原:来到这个房子里的大都是性伙伴吧。虽是男性却像你这么可爱的话,也是可以的吧。他是不拘小节的家伙。
藤谷英理:不拘小节的话,就算是大学时代的朋友也不是那么重要吧。
铃原:你说什么?
高根一磨:你们在乱七八糟的说什么?
藤谷英理:高根先生。
高根一磨:铃原,我不记得有叫过你来。如果你不想随意把那自以为是的已经腐朽的缘分从此断绝的话,就不要打搅我的乐趣。
铃原:谁也没有想打搅你啊。
高根一磨:有需要的东西的话,随便拿走也没关系。但是,那个衣兜里面装的东西,这个不行。
藤谷英理:啊,我的胸针。
铃原:什么呀,只是琥珀做的嘛。
高根一磨:我认识一个喜欢收集石头的男人,听说我得到了一块奇怪的琥珀,就拜托我转让给他。
藤谷英理:(啊,转让?)
高根一磨:琥珀可以包进各种的虫子呀植物呀,如果说对于科学更有价值的话,我当然优先考虑那边。
藤谷英理:(所以才要转让吗?那是包含了我妈妈思念的东西,对我来说也是包含了对喜欢的人的心情的礼物,就毫不介意的转手出去吗?)
铃原:那,这边的呢?
高根一磨:那个就送你。
铃原:真的?这个是钻石啊,起码有六克拉呢。
高根一磨:那种事无所谓,快点回去吧。英理先生,到这边来。
铃原:那两位就慢慢请。
高根一磨:吓了一跳吧,我的周围有很多自称朋友的家伙。
藤谷英理:这样好吗?把那么贵的东西送给他?
高根一磨:不要紧。只要英理先生的胸针留下来就好。不说这个了,今天想做什么呢?
藤谷英理:做什么……(说起来,为什么要去洗澡呢?难道说在我来之前和刚才那个家伙……)
高根一磨:可以吃吗?
藤谷英理:我?
高根一磨: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啊?现在只有你。
藤谷英理:不让其他人来做。
高根一磨:不要慌,慢慢品尝,对,舔、吸,手不要停。变得淫乱了呢。
藤谷英理:是高根先生教的。
高根一磨:嗯,英理是非常好的学生。而且,第一次来说非常拿手了。真是不解风情啊,请继续。喂,我是高根,啊,是你啊。
藤谷英理:(什么呀,明明有我在,还和其他人通电话。)
高根一磨:哦,这么好的东西啊。那我买吧。多少钱都可以,你觉得好就行。全世界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藤谷英理:(该死,什么信任啊,就做到让你有感觉得没法打电话。)
高根一磨:我说,不要把牙齿挺起来。
藤谷英理:可是,你都在和其他人讲电话。
高根一磨:你在嫉妒吗?我是不会疼爱英理以外的其他人的。
藤谷英理:只有我?
高根一磨:如果那样怀疑的话,我会更加欺负你的。
藤谷英理:我没有怀疑。有其他的性伙伴也没关系。我不渴求诚实,厌倦了把我抛弃也可以,到最后为止都骗我吧。就让我在幸福的气氛中分开吧。
高根一磨:与其这样,考虑把我当成你自己的东西如何?
藤谷英理:怎么做?
高根一磨:更加沉溺其中吧。如果睡着醒着都只考虑我的事情,我就成为你的。
藤谷英理:高根先生。
藤谷英理:如此搅乱我的心情的,只有英理先生。
藤谷英理:吻我吧。
高根一磨:好,无论什么,都如你所愿。
藤谷英理:(高根的话,就如同甜美无比的毒药一样,一点一点的渗入,总有一天,会渗入到心里吧。)


06 好きだけど...
藤谷英理:……那个……是七濑君吗?
七瀬暁人:唔?阿勒?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藤谷英理:你是七濑晓人吧?呵,你不记得了吗,我是捡到过你钱包的……
七瀬暁人:哈~~是那个时候的……怎么,你是这个大学的学生?
藤谷英理:不是,是城东大学
七瀬暁人:诶~邻居呢~~
藤谷英理:其实……我有事情想拜托七濑君……
七瀬暁人:讨厌啦~这么见外的叫法~~叫我晓人就可以了啦~唔,要拜托我的是什么事情?我什么都可以听你说哦~~当然要只是谈谈~

京也:你跟高根一磨?确实是那个贵之指示的吧?
藤谷英理:贵之?电话号码上的那位吗?
七瀬暁人:海棠贵之,Happy life的社长兼电话联系人~
藤谷英理:诶?那个声音很美的就是社长吗?我听到电话里面声音的瞬间,吃了一惊呢
七瀬暁人:是吧~就算是悠闲的我也会心跳呢~~
京也:晓人——~
七瀬暁人:当然京也的声音我也喜欢啊~超性感~~
京也:反正我不是像贵之那样的绅士~~……不过,贵之为什么要让高根来做这件事呢?
七瀬暁人:那个叫高根的牛郎有什么问题吗?
京也:简单说就是我不善于应付他……而且,高根他,根本没有必要做速递牛郎的。
藤谷英理:那个……那是什么意思?
京也:哦,其实呢,Happy life的速递牛郎们都不是为了钱而来的,贵之到现在也在感动……其实这里的人都是些超有名大企业的公子们,朋友也都是有地位的少爷和名人们,像我,也不是什么缺钱花的人。
七瀬暁人:我拿掉眼镜咯~这样看脸就知道了吧~~
藤谷英理:……啊?!莫非京也桑是……Yura.k?新宿魔境系列作的作者?
京也:宾果~
藤谷英理:哗~~好厉害~我学的是文学,作家是我所憧憬的职业,新宿魔境系列我全卷都收了~~
京也:那真是谢谢捧场了~那~看了吗?
藤谷英理:啊、啊哈哈……没什么时间,所以……一直放着……
七瀬暁人:哈哈~京也~~果然还是靠脸蛋卖的、而不是内容啊~~
京也:你很吵耶……
藤谷英理:但是……为什么要做牛郎?
京也:我是为写小说寻找素材,但是其他人是在寻找恋人。
藤谷英理:寻找恋人?
京也:对,在我们这群人里面,贵之是唯一一个,不为家族也不为金钱而动摇,找到了最好的恋人——

有栖川凛:……啊,好多灰……这样不行的贵之,在这种垃圾堆里面工作!
海棠貴之:凛~~打扫什么的就不必了啦~~反正客人也不会直接过来的~
有栖川凛:不是这个原因啦~这样对身体不好……
海棠貴之:……那么,叫管家过来打扫吧……
有栖川凛:为什么自己能做的事情却不做呢……贵之你太没常识了!嘛,从小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也没办法~
海棠貴之:我成为绅士可是接受过这方面教育的哦~最重要的是,真心对待所爱的人并守护他!呐~两个人的时候就让我看看可爱的围裙样子好不好~~可以的话,明天不穿好了呼呼呼~~
有栖川凛:啊真是的——这种地方竟然有这么大一个垃圾!
海棠貴之:……啊呀……过、过分哦凛~把恋人当成垃圾……
有栖川凛:那你就要好好工作,好了~~来用吸尘器~
海棠貴之:啊……吸尘器?……啊凛……我的资料……吸尘器……啊资料……
有栖川凛:……唔,总觉得不好好教育不行啊。

京也:很可爱也很有干劲的好孩子啊~所以,不想只有自己一个人幸福,为了朋友们都能寻找到命运中的恋人,这个Happy life就诞生了。就是人们一般称的相亲俱乐部的变形版本。
藤谷英理:相亲俱乐部?
七瀬暁人:做牛郎的话一般都用的是艺名,隐瞒真实身份的吧,我也是被京也的演技骗过了开始交往的呢。
藤谷英理:交往……?啊……二位是……恋人关系?
京也:是的~我可爱的任性男孩~~
七瀬暁人:……啊真是的,不要在人前粘粘糊糊的啦~~
京也:呵呵……害羞了啊~~
藤谷英理:……好羡慕这两个人,牛郎与客人相遇竟然可以像这样成为真正的恋人……
京也:所以说啊,贵之选择的人虽然是客人的理想类型,但是对牛郎来说也是理想的类型。
藤谷英理:高根桑……对我来说……绝对是理想型的……
京也:嗯……也许对你不公平,不过我想高根应该不是你所想象的。我想他没有寻找命运中的恋人这种热情,没有物欲,对人也没有兴趣,虽然传闻有众多的性伙伴,不过对于那种淡泊的男人来说,是没有那样的志气的。
藤谷英理:但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有人打他电话的……
京也:嘛,谁都有无法拒绝的时候,谁都有对人和蔼可亲的时候,不过对你来说高根还是过重的负担。我觉得这个选择有误。
藤谷英理:误会?
京也:虽然贵之应该不会弄错……等一下,我电话问一下。
呐,贵之吗?是我。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证实一下……
海棠貴之:诶?高根跟英理?不可能的,那是约好只做一次的,也没有收到高根的任何联络……
京也:但是,高根好像一直跟英里在来往哦~并且还是做了正戏
海棠貴之:不会吧,高根不是GAY吧
京也:你的理解太天真了吧~他是那种拘泥于性别的男人吗~
有栖川凛:是京也打来的?偷偷摸摸的说什么呢?
海棠貴之:啊、没、没什么啦~
有栖川凛:可是我听到GAY什么的了……
海棠貴之:诶……这个,京也最近写的小说呢,好像要以我为原型呢……
有栖川凛:以贵之做原型?
海棠貴之:啊呵呵……正在收集材料~
有栖川凛:那电话给我听!京也,不行的哦,贵之只不过是有点显眼,但是如果成为最畅销小说的原型的话就更出名了!虽然是英国贵族的后裔,又金发碧眼的,是很好的素材,但坚决不行!
京也:……凛?
有栖川凛:贵之是只属于我的呢~……
海棠貴之:凛~~你变得这么认真~~~在吃醋吧
有栖川凛:不是那样的,只是觉得有点……讨厌这样……
海棠貴之:没事的~~不管谁看我,我会回应的只有凛啦~~
有栖川凛:贵之……
海棠貴之:来来~~我们来做比打扫更有趣的事情吧~~
有栖川凛:嘛……
京也:……那个笨蛋,这么悠闲地……
七瀬暁人:社长怎么说的?
京也:啊没有……好像有点打搅他……这个是Happy life的地址,光电话讲不清楚的,明天最好去见贵之商谈一下……在为时已晚之前~
藤谷英理:……为时已晚?


07 ウソつき!
海棠貴之:对不起了,英理君,是我的判断失误……
藤谷英理:(第二天,我前去Happy life的办公室,那个被称为“四分之一混血儿”的超美形的社长,听了我的话之后就开车出来了。)
海棠貴之:我一定让高根进行相应的谢罪。
藤谷英理:……不是工作的话,为什么高根要跟我……
海棠貴之:我那些速递牛郎的好友们都渴望遇见一个唯一的恋人……但是高根不一样……问起为什么要做牛郎,他总是丢给我一句话。
藤谷英理:……是什么话?
海棠貴之:“没什么意义,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
藤谷英理:……打发时间……?

高根一磨:真是的,两个人一起过来我倒也不是没有计算到呢……
藤谷英理:没计算到?
海棠貴之:你有时间发牢骚的话,不如先把胸针还给英里!
高根一磨:哦那个啊,那个是便宜货哦~连古董也称不上的旧玩意儿,就算拿到当铺里,估计5万也换不到吧。
海棠貴之: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践踏别人的感情!那个胸针,是英理六岁时,决定去外国创业的父母亲未能带走,而留给英理的唯一的回忆物!
高根一磨:诶?!
藤谷英理:它是我重要的东西……如果还没有让给谁的话,请还给我……
高根一磨:虽然我说过不会让给别人的……现在就去拿过来!
藤谷英理:总觉得……高根跟平时不一样,好像是在介意着社长一样……
海棠貴之:啊……他讨厌我呢,我也注意到这一点……我被别人敌视这点多少还是感觉的到的,但是却把他介绍给你了……
藤谷英理:为什么不让高根离开呢?
海棠貴之:唔……他很善于让人不安是吧,如果被可爱的恋人发现Happy life是用挖掘人才作掩护,实质上是外派男牛郎的公司就不妙了是吧,不过话虽这么说,也不能不管啊……
藤谷英理:……就是说,是被威胁的?
海棠貴之:如果是跟凛有关,我就必须要谨慎了,明知道只是故意被讨厌……
藤谷英理:故意被讨厌?(这话多么的不可思议……跟高根是多么的不搭调啊,确实那个人是如此嫉世愤俗,但是另一面……他用‘怎么样都无所谓’的表情闭口不言、对别人都不感兴趣……只有对社长才会表现出来啊……)
高根一磨:趁别人不在说坏话吗~就是这个吧……一次都还没用上,真是可惜啊……
藤谷英理:本来就没打算用的说!
高根一磨:为什么这么说呢?它跟我的眼睛颜色一样呢,不觉得很合适吗?
藤谷英理:我……本来也就是这个意思的说……(对啊,我只是单纯被他的漂亮感动……棕色头发跟琥珀色的眼睛在日本人里面是很稀少的……难道说平时戴着浅色隐形眼镜来掩盖原来的颜色的吗?)
高根一磨:好了,接下来抵押品什么的也好请向我索取吧~~。
海棠貴之:只有这些话了?对英理的伤害你不感到抱歉吗?
高根一磨: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是最清楚了,可是却把我介绍给英理……这事不管怎么看,都是判断失误的你的错吧。
海棠貴之:就算是这样攻击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高根一磨:嘛,那倒是没有……
藤谷英理:(紫色跟琥珀色……不管是哪个都不是普通日本人的颜色,这两双眼睛却对恃着)
高根一磨:被所有人信赖、找到了最好的恋人的完美的英国绅士……就算是被神选中的人,偶尔也会有失败呢,这样想就心情非常舒畅……
藤谷英理:(原来如此,这是嫉妒!同样生活在这个国家,拥有一样的发色和眼睛颜色,社长对此很自豪,而高根却抱着复杂的感情……这就是他这样态度的理由?)
高根一磨:我可不知道什么幸福的说辞,不过把速递牛郎藏在暗地,为好友们寻找恋人的慈善举动,不觉得有点难看吗……
藤谷英理:已经够了!社长的选择没有任何错!我很开心所以应该感谢社长,不会责怪他……但是,我有话要对高根桑说!
高根一磨:诶?
藤谷英理:要跟社长对决的话,请移步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像这样为了跟社长较劲利用我做道具,也没有必要故意在我面前表演吧!
高根一磨:什么道具啊……我没有……
藤谷英理:不是说过吗?就一直骗我到最后,保持幸福的感觉分开……完全不是这样的!跟约定完全不一样了!
高根一磨:英理先生?
藤谷英理:大骗子!!

藤谷英理:啊阿,我笨死了……胸针忘记带出来了……(但是,已经不会再回去了……那个一点都不看着我的人那里……)啊,高根打来的电话……
藤谷英理:真是方便呢,这么简单就可以切断跟某一个人的关系……(人生很长,特别是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时候更会这么想。平均寿命80岁左右啊……还有60年……在经历了最动人的恋爱之后,以后的岁月我该怎么活下去……)

学长:怎么了,一个人发呆~
藤谷英理:啊,学长。
学长:那个信……怎么回事?
藤谷英理:哦,出门的时候在宿舍邮箱里的,是我老爸寄过来的,好像是我家的父母要结婚了……
学长:啊?父母怎么还要结婚啊?
藤谷英理:哦……我家的父母离过婚的,父亲原来在的公司倒闭了,说不想牵连我和妈妈就分开了,不过庆幸的是还有一些资金,开了一家新的公司,所以想再一起生活。
学长:这样说的话……那你是不是要改姓啊?
藤谷英理:这个是我自己决定~对我来说,从我4岁开始就抚养我的妈妈那边的祖父母更像是我的双亲,藤谷就可以了。
学长:那你老爸那边姓什么?
藤谷英理:……多田罗。(对,多田罗英理,四岁之前一直是这个名字的……不过如果是这个名字的话……高根如果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我父亲的秘书的话……我们的关系会不会有一点改变呢……)
学长:说起来啊英里~~跟我交往看看吧~~
藤谷英理:哈?
学长:之前开玩笑的时候也说过了吧~说喜欢你~而且你最近呢,很奇怪的非常性感呢~~
藤谷英理:啊……但是……那个是笑话啦……
学长:所以说嘛,不要这么认真啦~很轻松的啦~~
高根一磨:那边的无耻男人是谁!
学长:唔!
藤谷英理:啊……
高根一磨:我也真不好说英理你的兴趣呢,刚批评过我的说,自己就马上换了其他男人了。
藤谷英理:什么啊……反正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高根一磨:哪能不管你!我都这样特地过来找你了!
藤谷英理:要是再跟着我的话,我就联系社长了!
高根一磨:贵之的话,他知道的~你跑开了以后……对了,他厚颜无耻的说,他知道了英里的父亲是多田罗部产的社长,那个狐狸。貴之的经济界情报可不是半调子的。
藤谷英里:~~!
高根一磨:在一开始的有关私人情报的电话中,说了这些那些,你的双亲到新西兰开创事业。马上我就觉得和多田罗社长的儿子非常吻合……
藤谷英里:啊……
高根一磨:你的对象之所以会选择我,就是因为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因缘,虽然那个男人善于计算,但总算是极美的浪漫宿命论

有栖川凛:恩~~100克398元吗~~超过预算了呢~~
海棠貴之:呐……凛,你相信奇迹吗?
有栖川凛:现在马上这个标价变成半价我就相信。
海棠貴之:啊……比如说,有一个少年,4岁的时候,父亲事业失败,家庭和财产都没有了。和温柔的秘书分别,少年把遥远记忆中的秘书当作理想的人。有一天,偶然的和这位秘书的儿子相遇并坠入了爱河。你认为这样的事情会存在吗?
有栖川凛:不是存在吗?!
海棠貴之:不要说得这么容易……
有栖川凛:我代替妹妹去相亲,和相亲的对象一见钟情,和超级浪漫的他陷入浓情蜜意,明明不是同性恋,现在却生活在一起。
海棠貴之:这个不是奇迹,是我努力的成果。
有栖川凛:那么刚才的故事不就是那个少年把最喜欢的秘书当成美丽回忆留在心中的结果吗。
海棠貴之:但是还不知道结果,是happy end还是擦身而过的结果?
有栖川凛:奇迹的话不就是给任何一个人都预备了一次的东西吗?是神的恩赐,还是因为人类的努力,我会好好地看着这样的人的。
海棠貴之:宾果,我果然是个浪漫的人啊……
有栖川凛:嗯,我是个现实主义者。这个月钱包里的存货实在是荒凉,所以今晚的汉堡包不是牛肉而是牛、猪肉的混合绞肉。
海棠貴之:凛亲手做的料理,比最高级的管家做的佳肴还要豪华。

高根一磨:多田罗社长无论是对于去世的父亲还是我都是恩人。那又为何让我蒙在鼓里?
藤谷英里:(恩人?原来,如果只是作为多田罗英理而相遇,对于高根来说,因为我是恩人的儿子,所以肉体关系绝无可能。大概,为了做个真正完美的秘书,而利用了我。)
高根一磨:这一个星期,你以为我背负着多么强大的罪恶感而烦恼。
藤谷英里:别开玩笑了,别开玩笑了!当知道我是多田罗的儿子而仅仅是为了报恩,现在还是假装好人,这样的事情谁能够允许。我不要恋人以外的高根,如果只是珍惜地对待我,还不如成为男牛郎和客人之间的关系更好。
高根一磨:英理先生,请镇静一下……
英里:谁管你!事到如今还扮好脸,你也真狡猾。知道这样的事还这么做,社长也狡猾。
高根一磨:够了!
藤谷英里:(这是……KISS?高根的KISS……想用这种事蒙混过关吗……奇怪……)高根先生……没有戴眼镜……
高根一磨:已经没有余裕去在意这种事了……我慌了啊
学长:我说啊~~想要争风吃醋的话到其他地方去可以吗?看的人眼馋,太显眼了!
藤谷英里:什么争风吃醋啊~~~
学长:但是,这个大叔不是都没有精神嘛。
藤谷英里:竟然说是大叔,这么超级美型的人说~~我之后的60年,决心与之做爱生活的人,竟然叫他大叔!小野田学长从某种角度来说,运用了非常厉害的一招……


08 瞳は熱をはらんで
藤谷英理:(因为决定好好谈谈,才来到了高根的家,结果一进玄关,我就被紧紧抱住,承受着他甜蜜又熟练的吻,就这样沦陷了。)嗯……
高根一磨:嗯……
藤谷英理:啊…嗯……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和别人有所纠缠了。
高根一磨: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告诉他们自己破产了,就都一溜烟地散了。
藤谷英理:破……破产?
高根一磨:投资失败了,差不多投入了全财产的股票暴跌……
藤谷英理:股票……
高根一磨:我不是常常在打电话吗?
藤谷英理:那个……说买什么,不买什么,是和股票经纪人的对话吗?这么说的话……诶!!破产!
高根一磨:从贵之那里知道了你的事之后,因为接着就陷入了这个纠纷当中,所以去找你也迟了一个星期。那些所谓的朋友,听到这栋房子也迟早要查封,还就真的一个也不见了……
藤谷英理:骗人,这可是你父母用生命换来的东西……
高根一磨: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轻松了。大难临头各自飞,哼,还真的是让我重新认识了这些人……
藤谷英理:真是的…什么啊!就算你没有所谓的贪欲,但这也太过了吧。算了,就让我来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无法抛下的东西吧。
高根一磨:你不是相信了贵之的话,从我身边逃走了吗?
藤谷英理:我不会逃了……不会再逃,我会看着你的。外表完美,内心却那么空无一物,丢下不管的话就只会给人找麻烦,你还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呢!我会在身边看着你的……
高根一磨: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
藤谷英理:什么都没有也没关系。因为我喜欢高根,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一见钟情。就算你要我离开,我也做不到……
高根一磨:那我们就是不谋而合了。我也是这样想的……
藤谷英理:诶?(看着我的高根的眼睛,散发出的并不是宝石般的光芒,也不是蜂蜜般浓重的欲望,这种,我从来没见过的颜色是什么?)
高根一磨:我想了解你的全部。所以向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男人低头,请他告诉我……
藤谷英理:(琥珀是太古植物的树汁留藏在地球深处而石化形成的东西。它把地球的记忆封印,等待着某天有人能揭开这个秘密。从几千万年,几亿年前就……那么,现在看着我的这对眼睛中,被封印的秘密是什么呢?)
高根一磨:我爱你,爱你到了嫉妒你身边的所有的人。
藤谷英理:啊!骗人!说些什么啊……
高根一磨:我也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语言,不管多少也是没有意义的,这只不过是表达心意的一种方法罢了。这里,在这个心里,有着对你的爱。这就是我仅有的想法。
藤谷英理:但是……怎么会这样。我……本来还在想接下来的60年我要怎么活下去。
高根一磨:60年啊?在我的疼爱中好好活下去吧!
藤谷英理:这个,好象命令型呢……
高根一磨:就是命令啊。有能力的秘书就一定要对自己的老板做出最佳的建议。即使会受到责骂,也要贯彻到底。所以,我们去床上吧……

藤谷英理:啊……啊……
高根一磨:恩……溢出来这么多,一直都没做么?
藤谷英理:做?……和……谁?
高根一磨:自己啊。
藤谷英理:做是做了,但是射不了。
高根一磨:啊,好可怜呢~是因为我的缘故吧?
藤谷英理:是啊,都是高根的错……
高根一磨:放心吧,我会好好地照顾你到最后的。现在我就想照顾下你的后面。来,把腿举起来,让我好好看看。
藤谷英理:我……自己?
高根一磨: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吗。总是这么害羞的话,反而不好哦。
藤谷英理:恩……啊……这样弄的话,要射了……
高根一磨:恩……恩…呵呵,就像饥饿的小鸟一样想要食物呢!就让我好好地满足你吧。当然,是用嘴哦。
藤谷英理:啊……啊……不要……这样……啊——
高根一磨:很喜欢吧?这样被欺负。你的这里,每次我说这些让你害羞的话时,就会紧紧的收缩,好像很享受呢!
藤谷英理:啊……不是……
高根一磨:不是吗?那我就停下来咯。
藤谷英理:啊……不要……
高根一磨:那你要我怎样做?坦率的说出来吧。
藤谷英理:不要停啊……
高根一磨:就是说想要我进到更深处吗?
藤谷英理:啊……我已经……想要……
高根一磨:想要什么?
藤谷英理:高根的……
高根一磨:是这个吗?
藤谷英理:啊……啊……
高根一磨:好好地求我啊。要说什么,你应该知道的吧?
藤谷英理:啊……进来……里面……高根的……进来……
高根一磨:说得真不错,这是给你的奖赏。
藤谷英理:恩……啊……好…大……
高根一磨:虽说很久没做了,这里还是一样那么淫荡……
藤谷英理:啊……好舒服……还要……里面……
高根一磨:自己都会摆腰了。这些淫荡的事你到是记得很清楚嘛。
藤谷英理:啊……才没有……是你擅自……啊——
高根一磨:真是可爱的妓女呢……都那么湿了,就算女人也不会湿成这样呢!
藤谷英理:真……真过分……啊……不是我的错……
高根一磨:就是你的错。因为英理前世就喜欢男人,连我都诱惑了。这个是惩罚,你就觉悟吧!
藤谷英理:啊,不要……
高根一磨:恩……恩……
藤谷英理:啊……
高根一磨:你要是和其他的人做这种事的话,我可不会原谅的哦。你是我的,只属于我,只是我的……
藤谷英理:不会的,我是只属于高根的……那里……啊……(喊着自己最喜欢的人的名字,我心中的不安也一扫而空。对自己的性癖的困惑,对高根的怀疑,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汗水,精液和叫喊声发泄了出来。明天,我一定会发现一个全新的自己。)
高根一磨:我一直都不知道,对于真正想要的东西,竟然如此没有自制力。
藤谷英理:(我不会再逃避这份感情,不管多艰辛,前途多渺茫,一定……这是我唯一的爱!)啊……要射了……
高根一磨:已经是极限了呢。
藤谷英理:啊……啊……
高根一磨:爱你,我可爱的人儿。


09 変わらない毎日
高根一磨:不能见面的那段时间,我就一直看着这个胸针,想着英理的事情。
藤谷英理:这个,是我们家破产的时候,唯一保留下来的东西。
高根一磨:是很重要的东西呢!
藤谷英理:恩,所以我要给高根。
高根一磨:诶?
藤谷英理:作为我决心和你一起生活下去的证明啊。虽说现在一无所有,但只要是高根的话,一定能重新来过的。我4岁的时候就经历了破产,对你应该会有所帮助吧。
高根一磨:啊,那个是骗人的。
藤谷英理:啊?!
高根一磨:我一个人的时候,想了很多,然后又有很多碍事的人来,所以觉得很麻烦,干脆就说自己破产了。
藤谷英理:干脆?
高根一磨:看来我的脸很适合说谎呢!
藤谷英理:破产是……骗人的?
高根一磨:真是对不起,本来是想马上就告诉你的,但是一抱住你……这件事情就从脑子里消失了……
藤谷英理:啊……你啊……就算是要试探别人,也太……
高根一磨:你会生气也是应该的,我自己都觉得不对。但是,你还是会看着我的吧?不会离开我吧?
藤谷英理:哎……真是的,我已经对你无话可说了。
高根一磨:我发誓,不会再对英理撒谎了。
藤谷英理: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你这种话了。
高根一磨:啊……这是不是太伤感了?那么直到英理再次信任我为止,我会留在你身边表现自己的诚意。
藤谷英理:怎么做?
高根一磨:是呢,一起去公园散步,在阳光下读书,2个人一起去购物,做菜,开瓶好喝的红酒,慢慢地享受。就算没有特别也没关系。重复平凡的每一天……呵呵,这是我的梦想。
藤谷英理:(平凡的生活,这才是生来就被认作异类的高根的真心话吧。)不需要特别的东西?一个也不要?
高根一磨:是的。
藤谷英理:我呢?我也不算特别?
高根一磨:你不是特别的,你已经是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
藤谷英理:(和自己爱的人一起度过早晨、中午、夜晚,没有什么特别事情的平凡生活,今天、明天、后天也是,几十年后2个人还是在一起,然后,只要在恋人的心中和眼中还有那不变的光辉,这才是最终的幸福。)
高根一磨:下次说说英理的事情吧,我所不知道的英理的每一天。
藤谷英理:恩……从哪里开始呢?
(藤谷母: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就把这个胸针给他吧)
藤谷英理:(妈妈说过的这句最重要的话,就当做是最后的惊喜好了。一边想象着恋人温和的笑容渐渐变成混合着吃惊和快乐的表情,一边开始了这个漫长故事)那是我4岁时候的事了……


Free Talk
私市淳:我是藤谷英理的声优私市淳,在快乐气氛中录音结束了。我的角色是一个内心热血沸腾的小个子,敬请大家欣赏我英理的饰演,下次再见。
三木真一郎:我是高根一磨的声优三木真一郎。多谢大家一直听到最后,你的理想在哪里?
子安武人:我是海棠贵之的声优子安武人。这次饰演的与小凛相恋的海棠是个非常可爱的人,但觉得逐渐向搞笑角发展,让大家为我担心了。
樱井孝宏:我是有栖川凛的声优樱井孝宏,大家听得还高兴吧。我买东西的时候总是一直看着价签,心里想着如果能半价买到就好了。再见!
铃村健一:我是七濑晓人铃村健一。今天我刚从牙医那里回来就来录音了。拜拜,下次再见,再见!
小西克幸:大家好,我是京也的声优小西克幸。好久没有参加录音了,这次饰演的是一位冷峻帅气的角色,令子安先生非常羡慕。谢谢大家!
黑田崇矢:我是铃原的声优黑田崇矢。很遗憾这次没有同伴,希望下次能有,不过是不可能了,再见。
西野真人:我是小野田的声优西野真人。我一边回忆着上学时代与学长之间的交往一边演绎的这个角色。
升望:我是饰演4岁英理的声优升望。录音非常高兴,谢谢大家。
增冈太郎:我是饰演高根父亲的声优增冈太郎。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够死在榻榻米上。
森泽芙美:我是饰演英理母亲的声优森泽芙美。英理能够得到幸福,对母亲来说是最大的幸福。
冈田幸子:我是饰演英理的前女友冈田幸子。我的台词唤起了好友那段苦涩的回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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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darama(恋する暴君 2)

coolの洛洛 发表于 2007-12-03 21:48:17

恋する暴君  2
作:高永ひなこ

CAST
鳥海浩輔(森永哲博)
緑川 光(巽 宗一)
平川大輔(博人)
成田剣(森永国博)


Track 1
男:博人君,来一瓶新的。
博人:是~~新的一瓶来了。
男:裸祭果然好啊。
男:明年我也要出来。
博人:喝那么多不好。来,水。
森永哲博:说了那种话,我除了喝酒还能怎样。
(两次拥抱了他的身体,对,的确拥抱了他的身体两次,这是经过了4年的单相思,在第5年终于到手的爱情。不过,以为已经到手那不过仅仅是一瞬间的错觉而已。从那之后经过两个月,我们俩之间,再也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不只这些,和学长之间……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样过着)
博人:跨过那条界线之前和之后完全没有变化?一点没有?
森永哲博:就是。我们的关系根本就一点都没变,不但没发生过一件恋人该做的事,也没有要故意避开物品。
博人:等等,天使君,你没事吧?
森永哲博:说不定有事。莫非那些都是因为自己实在太想做,所以在脑子里捏造出来的记忆也说不定。
博人:不,不是,绝对不可能。振作起来!
森永哲博:啊——人家不要这样嘛。根本就搞不清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博人:嘛嘛,不要这么着急嘛。你都已经忍耐了4年了!现在的2个月不至于这样吧,一点都不像天使君你……
森永哲博: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博人君!因为够不到而吃不着所以放弃的美食,和喜欢的东西明摆在眼前却不让吃,这痛苦的程度根本就不一样吧!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博人君把春药那种多余的东西给我惹的祸!
博人:你这样迁怒于人我可不会原谅你。让你做了你明明应该感谢我才对。恨死你了!滚回去!
森永哲博:啊,醉到第二天了,果然最近积累太多压力了吧。
我的名字叫做森永哲博,在名古屋某所大学农业系,读研究生的硕士一年级。
巽宗一:喂喂,研究室里面怎么这么大的酒臭味啊?森永,把窗户打开。怎么这么不检点啊。真是的,你喝这么多,实在少见啊。
森永哲博:(你以为这是谁害的?)
[这个人是巽宗一,和我同一个系比我高两级的学长,正在修读博士课程。对,这个人就是我的情人。]
巽宗一:喂,这个给你。
森永哲博:啊?
巽宗一:这个营养液对治宿醉很有效的。快点喝了它。
森永哲博:啊,是为了我而买的啊。谢,谢谢了!
巽宗一:不要影响工作进度!这个和这个,之后做完那纸上的试药演算。然后把那些堆积如山的烧杯好好洗干净。
森永哲博:啊,果然是这样。(结果只是把我当成助手随意驱使啊。学长这个人,本来已经是这样乱暴、任性、暴君……而且还被同性恋的教授袭击,溺爱的弟弟有了男人远走高飞……为什么这些不幸的事情都重叠在他身上,让他对同性恋深恶痛绝。)
啊,学长,今天回家也会很晚吧?到我家来吧?
巽宗一:不了……回家。担心妹妹。
森永哲博:(即使如此,这两个月,我用尽了各种各样的方法,耐心的像这样邀请他。但还是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他打算一直下去吗?或者是打算到此为止了。不明白学长的真心。这样下去,没法解决问题啊。)
学长……就这么讨厌……和我做爱么
巽宗一:……啊?!什……什么?
森永哲博:所以啊——做爱
巽宗一:笨……
森永哲博:看来学长以为,只要不来我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不过很可惜,现在,我们也是两人独处哦~
巽宗一:住手!
森永哲博:好痛。
巽宗一:你是笨蛋吗!这是可是学校!
森永哲博:那就是说只要不在学校就可以咯?
巽宗一:也不是这个问题……
森永哲博:学长,该不会是忘了吧,让我留在大学里的条件…
(我过去曾经两次想要放弃上学,因为,就这样想着在身边的学长太过辛苦,但是作为我不退学的交换条件,学长让我KISS,也和我H了。)
巽宗一:你倒是兴致满满的要威胁我呢。
森永哲博:我其实也不想一直都用这一招的啊,不过因为这个办法实在很有用所以。
巽宗一:喂……等一下……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冷静点!我是明白了,不过,在这里不行。去你的家里。
森永哲博:诶?
 

Track 2
森永哲博:……学长,等、等一下啦,学长。
巽 宗一:两个月啊……
森永哲博:呃?
巽 宗一:嘛、看来还蛮能忍耐的嘛。
森永哲博:在、在说什么?
巽 宗一:我目前受你威胁着,并且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支付你。
森永哲博:嘛…好像是变成这种状况了,不过说“支付”也太…不是不明白…不过也是徒然的表达罢了……
巽 宗一:既然你两个月能忍耐下来、就是说两个月只要一次就可以了呢。
森永哲博:呃?!啊、呃、那、那是什么意思啊??……啊!难不成你一直在测试我能忍耐到什么程度吗?
巽 宗一:怎么、你有意见吗!
森永哲博:过、过分……你不是人!
巽 宗一:我啊、最想就这样不做那种事了,哼!可是没办法,总比你不分场合地发情要好多了!
森永哲博:学长…等等啦!这两个月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巽 宗一:谁管你啊!
森永哲博:我说啊,威胁的那些话不过是顺口说说而已,你也知道的吧……我其实是想慢慢培养我们的关系的……为是否应该等待你的感情慢慢变化而在烦恼着……
巽 宗一:烦不烦呐!是要做还是不要做?不做的话,我就回去了!!
森永哲博:啊那个、老实说是很想做的……哎呀、不是说这个啦!我想说的是不要弄得跟做交易一样…多说点内心的话……
巽 宗一:烦死了!我啊!其实一点都不想跟你做、却还是让你做的!两个月一次你也给我忍着!
森永哲博:嗯!(学长个大笨蛋!我想跟你用心交流的说!)……我知道了,没关系了、这样也好……
[欺压上前]
森永哲博:两个月一次也就是说一年六次是吧,说实话根本不够,我是每天都做也没问题的说……
巽 宗一:哈?说什么傻话呐!要真每天都做我会坏掉的!
森永哲博:所以说这样也好、两个月一次。不过相对的,我会一次比一次更浓缩——
巽 宗一:…呃?
森永哲博:请做好觉悟哦——
[KISS]
森永哲博:(两个月积压的我的欲望…已经是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了……)

[…宗一达到高潮……]
巽 宗一:…等、等一下、为什么!我…已经第四次了啊……你差不多也…给自己解决一下了吧……
森永哲博:不、还不行,不是说过今天要浓缩的嘛!
巽 宗一:唔…呃……
森永哲博:这里也突起的很好——
巽 宗一:啊……痛……不要尽…欺负那里呐……你看、都是因为你尽欺负这里、都变得红了!
森永哲博:这样正好哦……
巽 宗一:啊…不要……啊……
森永哲博:再来一次、就这样让你释放吧……
巽 宗一:笨、笨蛋……!那种事……
森永哲博:好了来、把腿张开点……
巽 宗一:啊…已经……不行啊……
森永哲博:还不行、我还一次都没有释放呢是吧——
巽 宗一:啊……
森永哲博:…离早上还有很长时间哦……
巽 宗一:……啊……住手……啊……

森永哲博:……啊、到最后是一直做到早上啊……
巽 宗一:这种事……
森永哲博、巽 宗一:太阳看起来真的是金黄色的……
巽 宗一:我说你啊、打算每次都要做到这种程度啊!
森永哲博:说得对呢、做到这个份上的话,两个月一次也满足了啊……拜这所赐,腰都在颤动了、也非常疲劳了……
巽 宗一:……那个、我有事情要跟你讨论……一个月一次也可以啦,能不能这个…稍微轻点做……
森永哲博:嘛…要我说的话,一两天做一次差不多……
巽 宗一:啊?不、不行的!一个月一次、就这样说定了!
森永哲博:…不、一周三次!
巽 宗一:混蛋!至少隔周吧!
森永哲博:一周两次!
巽 宗一:一个月三次!
森永哲博:不行!一周一次!!不再少了!
巽 宗一:…!我 知道了!那、就那个了!
森永哲博:呵…太、好了~一周一次~~
[森永的脑中剧场]
观众:哦哦哦哦~~~
裁判:WINNER!森永!
观者:赢了——!
观众:森永!森永!
巽 宗一:可恶!
森永哲博:赢、赢了——!我做到了!做到了哦——!!!
观众:森永!森永!森永!森永!


Track 3
巽 宗一:(…唉、我那时候为什么会同意了呐……但是如果那时坚持说不的话,又会被那家伙花言巧语骗过……虽然他的突然发情很叫人害怕,但是那一天就这么一点点逼近过来的那种恐惧……)
[森永突然开门]
森永哲博:学长、中午好~~一周过起来很快呢~
巽 宗一:…烦死了!不要靠过来!
森永哲博:呵呵、呐、学长~~
巽 宗一:什么啊?
森永哲博:不要这么害怕的表情嘛,看今天带礼物过来了~~给~~~
巽 宗一:里面是…什么……
森永哲博:好啦好啦,快打开看看吧~
巽 宗一:……嗯?行事历手册?
森永哲博:很不错吧~你看,特别是每月的行事日程~~呐、我精心挑选的很好用的手册哦~~请使用哦~
巽 宗一:……呃、什么、这个每月的行事日程上的心形印痕是?
森永哲博:呼呼、讨厌啦学长~~明明是知、道、的~~对哦对哦、今天就是那个心形印痕的一天哦~~
[宗一很气愤地掐住了森永]
巽 宗一:看来你很想被杀掉嘛——
森永哲博:…因为、学长好像会忘记的样子…我也是为了提醒你……
巽 宗一:……就算我想忘记、也是怎么都忘不掉地牢记着,你大可放心了——
森永哲博:…对、对不起……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好痛苦……
[宗一终于放手了]
森永哲博:……咳…啊……以为会……被杀了……
巽 宗一:干脆死掉了才好呐!哦呀、这个地方有个垃圾箱呢,正好了,这个东西就……给我进去!
森永哲博:啊啊!那个可是真皮的很贵的说……
巽 宗一:自作自受!

学生1:今天吃什么?
学生2:牡蛎
学生1:不错呢,就吃那个了。
学生3:阿姨、我的午饭!
森永哲博:…呐学长,差不多也该消消气了吧……
巽 宗一:拿饭后的咖啡过来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森永哲博:……
[电话铃]
森永哲博:嗯?哦、是我的电话。……喂?…哦好久不见……这么突然有什么事吗?……呃?哥哥他……
巽 宗一:(哥哥?)
森永哲博:……恭喜他了……
巽 宗一:(诶…森永有哥哥的啊……说起来这家伙,都不怎么说自己的事情呢,打算保密吗?)
森永哲博:呃?…还是不用了吧……还要问为什么吗、不是都知道嘛!……够了,不用为我操心了,我不出现的话、他们也觉得庆幸吧!那…我挂了。
巽 宗一:(?!怎么了……)
[电话挂掉了]
巽 宗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森永哲博:啊没…没什么啦,先坐下来吧……那边有空位呢。……嗯、是家里打来的,哥哥要结婚了……
巽 宗一:诶、那不是值得恭喜的事情嘛。哥哥已经是可以结婚的人了,你也学学人家啦!
森永哲博:…学长,你不要说一些我老爸老妈说的话好不好……那已经被说过不少次了……
巽 宗一:那是当然的了,不是只有你父母在期待你的重生!说真的、如果你不是同性恋的话还是很不错的家伙呢——
森永哲博:这不是重不重生的问题啊……
巽 宗一:那么、什么时候举行结婚典礼?在那期间可能要找个顶替你的——
森永哲博:你也听到了吧,我…不会去参加的……
巽 宗一:为什么?打你电话就是说希望你参加的吧,亲人的婚丧嫁娶还是露个面吧!
森永哲博:…嘛、不是发生了很多事吗…而且不管怎么说,我还没有重生……
巽 宗一:……!
森永哲博:不说这个了,不快点吃饭的话要凉掉了哦~~
巽 宗一:……哦

巽 宗一:(森永跟家里关系不太好的事情…在他消失的那时候,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得出来……但是,这种不能释怀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无所谓的事情的——)
森永哲博:学长,给你、咖啡——
巽 宗一:哦、谢了。
学生4:什么啊、这是性伙伴啊、性伙伴!
[宗一呛出来了]
学生5:但是一般做了之后都会开始交往的吧。
学生4:所以我说对方是性伙伴啦……SEX FRIEND……
巽 宗一:什么啊!大白天的在校园聊这种下流的话题!真是乱来呢!
森永哲博:不过…我们也没资格说别人……
巽 宗一:哈?
森永哲博:因为…不是很相似吗?
巽 宗一:什么啊?
森永哲博:就是……性伙伴。
巽 宗一:诶?!!
森永哲博:诶?没有自觉?
巽 宗一:开…开…开什么玩笑!!
[咖啡扔到森永头上]
森永哲博:烫烫……
巽 宗一:为什么我跟你一定要是——<小声地>性伙伴啊!你这个大笨蛋!
森永哲博:诶?可是是学长说过的啊,说不是恋人的……
巽 宗一:笨蛋!那种事不要这么大声!!
[引来围观者了]
森永哲博:啊、学长,等等啦。……因为啊学长,做爱了又不是恋人,不就是性伙伴了嘛。
巽 宗一:闭嘴!大白天的不要把那么可耻的单词挂在嘴边!……我不要了!不会做下次了!绝对不做了!!
森永哲博:诶?今天可是那个一周的一天啊——不会是打算破坏约定了吧……
巽 宗一:烦死了!那种约定无所谓了!
[踢]
森永哲博:好过分……是从一开始就打算不守约定的吗!
巽 宗一:不遵守不是正好嘛——而且,我这边的实验正渐入佳境,哪有什么悠闲时间跟你sex呐!这个混蛋!
森永哲博:…你变成个不守信用的人了、没有问题吗!
巽 宗一:啊不做了不做了、学校也不待了——管他退学什么的、随便好了!
森永哲博:(……本来非常期待今晚的说、说了多余的话…森永你真的是个大笨蛋……)
[宗一又走回头]
巽 宗一:对了。
森永哲博:啊是、有什么事情吗?
巽 宗一:咖啡不是被你给浪费了吗、再买一杯到研究室来——那里!快点!
森永哲博:(……魔鬼……这里有只魔鬼……好、好过分…………)
 

Track 4
森永哲博:(啊,惹他生气了。连我自己都知道说了蠢话了。不过也不能每次都用退学来威胁他啊。)
森永国博:哲博?
森永哲博:诶?好久不见了哪。
哥哥……

巽宗一:好慢!那个家伙……买一杯咖啡而已,到底要去多久啊?你是……山口吧?看到森永了么?
山口:啊,刚才还在咖啡机旁边看到森永,然后好像有客人来找他……
巽宗一:客人?

森永国博:能碰巧见面太好了。
森永哲博:别吓我啊。至少先打个电话来也好啊。
森永国博:因为你公寓的电话都是答录机,所以就直接来大学还比较快。
森永哲博:做研究太忙了。那么,哥哥……怎么会来?
森永国博:我是工作,出差,顺便过来。
森永哲博:我不是指这个。虽是说工作,但特地来找我……理由是什么?

巽宗一:(啊,在那里。居然在那种地方偷懒。一起的那个人是谁?总感觉气氛很沉重啊。)
森永哲博:因为,所有家人中,最恨我的不是哥哥你么……
森永国博:我不是为了和你说这些才来的。你知道我要结婚了吧。
森永哲博:嗯,是呢。妈妈打过电话给我了。
森永国博:来参加婚礼吧。
森永哲博:怎么回事啊?当时离开老家的时候,大家明明都不知道有多谢天谢地……到现在才来说让我回去这种话。
森永国博:是妈妈拜托我的啊。老大结婚弟弟不出席的话传出去也不好听。
森永哲博:那是什么理由啊?
森永国博:你离开老家也有4年多了,谣言也已经逐渐平息了。爸爸妈妈的意思是,只要你能回来,稍微装装正经样子,那些谣言也就可以被清除,而且不是也可以装装门面功夫吗?
森永哲博: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说话。从以前开始,就把我当成病态和不正常的人对待。不就是哥哥的这种态度。才把那个人——真崎逼的走投无路了的吗。
森永国博:什么?逼真崎的是你才对吧!你……到现在还和真崎有联系吗?
森永哲博:啊?为什么?不是早就已经不见面了吗?
森永国博:真的吗?不过至少像联系方式之类,你还是有的吧。
森永哲博:真的不知道啦。怎么,还想联系他么?
森永国博:就算变成这样,还是一直担心他啊。想叫他来参加婚礼。
森永哲博:哥哥的婚礼?……哼~
森永国博:哪里好笑了?!
森永哲博:没什么。不好意思。真的不知道。
森永国博:已经这个时间了啊。得走了。我住在车站前面的商务旅馆。你再好好考虑婚礼的事吧,我会再联系的。

巽宗一:(吓死了,那是什么啊?他就是森永的哥哥啊?都被淋湿了。那个笨蛋……今天已经是第2次了吧,哎呀哎呀。)
森永……
(啊,在哭泣吗?)
森永哲博:啊啊?学长?!!啊……怎么……学长怎么……
巽宗一:啊,因为叫你去买咖啡就一直没回来所以……
森永哲博:……啊……?咖啡…………?
巽宗一:混蛋!不会是忘了吧……
森永哲博:不是,那个……哈哈~~
巽宗一:快点买了回研究室来!
森永哲博:(绝对是恶魔!那个人。)


Track 5
森永哲博:学长,咖啡。抱歉让你久等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哪里看到的?
巽宗一:真是没礼貌的家伙啊。在咖啡厅的入口,听到你说什么最恨你的人就是那个哥哥什么的……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森永哲博:是这样吗?
巽宗一:话说回来,真崎是谁啊?
森永哲博:啊……啊~~果然连这个都被听到了……真是被你看到不得了的场面了啊……
巽宗一:什么嘛……快点坦白!
森永哲博:啊……真崎他……是第一个和我交往的对象。
巽宗一:第一个?
森永哲博:他是哥哥的朋友,当时我还是小学生,经常跟着他玩……
巽宗一:啊?从小学就开始交往了吗?你也太早熟了吧?
森永哲博:没有啦~!是我中三真崎高二才开始交往的啦!对了,我们在一起有一年多时间。
巽宗一:然后呢?
森永哲博:我们老家那边,实在是很保守的地方。为了不想被周围人发现,在一起的时候都非常小心……但还是不知道怎么被发现了,周围渐渐开始出现谣言。
巽宗一:然后呢?
森永哲博:有一天,我的家人,也包括哥哥,都不在家。所以我在我的房间里和真崎……那个……就是说……在幽会的时候,然后,门突然间被打开了,哥哥进来了。接下来就是在意料之中的谩骂和蔑视。我虽然对此早就有了觉悟,但真崎不一样。
(森永国博:真崎,回去!从这个家滚出去!)
森永哲博:被哥哥这样骂了的时候,真崎过于震惊,眼眶中噙着眼泪,是从未见过的难过神情。我也不知道道歉了多少次。
巽宗一:道歉?
森永哲博:真崎真正喜欢的是哥哥。因为单恋太过痛苦,而我说喜欢真崎,他就不知不觉中应着我的心意对我撒娇。那时候,他一边哭泣一边对我那样说,哥哥是那种拘于法理的人,害怕被歧视,所以只有把爱慕之情压抑在心中。然而,却被本人发现了,那之后几天,真崎就割腕自杀了。
巽宗一:……死了么……?
森永哲博:没有。万幸的是自杀未遂。不过因为他是县会议员的儿子,在镇上引发了很大的传闻。不知道是栽赃嫁祸,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谣言就变成了我硬要去勾引他。
巽宗一:真过分啊。
森永哲博:嘛,不过事实的确是我向他告白的。对哥哥和父母来说实在是很难堪的丑闻。真崎住院的时候好几次去医院看他,结果也不让见面,出院后就听说他转学到其他地方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巽宗一:你哥哥刚才说是你逼的真崎走投无路的。
森永哲博:嗯。
巽宗一: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变成是你逼他的了?虽然说出来不太好听,那不过是他自己自己的想象而已啊……
森永哲博:那是因为哥哥认为谣言是真的,而且根本不知道真崎的心意。
巽宗一:哈?那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他?!
森永哲博:啊……因为……因为真崎他说……绝对不想让哥哥知道的啊……
巽宗一:笨蛋!所以最后变成所有责任都要你来承担了么?你究竟要让家人误会你多少年?你这个笨蛋!对那种任性的家伙没必要这样仁至义尽!!这种事太过分了吧!
森永哲博:学长是为了我而生气的么?
巽宗一:我只是最讨厌不讲道理的事而已!
森永哲博:啊,真崎的秘密,我这还是第一次对别人说哦。呐,学长~~听我说好么?
巽宗一:什……什么啊?!
森永哲博:那时候的我……和真崎分开之后,一直过着很放纵的生活哦……
巽宗一:哈?
森永哲博:理所当然的就通宵不回家,对象也是换了又换。那样之后以为下一次恋爱随便怎样都无所谓了……
巽宗一:啊……哈………真是意外的经历哪~是说,那又怎样嘛?
森永哲博:学长是我人生中,第二次真心真意的恋爱哦。只要一直一直想着学长的事情,心情就会一点一点恢复。
巽宗一:你是笨蛋吗?不要说得这么夸张!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森永哲博:我就是喜欢学长这种说话的方式~
巽宗一:停下,不要把脸凑过来。你这家伙又突然发情么。
森永哲博:学长
巽宗一:放手!
森永哲博:学长真的很温柔哦~~真的呢。现在一定是在同情我对吧?不小心点可不行哦……我可是会趁人之危的哦。怎么说呢,是很卑鄙的家伙哟~
巽宗一:住手!
(这个……混蛋……!!为什么……我……总是……没法好好的……拒绝他。难以应付,尤其是最近,难以应对他。)
 

Track 6
女服务员:欢迎光临。请问您要点什么?
男服务员:欢迎光临!请慢用。
森永哲博:(那天之后,老家每天都打来电话。为什么就那么在意我是否出席呢?)
如果我真去了的话……说什么可以辟谣,我怎么觉得反而会像是把已经睡着的小孩弄醒一样呢?
巽宗一:那就赶快这么说然后拒绝啊。真美味啊,这个酱汤。
森永哲博:已经说过了呀!
巽宗一:那就干脆死心,去参加算了。
森永哲博:我不要啦!难得社会对这件事的议论才平息下来!
巽宗一:你在那之后……有和哥哥再谈过吗?
森永哲博:啊……没……还没有。
巽宗一:那就赶快再好好谈谈啊。这是哥哥的婚礼,如果他本人都不作声,父母也就不会再坚持了吧。
森永哲博:不,固执的人反而是父母。本来对哥哥来说,我参不参加就无所谓。来拜访我,大概只是想打听真崎的事情吧。
巽宗一:真崎啊。……真是……你这个哥哥啊……再怎么说和那个人是好友……也太奇怪了吧?
森永哲博:啊?哪里怪?
巽宗一:就是那个啊。就算他不知道真崎的心意,为什么要这样片面的就把责任都推给你了呢?
森永哲博:我说过那是因为谣言啊。
巽宗一:所以,就是这个问题——怎么可以连家人都被社会的谣言左右呢?相反的家人更应该反对谣言维护你才对吧。如果是我的话,就算弟弟再怎么笨,被同性恋缠上了,惹了麻烦也好,不管要花多少精力,我也会一直站在他的一边。
森永哲博:学长……
巽宗一:我说你其实……知道真崎那个家伙的地址吧?
森永哲博:啊?不知道的呀?
巽宗一:是吗?要是知道的话就不要再护着他了,告诉你哥哥吧。当事者自己解决问题才好吧。
森永哲博:我就说我真的不知道啊。
巽宗一:咦……

森永哲博:学长。
巽宗一:啊。
森永哲博:(总觉得学长突然之间心情不好了。不,与其说是心情不好,还不如说是微妙的没有精神。)
我今天就回去了。学长要回学校去吗?
巽宗一:嗯,还有一点想做的事情。
森永哲博:啊……今天就下班算了吧,去我家喝一杯?你看起来好像很累。
巽宗一:我吗?我没觉得累啊?
森永哲博:啊……这样啊……(是我的错觉吗?)
不过,偶尔也放松一下吧……
巽宗一:呃……?
森永哲博:什么啊,这怀疑的眼神?
巽宗一:不去。反正你是打算做只会让我更累的事情对吧。
森永哲博:我哪有!我也会有不耍心机的时候啊!!
巽宗一:骗子!
森永哲博:真的,什么都不会做!我只是单纯的担心你而已。你还在怨恨我之前说过是性伴侣的事吗?
巽宗一:不许再提那个单词!!
森永哲博:如果学长真的,真的讨厌的话,是不会有想做这种事的心情的.
巽宗一:骗子。
森永哲博:(因为有前科,所以无法反驳的自己真是悲哀。)
巽宗一:再见。我回研究室了。
森永哲博:(完全不明白,学长是怎么想的。不是性伴侣,更不是恋人。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该称之为什么呢。请你告诉我吧,学长。)
巽宗一:(……真是。森永那家伙真的是只有下半身的家伙无药可救了。啊,那是?)
森永国博:对不起?三町目是在这附近吗?
巽宗一:对不起,你是永哲博的哥哥吧?

森永国博:真是吓一跳啊。问路的对象居然是弟弟的学长,还一直送我到公寓。真的是巧遇啊。你真的帮了大忙了。
巽宗一:没关系。
森永国博:那个,弟弟有给你添麻烦吗?
巽宗一:他经常帮我忙。
森永国博:那真是太好了。怎么说我那个弟弟也实在是一无是处。
巽宗一:对了,你要结婚了吧?恭喜你了。
森永国博:啊……谢谢~
巽宗一:可以不要再来劝说你弟弟出席了吗?
森永国博:啊?
巽宗一:硬拉他去也只会把婚礼搞砸了。
森永国博:啊?为……为什么这么说?你算什么,突然说起这个?虽然我不知道弟弟对你说了什么,这些事情,外人不应该说三道四吧!
巽宗一:那么就在我这个外人说三道四之前,你就该先做出点像“家人”该做的事情吧!你这个笨哥哥!
森永国博:说我笨蛋是什么意思?!真是失礼的家伙……
巽宗一:啊,到了!公寓就在这儿~二楼左边最头上的房间。
森永国博:考虑到他惹出的麻烦,即使被家里断绝关系也是没办法的啊!但是,我们不但供他读完大学,连研究生都让他继续深造,作为家人我们的义务已经尽到了吧!再见……
巽宗一:给我等等。
森永国博:还有什么?
巽宗一:你这家伙,看来是真的是个笨蛋!

森永国博:你突然做什么啊?
巽宗一:大学?你还真敢说。
森永哲博:啊……哥哥……学长?!你……你干什么啊?等等!
巽宗一:只要他离开老家你们就什么都好,真是轻松的摆脱麻烦了啊!不是吗?我弟弟也变成同性恋了,所以我并不是不了解你们在乡下究竟受了什么苦。不过。也不能就因为这种事,就把他当作家里的麻烦啊!还有那个真崎的事也是。
森永国博:真崎?
巽宗一:是的。连事实真相没搞清楚,还口口声声说是好友?嘿!别笑死人了!
森永哲博:学长~等一下——
巽宗一:给我听好,你那个所谓好友,真正喜欢的人是你!
森永哲博:喂…………学长……啊……学长……等等!
巽宗一:真崎那家伙割腕也是因为,被你说了那些过分的话的原因。
森永哲博:不要再说了!学长!你到底在干什么呀——!!你以为我到底为什么才瞒了这么多年的啦!
巽宗一:有什么关系!对这种家伙就是要说清楚!你也是,痛快说出来吧!
森永哲博:一塌糊涂了啦~一塌糊涂——
森永国博:哲博,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
森永哲博:啊……不好意思……你今天先回去。明天我一定会给你电话……
森永国博:但是……
森永哲博:一定会打给你的。对不起,哥哥。拜托了,对不起。
 

Track 7
森永哲博:前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巽 宗一:什么这样啊!我只是要解开你们兄弟之间的误会而已啊。
森永哲博:我求你做这种事了吗?
太过分了!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巽 宗一:闭嘴!
你想这样瞒到什么时候。
明明被哥哥责骂之后,都哭了。
别逞强了!
森永哲博:诶?
(哥哥:我住在车站前的商务旅馆里,你好好考虑下婚礼的事吧?我会再跟你联系的。
巽 宗一:森……
森永哲博:啊,前辈!)
森永哲博:那时候,前辈你发现了啊。
巽 宗一:我还希望你能感谢我呢
像这种需要靠一放的忍让来维持的平衡,总一天会崩溃的。
这样有什么不好的。
你也轻松了很多吧。
森永哲博:(确实。说实话,我现在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总觉得好不甘啊。)
但是,那个……
我也有自己的用心啊。本打算就这样将真崎的秘密带进棺材的……
想一直保守下去的……
巽 宗一:我说你啊……
对那种狠狠地甩了你,好多年都毫无音信的家伙,你何必那么讲义气呢。
森永哲博:诶?因为……
那是认真交往过的对象啊。还是会想一直珍惜他的啊。
巽 宗一:恩?那样的话,只要把真崎找出来,你们再重新开始就可以了啊!
森永哲博:(诶?
好象前辈又不高兴了。为什么啊?
诶?难道是……
我迟钝地没有发现……
这难道是……
难道是……
嫉妒。
恩呵,只能可能!
真的,真的是吗?
不,等一下。绝对不可能。
但是,但是那种态度……
有可能的。)
那个,前辈。我希望你不要误会。
我现在喜欢的只有前辈你。
巽 宗一:啊!我现在才没有在问你这种事呢!
森永哲博:(哇!前辈脸红了!)
巽 宗一:不要突然说这种奇怪的话。
森永哲博:因为前辈现在好象在吃醋啊。
巽 宗一:吃,吃醋?我?吃什么醋?什么时候?
森永哲博:不要那么害羞拉。
巽 宗一:为什么要说起这个?
真火大,滚开!我要回去了!
森永哲博:等下啊!难得来了,不要那么快就走啊!
巽 宗一:放开我,你这个笨蛋!
居然说我在吃醋,别开玩笑了。
我明明在认真地跟你说话,你却老是往那方面想。
我要说的是啊……
你老是顾及到别人,不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如果不坦率一点的话,到头来吃亏的是你啊。
森永哲博:(要坦率一点……这应该是我要说的话吧。)
不过,我觉得最近自己已经坦率了不少啊……
巽 宗一:哪里!?
森永哲博:比如说这一点。
巽 宗一:你这个混蛋!
我说了放开我!你这个……
森永哲博:前辈!你听我说。刚才前辈不是说“这样就轻松了很多”吗?
听了你这句话,我从第一次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也许我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原谅了真崎。
明明那么喜欢他,但是我最终都还是哥哥的替身。
直到最后,他都没有正视我。
巽 宗一:你……
森永哲博:过了那么多年,我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是,似乎并非如此……
巽 宗一:那是当然的啊。
能接受的话,才奇怪呢。
森永哲博:说的也是啊。
前辈好厉害啊。
巽 宗一:什么?
森永哲博:因为你让我明白了我花了那么长时间都想不通的事。
这么久以来,我都束手无策的事,你却那么轻易就解决了。
前辈……
前辈……
我真的喜欢你。喜欢到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巽 宗一:别说这种让人不好意思的话……
唔恩……
(接吻)
巽 宗一:呼呼……
不要太乱来了……
森永哲博:有感觉吗?
前辈的嘴里意外地敏感啊……
巽 宗一:怎么可能有感觉……唔……
森永哲博:不过敏感的好象不只有嘴里啊……
巽 宗一:恩…… 啊……恩……住手……
森永哲博:不要!
巽 宗一:我……我……不是你的性伴侣啊!
森永哲博:啊?
等等……难道你还一直在意这事吗?
巽 宗一:放开我!混蛋!
真不巧,我的记忆力好得很!
互相没有感情的两人,只因为想做而做,就叫性伴侣吧!
我可不是只因为想做而和你做的!!
森永哲博:即使你真的不想做,也不用说的那么直接嘛!
那么前辈是因为什么而和我做的?
巽 宗一:那是因为你一直说想做想做啊。
而且还威胁我说不做就会消失不见。
森永哲博:那么前辈被威胁了,就可以和任何人做吗?
巽 宗一:怎么可能呢!
笨蛋!因为是你,我才好不容易忍下来的!笨蛋!
森永哲博:因……因为是我……?
(骗人的吧?)
巽 宗一:是啊!
所以,给我快点滚开!
森永哲博:(啊,而且……
看他的表情,还没有发现的样子。)
巽 宗一:混蛋!白痴!
森永哲博:(不行了——忍不住了!)
前辈!
巽 宗一:放开我!
森永哲博:你这个人啊……
真是可爱啊……
巽 宗一:混帐……
都叫你滚开了还……
放开!
森永哲博:不行!我不放!
巽 宗一:喂!等等!物品让你住手啊!
森永哲博:我最喜欢你了!前辈!我会努力的!
巽 宗一:啊!你说……什么?
森永哲博:不用那么辛苦地忍着,我用努力让前辈明白做这件事的快乐的。
巽 宗一:这种事我一点都不想明白!
住手!我让你住手啊!
啊……
森永哲博:刚才接吻的时候,就有感觉了吧。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巽 宗一:这种事,不大可不必做。
森永哲博:耳朵全红了哦。
巽 宗一:啊……
森永哲博:咦?这里也很敏感吗?
前辈有很多敏感带啊!
巽 宗一:混蛋!别说奇怪的……话!
森永哲博:这里也很舒服吧。
巽 宗一:啊……不……不对……
森永哲博:挺起来了。
下面也硬起来了啊。
巽 宗一:住手……恩……
唔……啊……
森永哲博:(前辈什么时候才会迷上我啊!
那样的话,两个人才会得到更多快感。
这是在做梦吗?)
都湿了啊。已经都这样了。看!
巽 宗一:呼呼……烦死了……啊……
住手……真的……
森永哲博:前辈。
放松点。
巽 宗一:干……干吗……啊……
呀……呀……疼……
住手啊……很讨厌啊……
森永哲博:但是,不用手指让你习惯的话……
巽 宗一:恩……啊……把手指拿出来了……
啊……恩……
森永哲博:好。那我进去了哦!
巽 宗一:不要……啊……
森永哲博:前辈……恩……
巽 宗一:啊……别……一直……动啊……
森永哲博:那个—现在不太可能啊……恩……
巽 宗一:恩……啊……
森永哲博:不过,你不喜欢里面这点被碰到吗?
巽 宗一:啊……笨蛋……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动吗?
住手啊……
森永哲博:我是故意的……
巽 宗一:你这个……恩……啊……
森永哲博:应该很舒服吧……
不要那么生气啊……
巽 宗一:才没有……啊……啊……
森永哲博:(希望有一天你能感受到更多快感,能够明白对我们的关系来说,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这只是梦吗?)
巽 宗一:啊……啊……


Track 8
森永哲博:你好,是我?
森永国博:啊,是哲博啊!
森永哲博:那个,昨天对不起了。
森永国博:没关系。
是这样啊。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森永哲博:因为这是真崎的愿望。
森永国博: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天你为什么笑我……
我说要叫真崎来参加我的婚礼的时候,你不是笑了吗?
怪不得啊。如果真叫了他的话,对他就太残忍了。
森永哲博:恩。
森永国博:哲博,你不来参加婚礼也没关系。
森永哲博:诶?真的没关系吗?
森永国博:恩,爸妈那里我会去解释的。
我也知道回老家会让你觉得不自在。
我误会了你那么久,这次就当是赔罪,放你一马吧。
森永哲博:对不起。
森永国博:没关系。
不过要打个电话过来祝贺啊。
森永哲博:知道了。
可以跟哥哥把话说清楚,真是太好了。
森永国博:我也是啊。
虽然不一时还无法接受你们的性取向。
过去因为误解和偏见,对你和真崎都说了过分的话。
不过这次的事,让我想了很多。
真的很抱歉啊。
森永哲博:哥哥……
森永国博:不过啊……
有件事我很在意,你现在在交往的人……不会是上次那个人吧?
森永哲博:诶?
上次那个人?
是指前辈吗?
森永国博:恩。
森永哲博:这个……
说是在交往……
又有些微妙……
森永国博:到底是在交往吗?
森永哲博: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森永国博:我说你啊……
你是GAY已经是既定事实了,我也已经对你不抱已经了……
但是你也要挑下对象啊。
森永哲博:啊……
虽然看起来那样,但事实上他是个好人啊,哥哥。
森永国博:我看他只是个粗鲁的人。
森永哲博:话是这样说,但是他也有很多优点的,真的……

巽 宗一:诶……向你道歉了啊。
森永哲博:是啊。
巽 宗一:看吧……
还是说出真相比较好吧。
森永哲博:是啊。
巽 宗一:为什么蛋白质会变成这种颜色啊?
好恶心的颜色。
森永哲博:(前辈还是跟往常一样——
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不小心说出口的真相……
我是应该把真相告诉他吗?
还是……)
巽 宗一:喂!
你洗完之后,帮我把试药拿过来。
森永哲博:反正说了,他也不会承认的……
巽 宗一:你在说什么?
森永哲博:没什么。
巽 宗一:快点拿过来啊。别磨蹭。
森永哲博:(我还是觉得不说出口。
没关系,只要我了解真相就好了。
而且,这一点的话,如果不让前辈自己发现的话,就太无趣了啊。)
巽 宗一:快点!
森永哲博:好,好!


FreeTalk
成田:大家辛苦。这次是恋爱暴君two,说成two了。
平川:没关系。
成田:情绪高涨,OK。
就是这样,本篇已经结束了。
各位,辛苦了。
大家:辛苦了。
成田:辛苦了。这次是第二部,这次确实大家情绪都很高涨啊。
那么,请大家一个接一个说下感想,这次的可听之处以及给fan们的留言。
一个个来吧。
那么,首先从绿川开始,拜托了。
绿川:好的。
我是出演巽宗一的绿川光,大家辛苦了。
大家:辛苦了。
绿川:声优这个工作真的很有魅力啊。
虽然我已经38岁了。身为声优的话,会发出平时不会发出的声音,也算是一种解除压力的方法吧。这个角色真的一直都很生气。对身体很不好啊。
平时的38岁的人像这样乱吼的话,会被抓的吧。
鸟海:看场合啊。
绿川:总之就是有这种倾向啊。
所以,能够做这种事,我觉得很幸福。
因为是个演员,作为演员,会经常在舞台上说想死。
但是在BL现场的话,想死什么的就……
主持:那是事故吧。
绿川:先不开玩笑了。
大家也会这样认为的吧,在家的时候应该不会那样做的吧。
成田:很奇怪啊。
绿川:BL什么的。
成田:很奇怪啊。
绿川:是啊。
不过,在现场的时候,做想要做的事,会想把它演好吧。
测试的时候就是测试,正式开演的时候也有正式的样子。
只有正式演的时候才能出来的那一幕,只能一次完成,所以会更加努力地去演吧。
那样的话,总是觉得有些晕头转向的。
绿川:有些会觉得头晕得看不清剧本的文字。
到了头晕这种程度的话,会稍微有点害怕。
平川:能够理解,能够理解。
小鸟:大脑缺氧吧。
绿川:这次出现了很多次这种情况。
小鸟:好象是基本测试太多了。
成田:头晕的话,可能会晕倒的。
那还真是危险的症状啊。
不过确实会陷入这种状况啊。
绿川:确实会有的啊。
成田:确实会有眼前一黑的这种状况。
绿川:而且这次特别多。
小鸟:原来如此。
绿川:好几次出现了这种病状。
成田:刚才看了一眼绿川的脸,有点苍白啊。
看到脸上有好多汗,就想说早上天气不错,还有点冷,为啥你却出汗了。
绿川:是吗?
所以果然是可以看出来的啊。
我很努力了。
成田:不过啊,不愧是职业的啊。
小鸟:是吗?
成田:有这种坚持。
成田:支持到底了。
绿川:希望能让老师满意,也希望大家能够满意。
我会尽全力加油的!
不过要注意不要努力过头。
成田:那么,最后为接下来的第三部振奋下士气吧。
绿川:请尽量让其他的角色也有更多的出演机会。
成田:接下来还要生气吗?
绿川:生气也没关系啊。
不过还是希望……
小鸟:各种角色……
绿川:对,希望出现各种角色。
成田:期待下次出现更长的艳情戏份……
绿川:我是职业的。肯定会演的。
成田:来什么都不怕。
谢谢。
绿川:谢谢。
主持:接下来是,鸟海。
鸟海:好的。
成田:拜托了。
鸟海:我是出演森永哲博的鸟海浩辅。
大家辛苦了。
大家:辛苦了。
鸟海:上部结束之后,过了1年左右就能出第二部真的是很幸福。
这次,当然上次也一样,都是基本情绪很高涨的作品。
我是个弱攻。
那个什么啊……说什么来着。
说感想啊。
我已经33岁了。
成田:33岁了吗?
鸟海:在前辈的引导下,一直跟在他身后,追逐他。得到了引导。
成田:不过有很多时候是跟着鸟海的步调的啊。
鸟海:真的吗?
在很多意义上。
成田:是的,在很多意义上。
只是这样觉得,我也不是很清楚。
小鸟:你是随便说的吗?
成田:正因为如此,剧情才看起来比较充实啊。
鸟海:不过确实是近年很少见的激情床戏啊。
成田:确实啊。
鸟海:有了感觉还在生气,虽然生气还是有感觉。
成田:好象边笑边生气的感觉。
鸟海:开始的时候是生气的,但是后来情绪就越来越高涨了。
不过我想办法往好的方向引导了。
成田:果然是职业的啊。
鸟海:不管几遍都没问题。
成田:几遍都没问题啊。
鸟海:这次确实比较长。
成田:确实是比较长啊。
鸟海:希望有各种角色出现啊。
成田:如果下次比较这次还长的话,怎么办?
鸟海:床戏吗?
成田:恩,床戏。
鸟海:我是职业的。
绿川:因为是职业的。所以一年之后,这部分他会更加熟练的。
鸟海:不过两个人如果能更坦率一点的话,就不必那么生气了。
绿川:接下来要在一年里锻炼轻松地生气。
鸟海:那我也要找顺利接受的方法。
绿川:不愧是因为是职业。
鸟海:对,因为是职业的。
主持:这次成田出演了哥哥。
成田:是啊,初次出场。
是在乡下世家出生的少爷。但是有很强的责任感,很耿直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角色。演出这个角色很有趣啊。
我已经42岁了。我认为是部很充实的作品。
小鸟:不想再多点出场机会吗?
成田:这个的话啊。总之,现在才是第二部,我先来打个招呼吧。
小鸟:接下来还有。
成田:恩,还有接下来呢。
小鸟:接下来跟博人交往,怎么样?
成田:恩~
平川: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成田:和谁?
啊!是啊!
结婚了,结婚了。
小鸟:那也许只是父母的安排啊。
成田:家里安排的吗?
小鸟:都已经说了那么多了。
成田:已经说了弟弟是homo了。自己也有可能是homo啊。
这一点比较让人期待啊。
平川:你妻子好可怜啊。
主持:最后是平川。
平川:我是出演博人的平川大辅。
过了1年左右又出了第二部。
上次也和小鸟有对话。
鸟海:因为是朋友嘛。
平川:是啊。
听他说话,听他的烦恼,偶尔还要搞个笑什么的。
小鸟:一开始就是搞笑。
平川:一开始就是啊。
这次也有这个的出现。
我演的人说的是关西腔。因为我没有什么经验,这次和上次都能平安完成,总算松了口气。
小鸟:真不容易啊。
平川:确实啊。
如果让说关西腔的人觉得奇怪的话,我在这里向各位道歉了。
因为是职业的,所以必须得努力啊。
比起我的话,教我关西腔的人会很辛苦的。
那人教了我之后,肯定会成为职业的。
小鸟:原来如此。说得好。
平川:谢谢。
成田:谢谢。
就是这样的。
大家真的辛苦了。
大家:辛苦了。
成田:今后我们一起努力吧。
辛苦了。
大家:辛苦了。
再见。


关键词(Tag): bl darama

BL darama (愛で痴れる夜の純情)

coolの洛洛 发表于 2007-12-03 21:13:21


愛で痴れる夜の純情

作者:鈴木あみ

イラストレータ   樹要

キャスト
蜻蛉:緑川 光、綺蝶:平川大輔
鷹村:遠近孝一、東院:川原慶久
岩崎:谷山紀章、玉芙蓉:遊佐浩二
楼主:成田 剣


Track 01 相识

楼主:十几年前,防止卖春法被废除,一等红灯区复活了。从前的妓院集中区和高级妓院被重新建造起来,吉原又恢复了从前烟花柳巷的样子。
蜻蛉:白泉社花丸文库,原作铃木あみ,愛で痴れる夜の純情。

蜻蛉:(花降楼是吉原首屈一指的妓院。我被卖到花降楼是12岁时的事情。)
楼主:原来如此,你可真是漂亮。把他的衣服脱了。敏感度似乎也不错。让他伏在地上,这边的状态嘛……哼,又窄又紧。也罢,你转告他我按他开的价买下了。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

少年:这里就是你今后生活的地方。
少年A:新来的?
少年B:是新来的!
少年A:好漂亮的孩子啊。
少年B:但是给人很高傲自大的感觉。
绮蝶:听说来了新的孩子?
鹰村:我不是总提醒你不准在走廊上跑么?而且,头发又没有扎起来。
绮蝶:等下会扎啦。哎——很可爱嘛,一定会长成一个大美人吧。你是常住的吧?
鹰村:很有可能,和你一样。
蜻蛉:常住?
绮蝶:我们叫做常住秃啦,简单说来,就是将来很有前途的意思。[撩蜻蛉的衣服][注:秃,一边服侍花魁一边学习妓院生活,从小就被卖到妓院的小孩子。花降楼规定16岁前为秃。]
蜻蛉:你做什么?!
绮蝶:果然有那东西呢,因为你长得太可爱了我还以为是女孩子呢。
蜻蛉:你这混蛋……!
绮蝶:男孩子的话,被看了也不用生气吧。反正总是要用那里做生意的……你……竟敢打我!
鹰村:你们两个都快住手。
旁观的少年:好啊,打呀打呀!
鹰村:快给我适可而止!谁过来阻止他们?!
看守:喂,给我分开!快点!
绮蝶:呐,鹰村,这家伙一定会成为花魁的。
蜻蛉:花魁?
绮蝶:就是最抢手的人。我叫绮蝶,你呢?
蜻蛉:尚……蜻蛉……(这是我第一次,说了楼主刚给我取的名字。)

绮蝶:你在干什么?
蜻蛉:你真烦啊。
绮蝶:呐,我说你,真是没用。
蜻蛉:真是不好意思啊!
绮蝶:我帮你扎头发吧。
蜻蛉:不用了。
绮蝶:不用客气啦!
蜻蛉:我说了不用了。有照顾别人的功夫,不如先给自己扎一扎吧。
绮蝶:那,梳个小辫子怎么样~
蜻蛉:喂,把梳子还我!
绮蝶:好啦,就让我给你梳吧,看着都累。真是长了一头漂亮的头发呢,又直,你的脾气一定很好吧。
蜻蛉:那等下我也替你梳吧。
绮蝶:嗯……还是算了,你手艺太差了。
蜻蛉:真是对不起啊!
绮蝶:嘛,这样不是挺好吗?公主什么都不用做。
蜻蛉:那算什么话?
绮蝶:没什么,你就是有这种感觉而已。
蜻蛉:我哪有?
绮蝶:看,扎好了。
蜻蛉: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两条小辫?
绮蝶:不是挺好的嘛,可爱可爱~像小兔子一样。
蜻蛉:你……
绮蝶:啊,对了,我想起来了!
蜻蛉:什么?
绮蝶:我是为什么事来找你的。刚才玉芙蓉叫你了。
蜻蛉:啊!是倾城……你说刚才?!
绮蝶:嗯……就是我来之前不久。
蜻蛉:你为什么不先跟我说这个?!

蜻蛉:对不起,我来迟了!
玉芙蓉:还真是迟呢。
蜻蛉:对不起。
玉芙蓉:只不过脸长得稍微漂亮点,但是作为一个秃来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蜻蛉:我没有……
玉芙蓉:说起来,今天你梳了个很有趣的发型嘛。
蜻蛉:啊!
玉芙蓉:既然难得一见,今天一天你就保持这个样子吧。
蜻蛉:哎?但是……规定应该只能扎一条辫子的吧。
玉芙蓉:我特别给你许可。还有,作为你不听我话的惩罚,今天晚上宴会结束后的收拾整理都由你一个人来做。
蜻蛉:哎?!
玉芙蓉:哼,呵呵呵,哈哈哈……

鹰村:蜻蛉,过来做玉芙蓉的名代。[注:客人在等待花魁时,由新造(还未从事接客的16、7岁少年)来作陪,叫做『名代』。]
蜻蛉:名代?我吗?
鹰村:同时有很多客人指名,新造们忙不过来了。知道了吗?
蜻蛉:是……

蜻蛉:晚上好,我是来做名代的,叫做蜻蛉。请多指教。
男:什么啊,是个秃啊。啊,算了,进来吧。
蜻蛉:打扰了。
男:啊,你是上次宴会时坐在角落里的孩子吧。
蜻蛉:是。
男:我当时就觉得你前途无量,所以记得你。
蜻蛉:啊……
男:对了,你几岁了?
蜻蛉:马上就满十三了。
男:嗯……那差不多开始发育了吧……怎么样?
蜻蛉:哎?
男:怎么样,让我看看。
蜻蛉:请你住手!
男:给我老实点儿。在玉芙蓉来之前,不让客人无聊就是你的职责吧。
蜻蛉:不要……
男:不是挺可爱的嘛,真是漂亮啊。
蜻蛉:住手!
男:你……啊,玉芙蓉!咳咳……是、是他先勾引我,所以我才……
蜻蛉:哎?!
玉芙蓉:过来!
蜻蛉:不、不是的!我没有勾引他……
[被玉芙蓉按到水里]
蜻蛉:(我会被杀……)咳咳……好痛!
玉芙蓉:区区一个秃,不许对别人的客人出手。明白了就给我滚!
蜻蛉:(好过分!明明不是我的错!有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一个人呆着的地方……)

绮蝶:哦?
蜻蛉:绮蝶……
绮蝶:你……全身都湿透了!
蜻蛉:没什么……
绮蝶:等一下啦!
蜻蛉:痛……你干什么啊?!
绮蝶:好了啦,坐下。
蜻蛉:你为什么会在寝具仓库里?
绮蝶:这里是我的隐匿处。
蜻蛉:隐匿处?
绮蝶:又是玉芙蓉吗?
蜻蛉:嗯……
绮蝶:为什么被袭击了?看上去,和服也乱了的样子。
蜻蛉:啊!
绮蝶:被客人性骚扰了吗?然后被倾城看见了?
蜻蛉:啊……
绮蝶:原来如此啊……
蜻蛉:明明不是我勾引他!
绮蝶:那个男人还很年轻吧,研究生之类的。
蜻蛉:那个……
绮蝶:果然啊……你刚来可能不知道,他是玉芙蓉的情夫。
蜻蛉:情夫?
绮蝶:就是真正的男朋友。
蜻蛉:明明是个男人,却会喜欢上男人……
绮蝶:也有那样的啊,说不定哪天你也会爱上了你的客人呢。
蜻蛉:那你有吗?
绮蝶:谁知道呢,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是……可能不会有吧。这个是工作,对我来说,客人就是客人。
蜻蛉:呼……(为什么我会松一口气呀?!)
绮蝶:不过,你很可爱,被玉芙蓉妒忌了。
蜻蛉:那算什么话啊?!
绮蝶:不不,就是这种地方可爱,所以招人嫉妒了。
蜻蛉:要这么说的话,你也……
绮蝶:可爱?
蜻蛉:笨蛋。
绮蝶:我可比你会处世多了。
蜻蛉: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懂处世。可是你为什么对妓院这么熟悉啊?
绮蝶:因为我并不讨厌这里啊。
蜻蛉:不讨厌妓院?
绮蝶:嘛,和我家比起来好太多了。
蜻蛉:家……?
绮蝶:呵,老爸酗酒成性,每天都会打我,家里穷的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有,经常有讨债的来把家里翻得底朝天。在这里的话,至少有饭吃,也不怎么挨打,是天堂啊。
蜻蛉:(我想象不出那种生活。)你的母亲呢?
绮蝶:去世了。她活着的时候家里还挺好的,她原来是妓女。
蜻蛉:妓女……?
绮蝶:但好像不太受欢迎,大概是因为太丑吧。不是有那种塌鼻梁、大颧骨的胖脸丑女面具吗?我妈就和那张脸长得一模一样。
蜻蛉:啊……是这样啊。(这么漂亮绮蝶的母亲竟然会……)
绮蝶:但是她很温柔,我觉得她是个好女人啊。你呢?
蜻蛉:我?
绮蝶:你出身很好吧?我感觉的出来。
蜻蛉:虽然不是什么非常好的出身,但我家原来是出身旗本家族的[注:旗本,江户时代幕府将军家的直属武士],奶奶也因此倍感骄傲。
绮蝶:哎~~~你果然是公主啊。
蜻蛉:说了让你不要这么叫了。
绮蝶:有什么关系嘛,然后呢?
蜻蛉:什么然后?
绮蝶:原来旗本家的公主,为什么会流落到这里来?
蜻蛉:那是因为……父亲的事业失败了……
绮蝶:所以被卖到这儿了?
蜻蛉:算是吧……也是因为奶奶不怎么喜欢我的缘故。
绮蝶:为什么?
蜻蛉:因为我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而奶奶又讨厌妈妈,说她有了外遇就离家、是个淫乱的人。
绮蝶:嗯……那你父亲呢?
蜻蛉:和抛弃自己的女人长得一样的儿子什么的……现在说不定有了新的妻子。(是啊,即使工作到了年限我也无处可去,孤单一人。)
绮蝶:蜻蛉?
蜻蛉:我为什么非得说这种事不可啊?
绮蝶:因为我也说了嘛。
蜻蛉:话是没错……
绮蝶:无处可去的话,大家都是一样的。
蜻蛉:你不是有父亲在等着你吗?
绮蝶:没有没有。
蜻蛉:为什么?
绮蝶:与其说是没有,不如说我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孩子,血型对不上。
蜻蛉:哎?
绮蝶: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梦想过,啊,说不定什么时候温柔又有钱的生父会来接我和母亲。
蜻蛉:是这样啊……(如果有可以回去的家的话,也不会被卖到花街这里来了。)
绮蝶:过来,蜻蛉。
蜻蛉:等……你爬到那种地方去……绮蝶,很危险的!
绮蝶:你也上来啊,屋顶上很舒服的哦。
蜻蛉:开玩笑,快下来!很危险的啊。
绮蝶:没关系的啦,还是说你害怕?
蜻蛉:啊……(从屋顶上望去,花街一览无余,在薄薄的晨雾中,鳞次栉比的妓院隐约可见。)
绮蝶:看,可以看到大门的对面哦。
蜻蛉:真的呢……
绮蝶:等期满了以后,一起走出那扇大门吧。
蜻蛉:一起……?
绮蝶:对!
蜻蛉:(如果那天来临的话,我就可以和绮蝶一起走出那扇门。出了那扇门,我就不再是一个人了。)但是我们期满的时间不同。
绮蝶:是啊……所以你可要加油啊。
蜻蛉:(那种像做梦一样的事情……但是,在一片漆黑的未来中,我发现了像灯一般微弱的光芒。)
绮蝶:呵,拉勾~


Track 02 绮蝶的初夜

(蜻蛉:自那以后我和绮碟在一起的时间变多了。 我们就像两只小猫互相嬉笑打闹,累的时候就蜷作一团一起睡觉。但是时光如梭,我们也即将成为新造。终于绮蝶开苞的日子来临了。)
绮蝶:哟!
蜻蛉:嗯 ……(这样穿着倾城服装的绮蝶很美,而且难以接近,就像另一个人一样。)
绮蝶:怎么样,合适吗?
蜻蛉:(笑容还和平时一样完全没有变)果然是人要衣装啊!
绮蝶: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这种时候哪怕说谎也应该赞扬我一下啊!
蜻蛉:嗯……
绮蝶:怎么了 !你不喜欢我去接客吗? 是嫉妒客人吧!
蜻蛉:怎么可能?!
绮蝶:啊, 是吗。 但是, 你讨厌我这么做吧!
蜻蛉:放手 !你才是,你难道感到厌恶吗?! 这是你自己的事啊!
绮蝶:怎么 ,我说讨厌的话你会带我逃走吗?
蜻蛉:呃……
绮蝶:笨蛋 ,我开玩笑的。
蜻蛉:我们逃走吧!
绮蝶:哎……?
蜻蛉:我会带你逃走!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一起生活吧! 即使穷苦 ,只要找一份工作 ,两个人一起努力的话……
绮蝶:笨蛋,一定会被抓住的。我们都是秃,这不是简单脱身的世界,你应该明白的吧。
蜻蛉:这个…… 但是……
绮蝶:不过你可爱的求婚让我很高兴呢。
绮蝶:你不否认说这不是求婚吗?
绮蝶:真是的,因为别人第一次接客而哭成这样可怎么得了啊。
蜻蛉:的确如此。明年我也要挂牌接客了。一想到这个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但是无论想象多少次,比起自己的更讨厌绮蝶接客,这是为什么?不能忍受,比死更厌恶。一想到别人的手碰触绮蝶就……
绮蝶:你好好瞧着吧!我马上就会成为花降楼的红人,到时候把大叔们的油水都榨干净,一眨眼功夫就会变成馆里的头牌哟!
鹰村:绮蝶,到时间了。
绮蝶:嗯。
鹰村:好了,你也不要添乱了。
蜻蛉:不要 !绮蝶! 放开我 !我要待在这里!
鹰村:蜻蛉! 来人!
蜻蛉:绮蝶!
绮蝶:把他带到仓库里去吧。
(蜻蛉:难以置信 。我被下人们带出绮蝶的房间 ,关进了仓库里。)
蜻蛉:该死的!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蜻蛉:最终,当我被放出仓库的时候 ,绮蝶的开苞和出道仪式都已经结束了。)
绮蝶:你问感想的话,和女人做没什么区别。
(蜻蛉:第一次接客结束了 ,但绮蝶还是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对绮蝶来说 ,和客人睡觉可能真的只是工作 。这样想着 ,我的心不可思议地得到了安慰。)


Track 03 各自的打算

(蜻蛉:之后,就如绮蝶自己说的那样,迅速变成了红人。离第一次接客仅仅半年就拿到头牌,被称为是花降楼开业以来的第一人。而我初次接客的日子也一天天临近了。)
绮蝶:是吧?哈哈哈哈……
(蜻蛉:绮蝶!啊,原来这里是绮蝶的房间啊。今天来的是哪位来着?应该是东院先生,绮蝶开苞时接的客人。啊,拉门开着……)
东院:你利用我来试探别人吗?
绮蝶: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嘛!
东院:绮蝶……
绮蝶:啊,我爱你哦,真的!
鹰村:蜻蛉,怎么了?
[蜻蛉愤怒得抓起身边的花瓶扔在地上]
鹰村:蜻蛉!喂,来人!
路人:好吵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鹰村:蜻蛉,你在做什么?
蜻蛉:不要碰我!
鹰村:怎么了?你冷静点!
蜻蛉:说了不要碰我!
鹰村:喂,等等!
绮蝶:发生什么事了?说吧,其他人不会来的。
蜻蛉:说谎!(你明明说过不会喜欢上客人的,客人只是客人。)
绮蝶:你这么突然是怎么了?我做了什么吗?
蜻蛉:淫荡!
绮蝶:啊,那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
蜻蛉:我明白!变态!色情狂!我最讨厌你了!不要再用你肮脏的手碰我!
(蜻蛉:我惹怒他了……)
蜻蛉:绮蝶!
绮蝶:讨厌也没关系。这种肮脏的事你早晚也要做的。离你开苞也就几个月了。等这天到了,你这副身体就...反正也迟早会被其他的男人……
蜻蛉:你,你在做什么!
绮蝶:我要对你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你难道都没想过和我做这种事吗?
蜻蛉:怎么可能!放开我!
绮蝶:好好看看吧!很脏吧?
蜻蛉:做这种事,你到底想怎样?
绮蝶:谁知道啊。一起坠下地狱也不错啊。好敏感啊。
蜻蛉:哪有……
绮蝶:嗯……喜欢乳头被抚弄吗?
蜻蛉:不是!住手!
绮蝶:变得好硬啊,你自己也知道吧?看,这里也是。
蜻蛉:啊,不要,住手!变态!你要做什么?不要!
绮蝶:那么,这么做的话你又会怎样呢?
蜻蛉:住手!住手!
绮蝶:反正你马上就要被客人夺走了不是吗?好紧啊!痛吗?
蜻蛉:不要!
(蜻蛉:绮蝶变得好热。)
绮蝶:蜻蛉,把眼睛睁开。好了,快睁开 ,把手环到我背上。
蜻蛉:开玩笑……
绮蝶:好了,快点 。这样你会轻松点的。反正我是不会停止的。
(蜻蛉:炙热、痛苦、想哭、难过、快乐、不明白是什么感觉。 我失去了意识。)
鹰村:怎么会这样……!
绮蝶:嗯呵……
(蜻蛉:那天发生了什么事,鹰村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但是我们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那件事没有被其他任何人知道,成为了我们三个人的秘密。那之后马上,几乎是匆匆忙忙一般地,我初次接客的时间确定了。)
[绮蝶:等到那个时候,我一定准备最漂亮和最适合你的衣服给你。]
蜻蛉:说谎。
(蜻蛉:那天之后我一直没有和绮蝶说话。比起被他侵犯的事,还有一件事直到现在也无法释怀。那天无意间从门缝看到绮蝶和东院之间的调情,一直烙印在眼底消散不去。绮蝶自己也没有来找我说话。没错,我被他讨厌了,因为我说了很过分的话。如果我没说那样的话就好了。但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鹰村:那么,你就在这里等吧。
(蜻蛉:一直和绮蝶在一起很开心。之前每天都因为日常琐碎的事情一起笑 ,一起聊天真的很开心。 但是这一切都不会回来了。被不喜欢的人侵犯的初次接客是对没有意义乱发怒的幼稚的自己的惩罚。在那之后仅仅不到1年的时间,我便和绮蝶在风月场上的竞争。任性的挑拣客人的我和爽快地和任何客人睡的绮蝶,被人们认为是完全相反的两极。时间飞快流逝,就算想再一次和绮蝶说话,也和以前如小猫般嬉笑打闹的日子完全不同了。而且,不知不觉地,我们被认为是水火不相容的两个人了。)


Track 04 照相馆

绮蝶:所以,我说了是真的啦!
(蜻蛉:吉原的娼馆专用的加岛照相馆今天被花降楼来的众人和随挤得水泄不通,变得热闹非凡。)
照相师:好了,辛苦了,蜻蛉先生。
绮蝶:好了,拍完了,拍完了。
照相师:那个 ……对不起。
绮蝶/蜻蛉:嗯?
照相师:有人希望能再拍一张,绮蝶先生和蜻蛉先生2个人的合照。
绮蝶/蜻蛉:2个人?
照相师:是的。有很多客人说希望能看到2位站在一起拍的照片。
绮蝶:啊,我无所谓。
蜻蛉:等等,我还要拍啊?
绮蝶:坐在一起拍可以吧 ?还是要站着?
照相师:都可以。可以的话,请稍微靠紧一点。
绮蝶:靠紧点啊……
绮蝶:又不是未经世故的人,你再小鸟依人一点如何?就像对待客人那样。
蜻蛉:我才不会那么做。
绮蝶:公主在客人的怀里也保持公主的架势吗?
蜻蛉:什么意思?
绮蝶:我只是觉得你变漂亮了啊 !只有脸而已。
蜻蛉:真是抱歉啊!我只有脸变漂亮。
绮蝶:不是,不是,我是在赞扬你啦。小的时候虽然也很可爱 ,但是妩媚是现在才有的啊。
蜻蛉:你摸哪里啊!
绮蝶:等等! 喂!
(蜻蛉:让人火大。)
蜻蛉:放开我!
绑匪1:安静点!
(蜻蛉:啊!不是绮蝶!是谁?!)
蜻蛉:放开我!
绑匪2:这边 !快把他弄上车!
(蜻蛉:这些人是什么人? 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绮蝶:等等!
蜻蛉:绮蝶!
绮蝶:快跑!
绑匪1:给我站住!
蜻蛉:绮蝶!
绮蝶:我没事,快点!去叫人!
蜻蛉:但是……
蜻蛉:绮蝶!
绑匪2:马上就让你上西天!
蜻蛉:绮蝶!
绑匪2:混蛋!被发现了!
绑匪1:快逃!喂!
路人:要逃走了, 快追!
蜻蛉:绮蝶!


Track 05 赎身

蜻蛉:从暴徒手中保护了我而受伤的绮蝶,被送到了吉原的诊疗所修养。
綺蝶:没想到公主大人特地来看我啊。
蜻蛉:我并不是特地来的……这里很近而已,再说你好歹是救了我。来探望你也算义务吧。
綺蝶:义务啊。那,今天的客人呢?莫非你没有客人上门太闲了?我们的公主大人阁下。
蜻蛉:不是!是我主动拒绝对方的。
綺蝶:为了我?
蜻蛉:你是傻瓜吗?那个……你身体怎么样?
綺蝶:没什么要紧的。不过,你觉得为什么我们会遭遇这样的情况?你对对方是谁有头绪吗?
蜻蛉:头绪?
綺蝶:现行犯等于主犯吗?还是另有其人——被甩的客人什么的找人做的?还是其他的怨恨?不管怎样,那些家伙失败了,也许还会来吧。害怕了?
蜻蛉:谁怕啊?
綺蝶:暂时尽可能待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的。
蜻蛉:你——你说什么啊,明明是受伤的家伙。而且为什么要救我啊?连自己都遭了那么大的罪。
綺蝶:为什么啊?想着危险,就条件反射的。公主大人要被坏人拐走了,当然不可能放着不管啦。
蜻蛉:那个……我回去了。
綺蝶:这么快?
蜻蛉:因为你精神很好嘛。没必要待在这里。
綺蝶:等等。我也回去。
蜻蛉:咦?可以回去吗?
綺蝶:因为反正之后只是睡觉而已。在哪里睡不是一样的?
蜻蛉:你之后被人训我也不管哦。
綺蝶:没事没事。

蜻蛉:(说起来,真的好久没有像这样和绮蝶一起结伴在夜晚的花街散步了。)
綺蝶:稍微等一下。
蜻蛉:绮蝶?
綺蝶:给你插上。
蜻蛉:(红色的珊瑚和金子打造的簪子,为什么?那夜开始,我和绮蝶的谣言在店里传开了。在簪子店前面的行为,被差遣出来的秃看到了。某一天,我的一位上宾,岩崎大人提出要为我赎身。)

岩崎:有谣言呢,你和绮蝶的。我很嫉妒。以前,祖父曾经带着我来过花降楼。曾经很多次看见你们两个在一起。就好像两只高价的猫一样,可爱的不得了。谣言是不是真的?所以才拒绝我为你赎身吧,不是吗?
蜻蛉:不是!
岩崎:那你为什么不愿意?
蜻蛉:我可不认为你家里会允许你养一个男妓。
岩崎:我已经获得家里的允许了。
蜻蛉:诶?
岩崎:我以将来一定会娶父母为我找的政治婚姻对象为条件,得到家里允许了。只是为了后代而已,并没有打算结婚一辈子,我发誓,我所爱的只有你。
蜻蛉:岩崎大人……
岩崎:其实,我本打算如果家里的人不允许的话,就舍弃一切和你私奔的。我喜欢你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蜻蛉:(也许我是第一次被如此直率的告白爱意。他说让我再考虑一次,然后回去了。我的头脑开始混乱,虽然不停想到应该答应岩崎先生说的为我赎身的话,但是脑子里却不时浮现出绮蝶的身影。然后,不知不觉中在房间中睡着了。啊,绮蝶!喧哗声是从绮蝶的房间传出来的。在敞开房门的房间之中,被抓住的绮蝶的客人在入口附近,而绮蝶躺在房间深处,浑身是血。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客人逼着绮蝶和自己殉情。)
绮蝶!
鷹村:退后!
蜻蛉:放开我!绮蝶!绮蝶!!!


Track 06 真相

蜻蛉:(受重伤的绮蝶被送到了附近的诊疗所,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第二周他就回了店里,在自己的房间里疗养。)
綺蝶:这石膏还挺有效的。最近一再倒霉,世上幸与不幸真是完全不可预测。
蜻蛉:(在被刺的瞬间他用手腕保护了自己,石膏挡住了刀刃。)
绮蝶:但是你认为那只是简单的殉情吗?
蜻蛉: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
绮蝶:这么说起来,以前也似乎发生过这样事情呢...
蜻蛉:嗯?
绮蝶:以前我睡着了,你就来偷看我。我一张开眼,你就嗒嗒嗒的跑开了。一会又带着湿毛巾跑过来,[啪唧]扔在我脸上...
蜻蛉:这么久远的事...
绮蝶:呀。我没有办法呼吸,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再加你没有拧干,被褥和头发都湿了,和那个时候比起来,公主也真是成长了不少..
蜻蛉:真是抱歉了,我又没有打算那么做。我走了。
绮蝶:晚安,公主殿下。明天见。
蜻蛉:明天?!别开玩笑了!
(但是之后不知为什么每天都去绮蝶的房间去。喂他食物,让他喝药,其间说着孩子气的话,无聊的吵架后生气就回自己的房间。每次都想再也不去那房间了,可发现时却又....)
绮蝶:抱歉呀 。每次都特意来这种地方...
东院:行了,你快躺着吧。还有,你要小心哟,可能还会发生什么...
蜻蛉:啊!那是什么?已经开始见客人了!?
绮蝶:嗯,虽然客人让客人上楼来,也不过是送花过来问候一下罢了,而且我也拜托他调查很多事情。
蜻蛉:怎样?
绮蝶:你在嫉妒么?
蜻蛉:谁会?!说起来你不是已经可以下床了吗?
绮蝶:嗯嗯,难得公主殿下来照顾我来了,我很高兴嘛。说起来,听说有人要为你赎身?
蜻蛉:嗯,但是我拒绝了。
绮蝶:哎?可惜呀,他本来一定会宝贝的将你藏起来,然后和大财主一起生活的。
蜻蛉:啊,这样呀,那就这么办吧!这又是很难得的机会。
绮蝶:蜻蛉....
蜻蛉:现在又要说明天见什么的。
绮蝶:你...暂时别再来这里了。
蜻蛉:你什么意思?
绮蝶:就是我字面上的意思。好像有很多危险啦,现在说大概有点晚,但是暂时就不要在我身...
蜻蛉: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来了...
蜻蛉:给绮蝶的初次见面申请……
鹰村:嗯,因为是初会大多都是在座者,绮蝶说近些天安排一场也可以。不用努力到这种程度也...
鹰村:真是的,你也想见习一下吧?
蜻蛉:那个客人,为什么选绮蝶?
鹰村:他说反正是来花楼,就介绍最红的,那就绮蝶吧。
蜻蛉:哎?那我就代替他去好了。
鹰村:你?
蜻蛉:是最红的人不就行了?这个月不就是我吗?
鹰村:那...但是...
蜻蛉:如果这个客人不让给我,这个月我就不再工作了。
鹰村:头一次见你这么又干劲,好吧,既然想干就去吧

蜻蛉:初会的开始后,我装成绮蝶,他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结果就是让客人满意就可以了。宴会已经开始,就是要开始侍寝了。最后对于初次见面的客人不过就应该是...像仪式一样的东西。
蜻蛉:什么!?
客人:给我老实点。
蜻蛉:啊
客人:你在想我会把你怎么样吧?玩得很是尽兴的所以我要杀了你,那样我的目的就达成了。
蜻蛉:啊!
男人:突然地把脖子勒住,然后就咻的勒紧就完了哟。
蜻蛉:啊...脖子...好痛苦……
绮蝶:你这家伙!这是怎么回事!蜻蜓?蜻蜓...
蜻蛉:绮蝶...
袭击我的男人被交给了警察。调查到最后,这个男人坦白是被一个暴力组织的相关人员雇佣,实行犯罪。真正的目标不是我,而是绮蝶。然后某天有位律师从北之园家来到绮蝶这里。
男孩1:听说了吗?绮蝶原来是北之园家的公子。
男孩2:好像是要带回家里去。
蜻蛉:绮蝶是贵族?这种事情不可能!
男孩:看,北之园家的又来带他回去了。
蜻蛉:不能相信,不想相信!?但是传闻一直没有消失,过了些时日成为了事实。我震惊得去找绮蝶,与其是确认,不如说是想破除这个谣言。
绮蝶:哟,好难得呀。你是来问那件事情的吧?
蜻蛉:是真的么?
绮蝶:好像是呢~连血型都验过了,完全没错。
蜻蛉:....是真的话,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绮蝶:你又没有问。
蜻蛉:那是....
绮蝶:骗你的,是因为希望你来问我啦。
蜻蛉:绮蝶告诉了我那个传言的事实。绮蝶的母亲与混血的留学生恋爱,被逐出家门。因为男人去世了,身体很虚弱得她,产下了绮蝶之后马上就去世了。被丢下的孩子,从女佣的那里被诱拐跑了
绮蝶:那个女佣就是养育我的母亲。
蜻蛉:那个女佣当时被房主的爱人,指示处理掉孩子。可是她怎么也做不到,就带着孩子逃跑了。之后结婚的对象就是绮蝶的父亲。
绮蝶:我父亲应该不知道吧?知道的话就不会出钱了。
蜻蛉:但是绮蝶的父亲最近找到了她的日记,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然后高价卖给了北之园家。那是当家终于放弃了失踪的孙子,准备将继承权交给外甥的重要时刻。
绮蝶:让东院调查的事情,照相馆的暴徒,和殉情客人的事情,都是和同一个组织相关。那时知道可能被狙击的人是我,所以才想让你远离我。
蜻蛉:那种事情...
绮蝶:我说不出要保护你的话。卷你进来的是我。抱歉。
蜻蛉:因为你帮了我...
绮蝶:蜻蜓……
蜻蛉:绮蝶肯定会走,因为他有了可回的家。
蜻蛉:该说再见了....
蜻蛉:10年,似长却短的时间。虽然经常吵架,但是很快乐。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呐。...谢谢。
绮蝶:你...没有关系吗?我去那个北之园家后,再也不见面也没有关系吗?
蜻蛉:但是这么好的事情,没有人会拒绝的吧?嗯,我也要努力呢。你快点走吧。
绮蝶:说不要走。
蜻蛉:你说什么呀?
绮蝶:说不要走。说喜欢我!
蜻蛉:开玩笑!(绮蝶要是走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
绮蝶:不要走,你说说看。
蜻蛉:(比起在这里,你不如回去,绮蝶一定会幸福的。所以...)
绮蝶:说我不在了,你会寂寞,不要走。只要你说一句这样的话,我就....
蜻蛉:我....我接受了岩泽为我赎身了。
绮蝶:啊……
蜻蛉:所以...所以你要不要走都与我无关了,你爱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好了。

绮蝶:(等我们期满了,一起走出那个门吧。)
蜻蛉:绮蝶。
东院:啊。绮蝶不来很是无聊,你能陪我一下吗?公主殿下。
蜻蛉:东院先生。
东院:和绮蝶交往了很长时间了,马上就要在这里见不到他了,有些感觉苦闷呢。绮蝶一直很珍爱你呢。
蜻蛉:嗯?
东院:最开始他经常说你的事情,听得我都厌烦了。但是他知道以后很生气呢,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蜻蛉:嗯...
东院:她也说了很多胡话,什么和你一起赎身。
蜻蛉:哎?二个人一起?
东院:那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吧。但是绮蝶他觉得因为别人的初夜那样的哭着的孩子,自己的初夜肯定不可能忍耐,所以在那之前...真是笨蛋。想不到你现在竟得到倾城这么高的地位,绮蝶也是有眼无珠呀。
蜻蛉:那是...
东院:那时我们也是在说这个。
蜻蛉:那时?(我知道了那是指我从门缝见到他和东院在说话时)
东院:我最初见到绮蝶,是一张照片,第一眼看真是让我吃惊坏了。因为他和我的初恋太像了,其实我的初恋是我的堂姐。但是想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绮蝶的母亲。知道么,也就是说,我和绮蝶是亲戚。虽然作为男宠的绮蝶没有了,但是成为了我可以随时见到的自由的亲属。我不再是客人,他也不太是男宠。绮蝶在和我恋爱哟。呀,我聊得这么久了。名代还在房间里等着呢。再见了。
鹰村:蜻蜓,怎么了?
蜻蛉:我,我决定接受岩崎先生说的事情了。


Track 07 罪与罚

蜻蛉:(一旦决定赎身,大家马上开始进行各种准备。离开花降楼的准备也开始了。)
楼主:话一旦出口,就不能收回来了。这关系到花降楼的信用。你明白吧?
蜻蛉:(已经没有退路了。)
男:请问这边箱子里的东西呢?
蜻蛉:啊,随便你们分好了。
男:这个包裹呢?
蜻蛉:那个(是绮蝶给我的簪子。)
男:好可爱。这个也可以给我们吗?
蜻蛉:啊,对不起。这个我要拿走。
(那天晚上,岩崎来找我。这是我赎身之前他最后一次来花降楼了。然而,我却心乱如麻。)
岩崎:我好高兴啊,你终于答应了。我会好好珍惜你的。虽然突然之间环境改变可能会不适应……但是我也和你一样……
蜻蛉:(如果出去的话,就能再见到绮蝶了。但是,如果见不到的话?虽然很对不起一无所知沉浸在幸福中的岩崎先生,但事到如今,事情已经进行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岩崎:只是想到在留学的那个国家都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就好幸福啊。
蜻蛉:啊,刚才你说什么?
岩崎:我说留学啊。或者说,游学。我家是贸易商,之前家人就对我说过,趁年轻的时候要到外面去见识一下。我会带你一起去的。你不觉得这像是新婚旅行一样很享受吗?
蜻蛉:那个,要去多久?
岩崎:回日本应该是3年或者5年之后的事情吧,大概要十年。
蜻蛉:(我会被带到国外,遭到报应了,因为为了和绮蝶相会而利用了他。)
岩崎:很抱歉,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有觉察到吗?
蜻蛉:啊……

蜻蛉:(我冲动地潜入了要驶出花街的搬运车的货架里面,藏身在回收的脏东西之中,想要到外面去。)
男:没有异常。咦,这黑黑的是什么?头发?这不是妓女吗?喂,有人逃跑!什么?逃跑!
蜻蛉:(差一点,马上就要出去了!无论如何接近,手还是够不到。我被看守紧紧押着,像罪人一样手被稻草绳绑在背后。)
绮蝶!
綺蝶:哟~听说你想要逃跑啊?笨蛋~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走掉?为什么想要逃跑呢?突然不想赎身了吗?
蜻蛉:你才是,来这里做什么?
綺蝶:我主动来干体罚的差使啊。简单的说,就是竹竿师。
蜻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蜻蛉:因为我从以前开始就想对你做过分的事。你不知道吧?你为什么总是能这么激烈的煽起所谓男人的这种情绪呢?
蜻蛉:什么?刚才的药是什么?
綺蝶:体罚也有各种各样的打法。你明白的吧?如果是在花街长大的话。
蜻蛉:你在想些什么?
綺蝶:鹰村似乎相当生气啊。这次事情之前,你也弄的相当过分了吧。就算说是男妓也好,你也太任性了,太爱生气了。所以……我就教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蜻蛉:怎么会……
綺蝶:里面感觉到了吧?
蜻蛉:让我去……
綺蝶:那就说老实话。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很寂寞,想永远和我在一起。说啊。
蜻蛉:想……永远在一起。
(明明说了不会走的,等我熟睡之后再次醒来的时候,绮蝶已经不在花降楼了。
在睡觉的时候,盛大的别宴已经结束了,也没有告诉我将要分别就离开了。然后,尽管知道了我逃跑的事情,岩崎大人还是按照最初的预定对我说要给我赎身。从绮蝶那里得到的簪子,如果给他看一次我插的样子就好了。
綺蝶:[真没用……帮你梳吧……你的头发真的好美,如果再长长一些会更美的……嘛,这样不好吗,公主大人什么都不用做。]
蜻蛉:是啊,那家伙太宠我了。但是,对那个人来说,这样就好了。然而,明明说了想一直在一起的。)
綺蝶:还是老样子笨笨的啊。
蜻蛉:绮……绮蝶!怎么?从窗户进来的?
綺蝶: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十年了,悄悄溜进来,还不是小菜一碟。来的正是好时候啊,能看见公主大人的眼泪。
蜻蛉:你来做什么啊?
綺蝶:来抢走公主大人。
蜻蛉:你在说什么啊?我明天就要去岩崎大人那里了。
綺蝶:岩崎啊。要去吗?明明受了那么大的苦也想逃跑来着。
蜻蛉:我当然不想去啊。但是,事到如今无论怎样都……
綺蝶:所以我才来抢走你啊。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尽量减少对店里和岩崎的伤害。我是有考虑的。
蜻蛉:但……但是——你家里的人呢?
綺蝶:我已经获得祖父的许可了。
蜻蛉:骗人的吧。那样的……
綺蝶:是真的。门第啊,名誉什么的,拘泥于这些事情,以前曾经让一个女儿死掉了啊。不是有句俗话叫做:失去之后才发现是最重要的,但是已经迟了吗?虽然是老生常谈,但是却包含了真实感觉。
蜻蛉:这样真的好吗?
綺蝶:我这样来接你,低下头请求你了啊。你是公主大人嘛,高傲一点也没问题。
蜻蛉:绮蝶……
綺蝶:看,这个簪子,果然很适合你。走吧。
蜻蛉:但是,大门……
綺蝶:没关系。刚刚我有放进去,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睡觉呢。就是放了安眠葯的馒头。
蜻蛉:诈骗犯!
綺蝶:要逃走的话,这点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啊。
[到了期满的时候,一起从那个门出去吧。]


Track08 尾声

蜻蛉:(在即将天亮之前,我们到达了北之园家。)
綺蝶:到这边来。国王游戏,我以前就一直想玩一次了。
蜻蛉:笨蛋。总觉得有点奇怪。
綺蝶:什么?
蜻蛉:像这样,能好好做。
綺蝶:什么?已经可以插入了吗?
蜻蛉:笨蛋,别问我。
綺蝶:没事吧?深处比较好?这样?
蜻蛉:好~~~不行~~~
綺蝶:这样做的话,里面就会紧紧缠住我。
蜻蛉:笨蛋,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綺蝶:嘛,有什么关系,反正时间还多的是。但是没想到那时候你是为这种事情而生气的啊。
蜻蛉:冷静之后,我把那天的事情坦白了。突然生气把花瓶打碎,就是因为看见了他和东院调情。绮蝶也把我开苞之前侵犯我的理由告诉我了。
綺蝶:虽然非常非常重视你,但是你迟早都会被别处的男人开苞侵犯,我是这么想的。之前一直都因为告诫自己不可以出手而压抑着自己。但是,我都没有注意到你大发脾气的原因是东院啊。
蜻蛉:还真是抱歉啊。
綺蝶:对客人说我爱你,是基本中的基本啊。莫非公主大人从来没说过?
蜻蛉:……
綺蝶:咦,真的?就这样你三年来都还可以和我一争头牌之位啊?!嘛,因为这张脸吧?真是的,脸长得好还真是……
蜻蛉:真是对不起啊。除此之外我也别无优点了。
綺蝶:笨蛋。你以为只是因为一张脸而爱了你十年吗?
蜻蛉:爱了我……十年?
綺蝶:我喜欢你。呐,说起来……
蜻蛉:什么?
綺蝶:你从来没有对客人说过我爱你,那么你如果对我说的话就是第一次啦?说来听听。呐,说说嘛。
蜻蛉:吵死了。我才不像你那样,那么轻易的就可以说出来。
綺蝶:是哦,所以才有价值啊。是吧?
蜻蛉:……我爱你……
(被绮蝶茶色的眼眸直直的凝视着,完全无法抗拒。我第一次,从口中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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イラストレータ   樹要

キャスト
蜻蛉:緑川 光、綺蝶:平川大輔
鷹村:遠近孝一、東院:川原慶久
岩崎:谷山紀章、玉芙蓉:遊佐浩二
楼主:成田 剣


Track 01 相识

楼主:十几年前,防止卖春法被废除,一等红灯区复活了。从前的妓院集中区和高级妓院被重新建造起来,吉原又恢复了从前烟花柳巷的样子。
蜻蛉:白泉社花丸文库,原作铃木あみ,愛で痴れる夜の純情。

蜻蛉:(花降楼是吉原首屈一指的妓院。我被卖到花降楼是12岁时的事情。)
楼主:原来如此,你可真是漂亮。把他的衣服脱了。敏感度似乎也不错。让他伏在地上,这边的状态嘛……哼,又窄又紧。也罢,你转告他我按他开的价买下了。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

少年:这里就是你今后生活的地方。
少年A:新来的?
少年B:是新来的!
少年A:好漂亮的孩子啊。
少年B:但是给人很高傲自大的感觉。
绮蝶:听说来了新的孩子?
鹰村:我不是总提醒你不准在走廊上跑么?而且,头发又没有扎起来。
绮蝶:等下会扎啦。哎——很可爱嘛,一定会长成一个大美人吧。你是常住的吧?
鹰村:很有可能,和你一样。
蜻蛉:常住?
绮蝶:我们叫做常住秃啦,简单说来,就是将来很有前途的意思。[撩蜻蛉的衣服][注:秃,一边服侍花魁一边学习妓院生活,从小就被卖到妓院的小孩子。花降楼规定16岁前为秃。]
蜻蛉:你做什么?!
绮蝶:果然有那东西呢,因为你长得太可爱了我还以为是女孩子呢。
蜻蛉:你这混蛋……!
绮蝶:男孩子的话,被看了也不用生气吧。反正总是要用那里做生意的……你……竟敢打我!
鹰村:你们两个都快住手。
旁观的少年:好啊,打呀打呀!
鹰村:快给我适可而止!谁过来阻止他们?!
看守:喂,给我分开!快点!
绮蝶:呐,鹰村,这家伙一定会成为花魁的。
蜻蛉:花魁?
绮蝶:就是最抢手的人。我叫绮蝶,你呢?
蜻蛉:尚……蜻蛉……(这是我第一次,说了楼主刚给我取的名字。)

绮蝶:你在干什么?
蜻蛉:你真烦啊。
绮蝶:呐,我说你,真是没用。
蜻蛉:真是不好意思啊!
绮蝶:我帮你扎头发吧。
蜻蛉:不用了。
绮蝶:不用客气啦!
蜻蛉:我说了不用了。有照顾别人的功夫,不如先给自己扎一扎吧。
绮蝶:那,梳个小辫子怎么样~
蜻蛉:喂,把梳子还我!
绮蝶:好啦,就让我给你梳吧,看着都累。真是长了一头漂亮的头发呢,又直,你的脾气一定很好吧。
蜻蛉:那等下我也替你梳吧。
绮蝶:嗯……还是算了,你手艺太差了。
蜻蛉:真是对不起啊!
绮蝶:嘛,这样不是挺好吗?公主什么都不用做。
蜻蛉:那算什么话?
绮蝶:没什么,你就是有这种感觉而已。
蜻蛉:我哪有?
绮蝶:看,扎好了。
蜻蛉: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是两条小辫?
绮蝶:不是挺好的嘛,可爱可爱~像小兔子一样。
蜻蛉:你……
绮蝶:啊,对了,我想起来了!
蜻蛉:什么?
绮蝶:我是为什么事来找你的。刚才玉芙蓉叫你了。
蜻蛉:啊!是倾城……你说刚才?!
绮蝶:嗯……就是我来之前不久。
蜻蛉:你为什么不先跟我说这个?!

蜻蛉:对不起,我来迟了!
玉芙蓉:还真是迟呢。
蜻蛉:对不起。
玉芙蓉:只不过脸长得稍微漂亮点,但是作为一个秃来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蜻蛉:我没有……
玉芙蓉:说起来,今天你梳了个很有趣的发型嘛。
蜻蛉:啊!
玉芙蓉:既然难得一见,今天一天你就保持这个样子吧。
蜻蛉:哎?但是……规定应该只能扎一条辫子的吧。
玉芙蓉:我特别给你许可。还有,作为你不听我话的惩罚,今天晚上宴会结束后的收拾整理都由你一个人来做。
蜻蛉:哎?!
玉芙蓉:哼,呵呵呵,哈哈哈……

鹰村:蜻蛉,过来做玉芙蓉的名代。[注:客人在等待花魁时,由新造(还未从事接客的16、7岁少年)来作陪,叫做『名代』。]
蜻蛉:名代?我吗?
鹰村:同时有很多客人指名,新造们忙不过来了。知道了吗?
蜻蛉:是……

蜻蛉:晚上好,我是来做名代的,叫做蜻蛉。请多指教。
男:什么啊,是个秃啊。啊,算了,进来吧。
蜻蛉:打扰了。
男:啊,你是上次宴会时坐在角落里的孩子吧。
蜻蛉:是。
男:我当时就觉得你前途无量,所以记得你。
蜻蛉:啊……
男:对了,你几岁了?
蜻蛉:马上就满十三了。
男:嗯……那差不多开始发育了吧……怎么样?
蜻蛉:哎?
男:怎么样,让我看看。
蜻蛉:请你住手!
男:给我老实点儿。在玉芙蓉来之前,不让客人无聊就是你的职责吧。
蜻蛉:不要……
男:不是挺可爱的嘛,真是漂亮啊。
蜻蛉:住手!
男:你……啊,玉芙蓉!咳咳……是、是他先勾引我,所以我才……
蜻蛉:哎?!
玉芙蓉:过来!
蜻蛉:不、不是的!我没有勾引他……
[被玉芙蓉按到水里]
蜻蛉:(我会被杀……)咳咳……好痛!
玉芙蓉:区区一个秃,不许对别人的客人出手。明白了就给我滚!
蜻蛉:(好过分!明明不是我的错!有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一个人呆着的地方……)

绮蝶:哦?
蜻蛉:绮蝶……
绮蝶:你……全身都湿透了!
蜻蛉:没什么……
绮蝶:等一下啦!
蜻蛉:痛……你干什么啊?!
绮蝶:好了啦,坐下。
蜻蛉:你为什么会在寝具仓库里?
绮蝶:这里是我的隐匿处。
蜻蛉:隐匿处?
绮蝶:又是玉芙蓉吗?
蜻蛉:嗯……
绮蝶:为什么被袭击了?看上去,和服也乱了的样子。
蜻蛉:啊!
绮蝶:被客人性骚扰了吗?然后被倾城看见了?
蜻蛉:啊……
绮蝶:原来如此啊……
蜻蛉:明明不是我勾引他!
绮蝶:那个男人还很年轻吧,研究生之类的。
蜻蛉:那个……
绮蝶:果然啊……你刚来可能不知道,他是玉芙蓉的情夫。
蜻蛉:情夫?
绮蝶:就是真正的男朋友。
蜻蛉:明明是个男人,却会喜欢上男人……
绮蝶:也有那样的啊,说不定哪天你也会爱上了你的客人呢。
蜻蛉:那你有吗?
绮蝶:谁知道呢,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是……可能不会有吧。这个是工作,对我来说,客人就是客人。
蜻蛉:呼……(为什么我会松一口气呀?!)
绮蝶:不过,你很可爱,被玉芙蓉妒忌了。
蜻蛉:那算什么话啊?!
绮蝶:不不,就是这种地方可爱,所以招人嫉妒了。
蜻蛉:要这么说的话,你也……
绮蝶:可爱?
蜻蛉:笨蛋。
绮蝶:我可比你会处世多了。
蜻蛉: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懂处世。可是你为什么对妓院这么熟悉啊?
绮蝶:因为我并不讨厌这里啊。
蜻蛉:不讨厌妓院?
绮蝶:嘛,和我家比起来好太多了。
蜻蛉:家……?
绮蝶:呵,老爸酗酒成性,每天都会打我,家里穷的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有,经常有讨债的来把家里翻得底朝天。在这里的话,至少有饭吃,也不怎么挨打,是天堂啊。
蜻蛉:(我想象不出那种生活。)你的母亲呢?
绮蝶:去世了。她活着的时候家里还挺好的,她原来是妓女。
蜻蛉:妓女……?
绮蝶:但好像不太受欢迎,大概是因为太丑吧。不是有那种塌鼻梁、大颧骨的胖脸丑女面具吗?我妈就和那张脸长得一模一样。
蜻蛉:啊……是这样啊。(这么漂亮绮蝶的母亲竟然会……)
绮蝶:但是她很温柔,我觉得她是个好女人啊。你呢?
蜻蛉:我?
绮蝶:你出身很好吧?我感觉的出来。
蜻蛉:虽然不是什么非常好的出身,但我家原来是出身旗本家族的[注:旗本,江户时代幕府将军家的直属武士],奶奶也因此倍感骄傲。
绮蝶:哎~~~你果然是公主啊。
蜻蛉:说了让你不要这么叫了。
绮蝶:有什么关系嘛,然后呢?
蜻蛉:什么然后?
绮蝶:原来旗本家的公主,为什么会流落到这里来?
蜻蛉:那是因为……父亲的事业失败了……
绮蝶:所以被卖到这儿了?
蜻蛉:算是吧……也是因为奶奶不怎么喜欢我的缘故。
绮蝶:为什么?
蜻蛉:因为我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而奶奶又讨厌妈妈,说她有了外遇就离家、是个淫乱的人。
绮蝶:嗯……那你父亲呢?
蜻蛉:和抛弃自己的女人长得一样的儿子什么的……现在说不定有了新的妻子。(是啊,即使工作到了年限我也无处可去,孤单一人。)
绮蝶:蜻蛉?
蜻蛉:我为什么非得说这种事不可啊?
绮蝶:因为我也说了嘛。
蜻蛉:话是没错……
绮蝶:无处可去的话,大家都是一样的。
蜻蛉:你不是有父亲在等着你吗?
绮蝶:没有没有。
蜻蛉:为什么?
绮蝶:与其说是没有,不如说我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孩子,血型对不上。
蜻蛉:哎?
绮蝶: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梦想过,啊,说不定什么时候温柔又有钱的生父会来接我和母亲。
蜻蛉:是这样啊……(如果有可以回去的家的话,也不会被卖到花街这里来了。)
绮蝶:过来,蜻蛉。
蜻蛉:等……你爬到那种地方去……绮蝶,很危险的!
绮蝶:你也上来啊,屋顶上很舒服的哦。
蜻蛉:开玩笑,快下来!很危险的啊。
绮蝶:没关系的啦,还是说你害怕?
蜻蛉:啊……(从屋顶上望去,花街一览无余,在薄薄的晨雾中,鳞次栉比的妓院隐约可见。)
绮蝶:看,可以看到大门的对面哦。
蜻蛉:真的呢……
绮蝶:等期满了以后,一起走出那扇大门吧。
蜻蛉:一起……?
绮蝶:对!
蜻蛉:(如果那天来临的话,我就可以和绮蝶一起走出那扇门。出了那扇门,我就不再是一个人了。)但是我们期满的时间不同。
绮蝶:是啊……所以你可要加油啊。
蜻蛉:(那种像做梦一样的事情……但是,在一片漆黑的未来中,我发现了像灯一般微弱的光芒。)
绮蝶:呵,拉勾~


Track 02 绮蝶的初夜

(蜻蛉:自那以后我和绮碟在一起的时间变多了。 我们就像两只小猫互相嬉笑打闹,累的时候就蜷作一团一起睡觉。但是时光如梭,我们也即将成为新造。终于绮蝶开苞的日子来临了。)
绮蝶:哟!
蜻蛉:嗯 ……(这样穿着倾城服装的绮蝶很美,而且难以接近,就像另一个人一样。)
绮蝶:怎么样,合适吗?
蜻蛉:(笑容还和平时一样完全没有变)果然是人要衣装啊!
绮蝶: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这种时候哪怕说谎也应该赞扬我一下啊!
蜻蛉:嗯……
绮蝶:怎么了 !你不喜欢我去接客吗? 是嫉妒客人吧!
蜻蛉:怎么可能?!
绮蝶:啊, 是吗。 但是, 你讨厌我这么做吧!
蜻蛉:放手 !你才是,你难道感到厌恶吗?! 这是你自己的事啊!
绮蝶:怎么 ,我说讨厌的话你会带我逃走吗?
蜻蛉:呃……
绮蝶:笨蛋 ,我开玩笑的。
蜻蛉:我们逃走吧!
绮蝶:哎……?
蜻蛉:我会带你逃走!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一起生活吧! 即使穷苦 ,只要找一份工作 ,两个人一起努力的话……
绮蝶:笨蛋,一定会被抓住的。我们都是秃,这不是简单脱身的世界,你应该明白的吧。
蜻蛉:这个…… 但是……
绮蝶:不过你可爱的求婚让我很高兴呢。
绮蝶:你不否认说这不是求婚吗?
绮蝶:真是的,因为别人第一次接客而哭成这样可怎么得了啊。
蜻蛉:的确如此。明年我也要挂牌接客了。一想到这个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但是无论想象多少次,比起自己的更讨厌绮蝶接客,这是为什么?不能忍受,比死更厌恶。一想到别人的手碰触绮蝶就……
绮蝶:你好好瞧着吧!我马上就会成为花降楼的红人,到时候把大叔们的油水都榨干净,一眨眼功夫就会变成馆里的头牌哟!
鹰村:绮蝶,到时间了。
绮蝶:嗯。
鹰村:好了,你也不要添乱了。
蜻蛉:不要 !绮蝶! 放开我 !我要待在这里!
鹰村:蜻蛉! 来人!
蜻蛉:绮蝶!
绮蝶:把他带到仓库里去吧。
(蜻蛉:难以置信 。我被下人们带出绮蝶的房间 ,关进了仓库里。)
蜻蛉:该死的!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蜻蛉:最终,当我被放出仓库的时候 ,绮蝶的开苞和出道仪式都已经结束了。)
绮蝶:你问感想的话,和女人做没什么区别。
(蜻蛉:第一次接客结束了 ,但绮蝶还是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对绮蝶来说 ,和客人睡觉可能真的只是工作 。这样想着 ,我的心不可思议地得到了安慰。)


Track 03 各自的打算

(蜻蛉:之后,就如绮蝶自己说的那样,迅速变成了红人。离第一次接客仅仅半年就拿到头牌,被称为是花降楼开业以来的第一人。而我初次接客的日子也一天天临近了。)
绮蝶:是吧?哈哈哈哈……
(蜻蛉:绮蝶!啊,原来这里是绮蝶的房间啊。今天来的是哪位来着?应该是东院先生,绮蝶开苞时接的客人。啊,拉门开着……)
东院:你利用我来试探别人吗?
绮蝶: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嘛!
东院:绮蝶……
绮蝶:啊,我爱你哦,真的!
鹰村:蜻蛉,怎么了?
[蜻蛉愤怒得抓起身边的花瓶扔在地上]
鹰村:蜻蛉!喂,来人!
路人:好吵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鹰村:蜻蛉,你在做什么?
蜻蛉:不要碰我!
鹰村:怎么了?你冷静点!
蜻蛉:说了不要碰我!
鹰村:喂,等等!
绮蝶:发生什么事了?说吧,其他人不会来的。
蜻蛉:说谎!(你明明说过不会喜欢上客人的,客人只是客人。)
绮蝶:你这么突然是怎么了?我做了什么吗?
蜻蛉:淫荡!
绮蝶:啊,那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
蜻蛉:我明白!变态!色情狂!我最讨厌你了!不要再用你肮脏的手碰我!
(蜻蛉:我惹怒他了……)
蜻蛉:绮蝶!
绮蝶:讨厌也没关系。这种肮脏的事你早晚也要做的。离你开苞也就几个月了。等这天到了,你这副身体就...反正也迟早会被其他的男人……
蜻蛉:你,你在做什么!
绮蝶:我要对你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你难道都没想过和我做这种事吗?
蜻蛉:怎么可能!放开我!
绮蝶:好好看看吧!很脏吧?
蜻蛉:做这种事,你到底想怎样?
绮蝶:谁知道啊。一起坠下地狱也不错啊。好敏感啊。
蜻蛉:哪有……
绮蝶:嗯……喜欢乳头被抚弄吗?
蜻蛉:不是!住手!
绮蝶:变得好硬啊,你自己也知道吧?看,这里也是。
蜻蛉:啊,不要,住手!变态!你要做什么?不要!
绮蝶:那么,这么做的话你又会怎样呢?
蜻蛉:住手!住手!
绮蝶:反正你马上就要被客人夺走了不是吗?好紧啊!痛吗?
蜻蛉:不要!
(蜻蛉:绮蝶变得好热。)
绮蝶:蜻蛉,把眼睛睁开。好了,快睁开 ,把手环到我背上。
蜻蛉:开玩笑……
绮蝶:好了,快点 。这样你会轻松点的。反正我是不会停止的。
(蜻蛉:炙热、痛苦、想哭、难过、快乐、不明白是什么感觉。 我失去了意识。)
鹰村:怎么会这样……!
绮蝶:嗯呵……
(蜻蛉:那天发生了什么事,鹰村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但是我们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那件事没有被其他任何人知道,成为了我们三个人的秘密。那之后马上,几乎是匆匆忙忙一般地,我初次接客的时间确定了。)
[绮蝶:等到那个时候,我一定准备最漂亮和最适合你的衣服给你。]
蜻蛉:说谎。
(蜻蛉:那天之后我一直没有和绮蝶说话。比起被他侵犯的事,还有一件事直到现在也无法释怀。那天无意间从门缝看到绮蝶和东院之间的调情,一直烙印在眼底消散不去。绮蝶自己也没有来找我说话。没错,我被他讨厌了,因为我说了很过分的话。如果我没说那样的话就好了。但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鹰村:那么,你就在这里等吧。
(蜻蛉:一直和绮蝶在一起很开心。之前每天都因为日常琐碎的事情一起笑 ,一起聊天真的很开心。 但是这一切都不会回来了。被不喜欢的人侵犯的初次接客是对没有意义乱发怒的幼稚的自己的惩罚。在那之后仅仅不到1年的时间,我便和绮蝶在风月场上的竞争。任性的挑拣客人的我和爽快地和任何客人睡的绮蝶,被人们认为是完全相反的两极。时间飞快流逝,就算想再一次和绮蝶说话,也和以前如小猫般嬉笑打闹的日子完全不同了。而且,不知不觉地,我们被认为是水火不相容的两个人了。)


Track 04 照相馆

绮蝶:所以,我说了是真的啦!
(蜻蛉:吉原的娼馆专用的加岛照相馆今天被花降楼来的众人和随挤得水泄不通,变得热闹非凡。)
照相师:好了,辛苦了,蜻蛉先生。
绮蝶:好了,拍完了,拍完了。
照相师:那个 ……对不起。
绮蝶/蜻蛉:嗯?
照相师:有人希望能再拍一张,绮蝶先生和蜻蛉先生2个人的合照。
绮蝶/蜻蛉:2个人?
照相师:是的。有很多客人说希望能看到2位站在一起拍的照片。
绮蝶:啊,我无所谓。
蜻蛉:等等,我还要拍啊?
绮蝶:坐在一起拍可以吧 ?还是要站着?
照相师:都可以。可以的话,请稍微靠紧一点。
绮蝶:靠紧点啊……
绮蝶:又不是未经世故的人,你再小鸟依人一点如何?就像对待客人那样。
蜻蛉:我才不会那么做。
绮蝶:公主在客人的怀里也保持公主的架势吗?
蜻蛉:什么意思?
绮蝶:我只是觉得你变漂亮了啊 !只有脸而已。
蜻蛉:真是抱歉啊!我只有脸变漂亮。
绮蝶:不是,不是,我是在赞扬你啦。小的时候虽然也很可爱 ,但是妩媚是现在才有的啊。
蜻蛉:你摸哪里啊!
绮蝶:等等! 喂!
(蜻蛉:让人火大。)
蜻蛉:放开我!
绑匪1:安静点!
(蜻蛉:啊!不是绮蝶!是谁?!)
蜻蛉:放开我!
绑匪2:这边 !快把他弄上车!
(蜻蛉:这些人是什么人? 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绮蝶:等等!
蜻蛉:绮蝶!
绮蝶:快跑!
绑匪1:给我站住!
蜻蛉:绮蝶!
绮蝶:我没事,快点!去叫人!
蜻蛉:但是……
蜻蛉:绮蝶!
绑匪2:马上就让你上西天!
蜻蛉:绮蝶!
绑匪2:混蛋!被发现了!
绑匪1:快逃!喂!
路人:要逃走了, 快追!
蜻蛉:绮蝶!


Track 05 赎身

蜻蛉:从暴徒手中保护了我而受伤的绮蝶,被送到了吉原的诊疗所修养。
綺蝶:没想到公主大人特地来看我啊。
蜻蛉:我并不是特地来的……这里很近而已,再说你好歹是救了我。来探望你也算义务吧。
綺蝶:义务啊。那,今天的客人呢?莫非你没有客人上门太闲了?我们的公主大人阁下。
蜻蛉:不是!是我主动拒绝对方的。
綺蝶:为了我?
蜻蛉:你是傻瓜吗?那个……你身体怎么样?
綺蝶:没什么要紧的。不过,你觉得为什么我们会遭遇这样的情况?你对对方是谁有头绪吗?
蜻蛉:头绪?
綺蝶:现行犯等于主犯吗?还是另有其人——被甩的客人什么的找人做的?还是其他的怨恨?不管怎样,那些家伙失败了,也许还会来吧。害怕了?
蜻蛉:谁怕啊?
綺蝶:暂时尽可能待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的。
蜻蛉:你——你说什么啊,明明是受伤的家伙。而且为什么要救我啊?连自己都遭了那么大的罪。
綺蝶:为什么啊?想着危险,就条件反射的。公主大人要被坏人拐走了,当然不可能放着不管啦。
蜻蛉:那个……我回去了。
綺蝶:这么快?
蜻蛉:因为你精神很好嘛。没必要待在这里。
綺蝶:等等。我也回去。
蜻蛉:咦?可以回去吗?
綺蝶:因为反正之后只是睡觉而已。在哪里睡不是一样的?
蜻蛉:你之后被人训我也不管哦。
綺蝶:没事没事。

蜻蛉:(说起来,真的好久没有像这样和绮蝶一起结伴在夜晚的花街散步了。)
綺蝶:稍微等一下。
蜻蛉:绮蝶?
綺蝶:给你插上。
蜻蛉:(红色的珊瑚和金子打造的簪子,为什么?那夜开始,我和绮蝶的谣言在店里传开了。在簪子店前面的行为,被差遣出来的秃看到了。某一天,我的一位上宾,岩崎大人提出要为我赎身。)

岩崎:有谣言呢,你和绮蝶的。我很嫉妒。以前,祖父曾经带着我来过花降楼。曾经很多次看见你们两个在一起。就好像两只高价的猫一样,可爱的不得了。谣言是不是真的?所以才拒绝我为你赎身吧,不是吗?
蜻蛉:不是!
岩崎:那你为什么不愿意?
蜻蛉:我可不认为你家里会允许你养一个男妓。
岩崎:我已经获得家里的允许了。
蜻蛉:诶?
岩崎:我以将来一定会娶父母为我找的政治婚姻对象为条件,得到家里允许了。只是为了后代而已,并没有打算结婚一辈子,我发誓,我所爱的只有你。
蜻蛉:岩崎大人……
岩崎:其实,我本打算如果家里的人不允许的话,就舍弃一切和你私奔的。我喜欢你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蜻蛉:(也许我是第一次被如此直率的告白爱意。他说让我再考虑一次,然后回去了。我的头脑开始混乱,虽然不停想到应该答应岩崎先生说的为我赎身的话,但是脑子里却不时浮现出绮蝶的身影。然后,不知不觉中在房间中睡着了。啊,绮蝶!喧哗声是从绮蝶的房间传出来的。在敞开房门的房间之中,被抓住的绮蝶的客人在入口附近,而绮蝶躺在房间深处,浑身是血。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客人逼着绮蝶和自己殉情。)
绮蝶!
鷹村:退后!
蜻蛉:放开我!绮蝶!绮蝶!!!


Track 06 真相

蜻蛉:(受重伤的绮蝶被送到了附近的诊疗所,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第二周他就回了店里,在自己的房间里疗养。)
綺蝶:这石膏还挺有效的。最近一再倒霉,世上幸与不幸真是完全不可预测。
蜻蛉:(在被刺的瞬间他用手腕保护了自己,石膏挡住了刀刃。)
绮蝶:但是你认为那只是简单的殉情吗?
蜻蛉: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
绮蝶:这么说起来,以前也似乎发生过这样事情呢...
蜻蛉:嗯?
绮蝶:以前我睡着了,你就来偷看我。我一张开眼,你就嗒嗒嗒的跑开了。一会又带着湿毛巾跑过来,[啪唧]扔在我脸上...
蜻蛉:这么久远的事...
绮蝶:呀。我没有办法呼吸,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再加你没有拧干,被褥和头发都湿了,和那个时候比起来,公主也真是成长了不少..
蜻蛉:真是抱歉了,我又没有打算那么做。我走了。
绮蝶:晚安,公主殿下。明天见。
蜻蛉:明天?!别开玩笑了!
(但是之后不知为什么每天都去绮蝶的房间去。喂他食物,让他喝药,其间说着孩子气的话,无聊的吵架后生气就回自己的房间。每次都想再也不去那房间了,可发现时却又....)
绮蝶:抱歉呀 。每次都特意来这种地方...
东院:行了,你快躺着吧。还有,你要小心哟,可能还会发生什么...
蜻蛉:啊!那是什么?已经开始见客人了!?
绮蝶:嗯,虽然客人让客人上楼来,也不过是送花过来问候一下罢了,而且我也拜托他调查很多事情。
蜻蛉:怎样?
绮蝶:你在嫉妒么?
蜻蛉:谁会?!说起来你不是已经可以下床了吗?
绮蝶:嗯嗯,难得公主殿下来照顾我来了,我很高兴嘛。说起来,听说有人要为你赎身?
蜻蛉:嗯,但是我拒绝了。
绮蝶:哎?可惜呀,他本来一定会宝贝的将你藏起来,然后和大财主一起生活的。
蜻蛉:啊,这样呀,那就这么办吧!这又是很难得的机会。
绮蝶:蜻蛉....
蜻蛉:现在又要说明天见什么的。
绮蝶:你...暂时别再来这里了。
蜻蛉:你什么意思?
绮蝶:就是我字面上的意思。好像有很多危险啦,现在说大概有点晚,但是暂时就不要在我身...
蜻蛉: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来了...
蜻蛉:给绮蝶的初次见面申请……
鹰村:嗯,因为是初会大多都是在座者,绮蝶说近些天安排一场也可以。不用努力到这种程度也...
鹰村:真是的,你也想见习一下吧?
蜻蛉:那个客人,为什么选绮蝶?
鹰村:他说反正是来花楼,就介绍最红的,那就绮蝶吧。
蜻蛉:哎?那我就代替他去好了。
鹰村:你?
蜻蛉:是最红的人不就行了?这个月不就是我吗?
鹰村:那...但是...
蜻蛉:如果这个客人不让给我,这个月我就不再工作了。
鹰村:头一次见你这么又干劲,好吧,既然想干就去吧

蜻蛉:初会的开始后,我装成绮蝶,他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结果就是让客人满意就可以了。宴会已经开始,就是要开始侍寝了。最后对于初次见面的客人不过就应该是...像仪式一样的东西。
蜻蛉:什么!?
客人:给我老实点。
蜻蛉:啊
客人:你在想我会把你怎么样吧?玩得很是尽兴的所以我要杀了你,那样我的目的就达成了。
蜻蛉:啊!
男人:突然地把脖子勒住,然后就咻的勒紧就完了哟。
蜻蛉:啊...脖子...好痛苦……
绮蝶:你这家伙!这是怎么回事!蜻蜓?蜻蜓...
蜻蛉:绮蝶...
袭击我的男人被交给了警察。调查到最后,这个男人坦白是被一个暴力组织的相关人员雇佣,实行犯罪。真正的目标不是我,而是绮蝶。然后某天有位律师从北之园家来到绮蝶这里。
男孩1:听说了吗?绮蝶原来是北之园家的公子。
男孩2:好像是要带回家里去。
蜻蛉:绮蝶是贵族?这种事情不可能!
男孩:看,北之园家的又来带他回去了。
蜻蛉:不能相信,不想相信!?但是传闻一直没有消失,过了些时日成为了事实。我震惊得去找绮蝶,与其是确认,不如说是想破除这个谣言。
绮蝶:哟,好难得呀。你是来问那件事情的吧?
蜻蛉:是真的么?
绮蝶:好像是呢~连血型都验过了,完全没错。
蜻蛉:....是真的话,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绮蝶:你又没有问。
蜻蛉:那是....
绮蝶:骗你的,是因为希望你来问我啦。
蜻蛉:绮蝶告诉了我那个传言的事实。绮蝶的母亲与混血的留学生恋爱,被逐出家门。因为男人去世了,身体很虚弱得她,产下了绮蝶之后马上就去世了。被丢下的孩子,从女佣的那里被诱拐跑了
绮蝶:那个女佣就是养育我的母亲。
蜻蛉:那个女佣当时被房主的爱人,指示处理掉孩子。可是她怎么也做不到,就带着孩子逃跑了。之后结婚的对象就是绮蝶的父亲。
绮蝶:我父亲应该不知道吧?知道的话就不会出钱了。
蜻蛉:但是绮蝶的父亲最近找到了她的日记,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然后高价卖给了北之园家。那是当家终于放弃了失踪的孙子,准备将继承权交给外甥的重要时刻。
绮蝶:让东院调查的事情,照相馆的暴徒,和殉情客人的事情,都是和同一个组织相关。那时知道可能被狙击的人是我,所以才想让你远离我。
蜻蛉:那种事情...
绮蝶:我说不出要保护你的话。卷你进来的是我。抱歉。
蜻蛉:因为你帮了我...
绮蝶:蜻蜓……
蜻蛉:绮蝶肯定会走,因为他有了可回的家。
蜻蛉:该说再见了....
蜻蛉:10年,似长却短的时间。虽然经常吵架,但是很快乐。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呐。...谢谢。
绮蝶:你...没有关系吗?我去那个北之园家后,再也不见面也没有关系吗?
蜻蛉:但是这么好的事情,没有人会拒绝的吧?嗯,我也要努力呢。你快点走吧。
绮蝶:说不要走。
蜻蛉:你说什么呀?
绮蝶:说不要走。说喜欢我!
蜻蛉:开玩笑!(绮蝶要是走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
绮蝶:不要走,你说说看。
蜻蛉:(比起在这里,你不如回去,绮蝶一定会幸福的。所以...)
绮蝶:说我不在了,你会寂寞,不要走。只要你说一句这样的话,我就....
蜻蛉:我....我接受了岩泽为我赎身了。
绮蝶:啊……
蜻蛉:所以...所以你要不要走都与我无关了,你爱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好了。

绮蝶:(等我们期满了,一起走出那个门吧。)
蜻蛉:绮蝶。
东院:啊。绮蝶不来很是无聊,你能陪我一下吗?公主殿下。
蜻蛉:东院先生。
东院:和绮蝶交往了很长时间了,马上就要在这里见不到他了,有些感觉苦闷呢。绮蝶一直很珍爱你呢。
蜻蛉:嗯?
东院:最开始他经常说你的事情,听得我都厌烦了。但是他知道以后很生气呢,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蜻蛉:嗯...
东院:她也说了很多胡话,什么和你一起赎身。
蜻蛉:哎?二个人一起?
东院:那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吧。但是绮蝶他觉得因为别人的初夜那样的哭着的孩子,自己的初夜肯定不可能忍耐,所以在那之前...真是笨蛋。想不到你现在竟得到倾城这么高的地位,绮蝶也是有眼无珠呀。
蜻蛉:那是...
东院:那时我们也是在说这个。
蜻蛉:那时?(我知道了那是指我从门缝见到他和东院在说话时)
东院:我最初见到绮蝶,是一张照片,第一眼看真是让我吃惊坏了。因为他和我的初恋太像了,其实我的初恋是我的堂姐。但是想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绮蝶的母亲。知道么,也就是说,我和绮蝶是亲戚。虽然作为男宠的绮蝶没有了,但是成为了我可以随时见到的自由的亲属。我不再是客人,他也不太是男宠。绮蝶在和我恋爱哟。呀,我聊得这么久了。名代还在房间里等着呢。再见了。
鹰村:蜻蜓,怎么了?
蜻蛉:我,我决定接受岩崎先生说的事情了。


Track 07 罪与罚

蜻蛉:(一旦决定赎身,大家马上开始进行各种准备。离开花降楼的准备也开始了。)
楼主:话一旦出口,就不能收回来了。这关系到花降楼的信用。你明白吧?
蜻蛉:(已经没有退路了。)
男:请问这边箱子里的东西呢?
蜻蛉:啊,随便你们分好了。
男:这个包裹呢?
蜻蛉:那个(是绮蝶给我的簪子。)
男:好可爱。这个也可以给我们吗?
蜻蛉:啊,对不起。这个我要拿走。
(那天晚上,岩崎来找我。这是我赎身之前他最后一次来花降楼了。然而,我却心乱如麻。)
岩崎:我好高兴啊,你终于答应了。我会好好珍惜你的。虽然突然之间环境改变可能会不适应……但是我也和你一样……
蜻蛉:(如果出去的话,就能再见到绮蝶了。但是,如果见不到的话?虽然很对不起一无所知沉浸在幸福中的岩崎先生,但事到如今,事情已经进行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岩崎:只是想到在留学的那个国家都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就好幸福啊。
蜻蛉:啊,刚才你说什么?
岩崎:我说留学啊。或者说,游学。我家是贸易商,之前家人就对我说过,趁年轻的时候要到外面去见识一下。我会带你一起去的。你不觉得这像是新婚旅行一样很享受吗?
蜻蛉:那个,要去多久?
岩崎:回日本应该是3年或者5年之后的事情吧,大概要十年。
蜻蛉:(我会被带到国外,遭到报应了,因为为了和绮蝶相会而利用了他。)
岩崎:很抱歉,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有觉察到吗?
蜻蛉:啊……

蜻蛉:(我冲动地潜入了要驶出花街的搬运车的货架里面,藏身在回收的脏东西之中,想要到外面去。)
男:没有异常。咦,这黑黑的是什么?头发?这不是妓女吗?喂,有人逃跑!什么?逃跑!
蜻蛉:(差一点,马上就要出去了!无论如何接近,手还是够不到。我被看守紧紧押着,像罪人一样手被稻草绳绑在背后。)
绮蝶!
綺蝶:哟~听说你想要逃跑啊?笨蛋~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走掉?为什么想要逃跑呢?突然不想赎身了吗?
蜻蛉:你才是,来这里做什么?
綺蝶:我主动来干体罚的差使啊。简单的说,就是竹竿师。
蜻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蜻蛉:因为我从以前开始就想对你做过分的事。你不知道吧?你为什么总是能这么激烈的煽起所谓男人的这种情绪呢?
蜻蛉:什么?刚才的药是什么?
綺蝶:体罚也有各种各样的打法。你明白的吧?如果是在花街长大的话。
蜻蛉:你在想些什么?
綺蝶:鹰村似乎相当生气啊。这次事情之前,你也弄的相当过分了吧。就算说是男妓也好,你也太任性了,太爱生气了。所以……我就教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蜻蛉:怎么会……
綺蝶:里面感觉到了吧?
蜻蛉:让我去……
綺蝶:那就说老实话。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很寂寞,想永远和我在一起。说啊。
蜻蛉:想……永远在一起。
(明明说了不会走的,等我熟睡之后再次醒来的时候,绮蝶已经不在花降楼了。
在睡觉的时候,盛大的别宴已经结束了,也没有告诉我将要分别就离开了。然后,尽管知道了我逃跑的事情,岩崎大人还是按照最初的预定对我说要给我赎身。从绮蝶那里得到的簪子,如果给他看一次我插的样子就好了。
綺蝶:[真没用……帮你梳吧……你的头发真的好美,如果再长长一些会更美的……嘛,这样不好吗,公主大人什么都不用做。]
蜻蛉:是啊,那家伙太宠我了。但是,对那个人来说,这样就好了。然而,明明说了想一直在一起的。)
綺蝶:还是老样子笨笨的啊。
蜻蛉:绮……绮蝶!怎么?从窗户进来的?
綺蝶: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十年了,悄悄溜进来,还不是小菜一碟。来的正是好时候啊,能看见公主大人的眼泪。
蜻蛉:你来做什么啊?
綺蝶:来抢走公主大人。
蜻蛉:你在说什么啊?我明天就要去岩崎大人那里了。
綺蝶:岩崎啊。要去吗?明明受了那么大的苦也想逃跑来着。
蜻蛉:我当然不想去啊。但是,事到如今无论怎样都……
綺蝶:所以我才来抢走你啊。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尽量减少对店里和岩崎的伤害。我是有考虑的。
蜻蛉:但……但是——你家里的人呢?
綺蝶:我已经获得祖父的许可了。
蜻蛉:骗人的吧。那样的……
綺蝶:是真的。门第啊,名誉什么的,拘泥于这些事情,以前曾经让一个女儿死掉了啊。不是有句俗话叫做:失去之后才发现是最重要的,但是已经迟了吗?虽然是老生常谈,但是却包含了真实感觉。
蜻蛉:这样真的好吗?
綺蝶:我这样来接你,低下头请求你了啊。你是公主大人嘛,高傲一点也没问题。
蜻蛉:绮蝶……
綺蝶:看,这个簪子,果然很适合你。走吧。
蜻蛉:但是,大门……
綺蝶:没关系。刚刚我有放进去,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睡觉呢。就是放了安眠葯的馒头。
蜻蛉:诈骗犯!
綺蝶:要逃走的话,这点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啊。
[到了期满的时候,一起从那个门出去吧。]


Track08 尾声

蜻蛉:(在即将天亮之前,我们到达了北之园家。)
綺蝶:到这边来。国王游戏,我以前就一直想玩一次了。
蜻蛉:笨蛋。总觉得有点奇怪。
綺蝶:什么?
蜻蛉:像这样,能好好做。
綺蝶:什么?已经可以插入了吗?
蜻蛉:笨蛋,别问我。
綺蝶:没事吧?深处比较好?这样?
蜻蛉:好~~~不行~~~
綺蝶:这样做的话,里面就会紧紧缠住我。
蜻蛉:笨蛋,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綺蝶:嘛,有什么关系,反正时间还多的是。但是没想到那时候你是为这种事情而生气的啊。
蜻蛉:冷静之后,我把那天的事情坦白了。突然生气把花瓶打碎,就是因为看见了他和东院调情。绮蝶也把我开苞之前侵犯我的理由告诉我了。
綺蝶:虽然非常非常重视你,但是你迟早都会被别处的男人开苞侵犯,我是这么想的。之前一直都因为告诫自己不可以出手而压抑着自己。但是,我都没有注意到你大发脾气的原因是东院啊。
蜻蛉:还真是抱歉啊。
綺蝶:对客人说我爱你,是基本中的基本啊。莫非公主大人从来没说过?
蜻蛉:……
綺蝶:咦,真的?就这样你三年来都还可以和我一争头牌之位啊?!嘛,因为这张脸吧?真是的,脸长得好还真是……
蜻蛉:真是对不起啊。除此之外我也别无优点了。
綺蝶:笨蛋。你以为只是因为一张脸而爱了你十年吗?
蜻蛉:爱了我……十年?
綺蝶:我喜欢你。呐,说起来……
蜻蛉:什么?
綺蝶:你从来没有对客人说过我爱你,那么你如果对我说的话就是第一次啦?说来听听。呐,说说嘛。
蜻蛉:吵死了。我才不像你那样,那么轻易的就可以说出来。
綺蝶:是哦,所以才有价值啊。是吧?
蜻蛉:……我爱你……
(被绮蝶茶色的眼眸直直的凝视着,完全无法抗拒。我第一次,从口中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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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darama (君も知らない邪恋の果てに)

coolの洛洛 发表于 2007-12-03 21:10:31

君も知らない邪恋の果てに

作者:鈴木あみ

キャスト
長妻蕗苳:下野 紘
伊神旺一郎:大川 透
蜻蛉:緑川 光
綺蝶:平川大輔
山藤:浜田賢二
楼主:成田 剣
浩継:田中一成
花梨:佐藤雄大


Track 1
十几年前,防止卖春法被废除后,一等红灯区复活了。从前的妓院、高级商馆等被再建,吉原变恢复到了往日的面貌。
 
白泉社「花丸文庫」鈴木あみ原作——「君も知らない邪恋の果てに」
楼主:原来如此,这还真是上等货呢~
人贩子:是吧?这个孩子不只是外表好,而且还很有教养。再怎么说也是那个古旅馆中出生的。
楼主:再靠近来一点。
皮肤很漂亮,看来身体也值得期待了。把衣服脱了,张开双腿让看到你的屁股。
害怕吗?那也是当然的吧,因为这里是男人的地狱,花降楼。
我看中他了,会给你个好价钱的。
人贩子:多谢。
楼主:你叫什么?
蕗苳:长妻…蕗苳。
楼主:今天开始把这个名字扔掉吧。新的名字…对了,叫萤吧。不鸣的萤火虫会自焚其身~很可爱,很适合你呢。
 
(蕗苳:那是几天前的事情了。)
兄:你知道花降楼吗?
蕗苳:花降楼?
兄:花降楼是吉原的男妓院。
蕗苳:你让我去那里?
兄:老爸也是那副样子了,还有这个旅馆,长妻家已经是负债累累了。你也该辍学了为家里做些什么吧。
蕗苳:哥!
兄:听说你算是很上等的货色啊,这样的话以后肯定可以做”御职”。
蕗苳:哥,卖身这种事…
兄:就算是卖身也不用担心什么,又不是把你卖到哪里去,花降楼也是吉原首屈一指的高级商馆,客源也好,做些舒服的事情还能赚钱,我认为没什么不好。
蕗苳:但是…
兄:啊~~你担心老爸是吧?你走了之后谁来照顾他之类的?
蕗苳:这也是其一…
兄:没什么要你担心的事,老爸的话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我会尽量让他不用买生命保险的。

(蕗苳:似乎没有别的选项。我要卖身这件事,一天之内就在员工之间传开了。)
员工A:没想到他会让自己的亲弟弟去卖身呢。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啦。
员工B:他长得很像死去的老板娘,漂亮的脸蛋不比女孩子差呢。
员工C:只要有钱,我们也能去买吧。
旺一郎:你们不是在工作中吗?
蕗苳:旺一郎。
员工:对不起,失礼了。
蕗苳:好久不见,旺一郎。真是少见啊,你居然会来。
旺一郎:嗯,差不多吧。
(蕗苳:伊神旺一郎是这家店的员工的儿子。我9岁,旺一郎12岁的时候我们相遇了。父亲说年龄相近应该是不错的玩伴,而我却让旺一郎照顾我的生活。被年纪比他小的我呼来唤去,还要做玩伴,旺一郎大概不会觉得高兴吧。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让他的原本是暴力团员的父亲工作还包住,旺一郎对我百依百顺。)
蕗苳:从你们离开这里到现在有多久了?
旺一郎:大概4年吧。
蕗苳:对了,你已经被大学录取了吧?医学系的。
旺一郎:是啊。
蕗苳:恭喜你。好厉害,你从前就一直很聪明啊。不像我,无论你怎么给我当家庭教师教我也不行。
旺一郎:是你没有好好听吧。
蕗苳:不是这样啊…
(蕗苳:在最后能这样见到他,真是太好了。我让旺一郎照顾我的生活,是为了引起他对我的注意。让他做我的家庭教师,是想看他的侧脸。)
蕗苳:什么时候走?要在东京租公寓吧?
旺一郎:后天。
蕗苳:那…是我走得比较早啊。
旺一郎:蕗苳!
蕗苳:啊,对了,这个给你,庆祝你入学。
旺一郎:护身符?
蕗苳:听说是学问之神的,我拿着也没有用了。那个…虽然是别人送我的。
(蕗苳:说是别人送我的是假的,是我为要去东京上大学的旺一郎买的。)
 
蕗苳:那个护身符,他会不会带着呢…
(敲门声)
蕗苳:旺一郎!
旺一郎:嘘~
蕗苳:(小声)为什么?
旺一郎:跟我…一起逃走吧。
蕗苳:欸?
旺一郎:不要卖身了,逃吧。逃到远一点的地方,一起生活吧。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蕗苳:你在说什么啊
旺一郎:逃吧,拜托!
蕗苳:你别开玩笑…
旺一郎:我是认真的!
蕗苳:这…我怎么做得到!都已经说好了,如果我不去的话,父亲和长妻家…
旺一郎:你对旅馆有什么责任?是那个笨蛋负的债啊!再说,为了家而让谁作出牺牲就是错误的!就算你逃了,留下来的人也总会有办法的。
蕗苳:就是因为没有办法,我才要去卖身的不是吗!
旺一郎:认为他们必须有办法也不要紧啊!别管他们!跟我一起逃吧!
蕗苳:但是…
旺一郎:你以前应该更加任性的啊!为什么!
蕗苳:旺一郎…
旺一郎:有什么不好的?就算你不喜欢我,比起被各种各样的男人抱,被我一个人抱要好一百倍了吧!
蕗苳:你说被你抱…
旺一郎:不…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总之,你只要肯跟我一起逃就可以了!
蕗苳:就算你这么说…你难道可以扔下你父亲走吗?大学不是也录取了吗?
旺一郎:比起那些,你更重要!
蕗苳:旺一郎…这…这种事…从前你都没有说过啊…我还以为被你讨厌了…
旺一郎:要是讨厌你的话,会有多好。小时候的你真是一塌糊涂啊,但是我就是无法讨厌你,光是想到其他的男人要碰你就一肚子火,真恨不得把那个男人和你都碎尸万段!……我…喜欢你啊!
蕗苳:旺一郎…
 
旺一郎:小心脚下。
蕗苳:觉得有点奇怪。
旺一郎:怎么奇怪了啊?
蕗苳:因为你会这么温柔。
旺一郎:手给我,这里有水塘。
蕗苳:嗯。我们去哪?东京?还是大阪?
旺一郎:你想去哪?如果有想去的地方,无论是哪里我都会带你去;如果有想看的地方,无论是哪里我都会让你去看。
蕗苳:无论天涯海角?
旺一郎:无论天涯海角。
蕗苳:呵呵…
旺一郎:你笑什么啊。
蕗苳:因为觉得幸福吧。啊,车站到了。
(蕗苳:在山脚下看到了车站的灯光,虽然百叶窗被放了下来,但我们只要等到发车时间就行了。但是…事情并没那么顺利。)
蕗苳:那是…
旺一郎:啊。
蕗苳:哥哥…
兄:我就猜会有这样的是,所以一直提防着,没想到还真是这样!旺一郎,私奔吗?挺有一手的嘛。但是蕗苳是我重要的弟弟,要是不把他保持着处子之身还给我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喂,让他吃点苦头!
大汉们:喔!
旺一郎:别离开我身边!
(大汉一个个被打倒,其中一个抽出了刀。)
蕗苳:旺一郎,小心刀!旺一郎!
兄:好了,抓到你了,跟我们回去吧。
蕗苳:放开!
旺一郎:蕗苳!
大汉: 你还有空东张西望?
旺一郎:(打) 放开蕗苳!(打倒大汉) 我们逃。
蕗苳:旺一郎,你受伤了。
旺一郎:没什么大不了的,走!
(蕗苳:就这样我们跑到路上,跳上了一辆开过的卡车)
 
(蕗苳:在岔路的地方下了卡车,我们决定在一个小公园过夜。)
蕗苳:住LoveHotel不是很好吗。
旺一郎:你说什么呢,笨蛋。你饿了吧,我去买些吃的来。
蕗苳:我也去。
旺一郎:脚会疼吧,而且雨还在下。我马上回来。
蕗苳:真的快点回来哦,找不到吃的也不要紧。
旺一郎:知道了。
 
(手机铃声)
兄:好啊,蕗苳。
蕗苳:哥哥…
兄:旺一郎呢?在你旁边吗。
蕗苳:现在去买东西了…
兄:那正好。蕗苳,现在立刻回来,那样这次我就放过你们吧。
蕗苳:我不回去。
兄:你要是不回来就只能靠老爸的生命保险还债了哦。
蕗苳:放弃旅馆不就好了吗?
兄:你以为旅馆能值几个钱啊?
蕗苳:那…那用哥哥你的生命保险付不就行了吗!我不回去!
兄:那你为了自己而枉费了旺一郎的将来也不要紧吗?为了你,他去不成大学了哦。
蕗苳:但是,旺一郎说比起那个我更重要。
兄:哼,现在不过是年少轻狂罢了,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你哪有这个价值啊?
蕗苳:我相信旺一郎。
兄:我说你啊,要是被找到了旺一郎会被杀掉哦。
蕗苳:被杀掉?
兄:那是当然咯,不但抢走了别人花大笔钱买来的商品,还把组里的年轻人送进了医院。(注:指之前旺一郎打倒的人,日本黑社会都叫什么什么组的。) 当然,旺一郎的老爸也不会好过的。旺一郎的老爸,我们的老爸,还有旺一郎,你杀了他们三个也无所谓吗?我说啊,蕗苳,旺一郎也不是真的迷上你了,只是一时的迷惑和同情,你怎么可以给他添麻烦呢。
蕗苳:迷惑…同情…
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咯,就算进妓院也不过是跟男人打打交道,到时候说不定会有大款帮你赎身。做了医生赚了大钱的话,旺一郎说不定也会去哦。
蕗苳:如果我回去了…你不会对旺一郎出手?
兄:啊。
蕗苳:也不会对父亲…还有旺一郎的父亲出手?
兄:啊,我会负责拜托他们的。
蕗苳:我知道了。
 
旺一郎:怎么了?站在那种地方。
蕗苳:我还是…回家吧。
旺一郎:回家…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回去会怎么样吗?被卖到妓院,被不喜欢的男人侵犯…
蕗苳:我知道!但是…但是这么逃走之后,日子该怎么过啊?我又没过过贫穷生活,被卖掉还比较好!
旺一郎:蕗苳…
蕗苳:没什么大不了的啊,SEX人人都做的,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有钱人来赎身。你要是不甘心的话,上完大学变成有钱人来看看啊。要带着我逃走,还早一百年呢!
旺一郎:你是真心的吗?
蕗苳:当然了。…你还记得啊。
(蕗苳:掉在地上的便利店的袋子里,有我喜欢的布丁、肉包子、巧克力,连牌子也是我喜欢的。)
蕗苳:旺一郎…好好学习。


Track 2
(蕗苳:从被叫做回首柳的纤细的柳树前面,步下平缓的衛門坡,穿过吉原大门,就是另一个世界了。)
花梨:这里的老板据说是某个贵人的私生子。
蕗苳:这样啊…这里的老板是同性恋吗?
花梨:应该是吧,不然就算在日本这行有很长的历史,怎么会想到男妓院呢?
(蕗苳:来到花降楼的头几天,我和在这里的花梨以及年龄相仿的少年们一起住在大房间。在花降楼,16岁之前是叫做“神室”的见习,到了18岁就会经历“初夜”,成为真正的男妓。我才刚到16岁,距离“初夜”还有整整2年。)
花梨:萤,你看到那边那个坏掉的楼了吗?听说会出来哦~以前在那个楼的梁上吊死的女郎的幽灵…
蕗苳:夷~~
綺蝶:喂,要说到什么时候啊。
花梨:綺蝶,早安。
綺蝶:早。
(蕗苳:这个人是綺蝶。价钱最高的花魁叫“御职”,綺蝶san每两个月至少一次做上“御职”,是个非常漂亮的人,也一直很照顾我们。)
綺蝶:那在午餐之前开个学习会吧。
蕗苳:学习会?会教英语什么的吗?
綺蝶:那些东西会在课上学的吧?这个学习会可不是那样的哦~ 花梨,把那个拿过来。
花梨:好~
(蕗苳:花梨拿来的是涂了漆的漂亮的盒子。)
花梨:萤是第一次看吧~
蕗苳:啊~~
綺蝶:那个的模型~
蕗苳:这…这个…?
綺蝶:这算是标准尺寸的吧~你自己也有的应该大致明白的吧~
蕗苳:这算是标准的…
綺蝶:这个是苞头,是新生型的~当然,这种家伙一般也不会来这里了~然后这个是变形后的~现在提问!如果客人的那个是变形了的,用嘴做的时候要注意什么呢?
蕗苳:这种事情不要拿着麦克风问我啊!!
綺蝶:那答案呢?
蕗苳:呃…
綺蝶:真是没办法,花梨,告诉他。
花梨:呵,平时被皮肤遮住的地方,一般都会很敏感敏感,受刺激的话会马上射出来的,所以要非常小心。
綺蝶:很好。时机不准的话会喝进去或者喷在脸上之类的哦。
蕗苳:在脸上?
綺蝶:而且根据我的经验最小的也有这么大,如果要说大的大概会有这么大的吧。
蕗苳:那么大?
綺蝶:是啊,很悲惨的~要是像公主那样纤瘦的话大概就坏了吧~
蜻蛉:才白天就那么没品啊。
蕗苳:蜻蛉。
(蕗苳:刚进来房间的是蜻蛉,在花降楼里每次都和綺蝶竞争”御职”,和开朗且没有架子的綺蝶相对的,他是被称为公主的高山之花。)
蜻蛉:真是的,不知收敛的家伙。你有拒绝过客人吗?
綺蝶:说起来没有呢。
蜻蛉:从前总是拒绝客人,一生保持处女的花魁也不是没有。你偶尔也拒绝了如何。
綺蝶:就算你这么说,我又不是不愿意。
蜻蛉:你这个轻浮的家伙!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些  。
綺蝶:公主不喜欢H吗?难道是性感缺失症?
蜻蛉:你在说谁啊!
綺蝶:要不要我也指导一下你?虽然也有人喜欢像处女一样的公主,但是一直没有技巧的话早晚会被厌倦的哦。
蜻蛉: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技巧?
綺蝶:你说技巧…公主可以说这种没品的话吗?那就试试看你说的技巧吧…真是不错的声音…
蜻蛉:别随便碰我!
綺蝶:有客人说想3P啊,要我和你两个人,钱会好好付一笔的,要不要试试?
蜻蛉:谁要啊!
綺蝶:疼…真是的,都告诉过他身体是资本了还…
(蕗苳:綺蝶和蜻蛉的吵嘴总是很有趣。据我所知,7胜2败綺蝶有利。蜻蛉横竖是败,那还不如不出口比较好,但他似乎做不到无视。)
綺蝶:真是的,就是因为那样才会那么惨的。
蕗苳:欸?
綺蝶:真想凌辱他一番…开玩笑的,哈哈…

(蕗苳:那天晚上,綺蝶那里来的个第一次来的客人。在花降楼,新客是不让进的,所以第一次来的人都是需要有人介绍的。这次的这个人是由最近被买断的白百合的熟识,一个叫山藤的警察介绍的。)
蕗苳:失礼了。
(蕗苳:在这种宴席上,我们”神室”的职责就是把空盘子撤走,还有送上烟之类的。)
(蕗苳:那个人就是山藤大人…身高和旺一郎差不多吧…虽然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蕗苳:失礼了。
(蕗苳:宴会结束了,我们就要做善后工作。)
蕗苳:嗯?客人掉的东西吗?杂志吗…
(蕗苳:我们是不能去大门外面的,所以对杂志上的风景照十分向往。)
蕗苳:山藤大人…抱歉,是来拿这个杂志的吧?
山藤:不,只是口渴了来找水喝的。白百合睡得很香,不舍得叫醒他。
蕗苳:那我去拿来。
山藤:刚才的宴会上,你一直看着我吧。
蕗苳:欸?
山藤:你很在意我吗?
蕗苳:那个…
(蕗苳:似乎被误会了。只是因为他和旺一郎身高差不多,不禁看着他而已。)
山藤:手腕很纤细呢…
蕗苳:请放开。
山藤:手腕和腿都很纤细,脖子好像捏一下就会断似的,脸也很嫩,从头到脚都是我喜欢的。
蕗苳:请放开,我要叫人了啊。
山藤:开玩笑的。我已经有了白百合,不能对其他的人出手了,是这里的规矩。那么,祝你好运。
(蕗苳:在洗手间用力地搓洗手腕。不知道是不愿意让山藤碰,还是任何人都不愿意。我开始害怕到18岁要接受“初夜”,光是想到不管是谁都能碰触自己全身,眼前就有些发黑。)


Track 3
花梨:綺蝶,新年好。
綺蝶:新年好。公主,今年试试3P如何?
蜻蛉:别说瞎话了。
蕗苳:新春啊…唉。
(蕗苳:迎来了我到花降楼之后第二个新年。今年的生日,我也终于要接受“初夜”了。之后不久就被花降楼的楼主叫去。)
楼主:虽然早了点,你“初夜”的对象已经定了。时间是赏花宴会结束后,对象是山藤大人。
蕗苳:山藤大人?
楼主:因为白百合被赎身了,他希望下一个对象是你。真是太好了呢,山藤大人是不会计较钱的人,和他成为熟识好好地受他疼爱吧。
蕗苳:那个…但是…不能是别的人吗?
楼主:别人?为什么?
蕗苳:那个…
(蕗苳:不能很好地用语言表达,只有山藤我不愿意。)
楼主:确实其他人也有看中你的。
蕗苳:那么…
楼主:但是,出钱最多的是山藤,而且他是警察,就算防止卖春法被废止了,这种行业真的要打击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的,还是让他站在我们这边比较好。
蕗苳:但是…
楼主:无论如何,决定你“初夜”的是我而不是你。明白的话就下去吧。
蕗苳:是。

(蕗苳:然后到了樱花的季节,把所有的客人引入花降楼的院子里赏花,举行赏花宴会。这个宴会结束后不过几天,我就要接受“初夜”了。开满樱花的树下,我被要求做山藤的对象。)
蕗苳:那个…为什么选我?其他还有很多漂亮的人的…
山藤:因为我看中你了。正巧白百合被赎出去了,时机比较好是没错。就算不是这样,你的“初夜”我也很希望由我来。
蕗苳:像我这种…
山藤:过来。
蕗苳:别…
山藤:你看,这样把你抱在膝上也像羽毛一样轻。
蕗苳:请放开。
山藤:你逃了又能怎么样?你的身体不过几天就属于我了。
蕗苳:请放开我,这种事情谁也…
山藤:这个位置也没有关系吧。
蕗苳:但是…
旺一郎:真是难看啊,好好的樱花就这么糟蹋了。
蕗苳:旺一郎!
(蕗苳:旺一郎穿着深灰色的衬衫,靠在樱树边。二年没见了,肤色稍稍黑了些,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男人了。)
旺一郎:放开他如何?
山藤:真是抱歉。
旺一郎:我叫伊神,做金融相关的工作的。
山藤:喔,你就是那个恶名昭著的…
(蕗苳:恶名昭著?)
山藤:我叫山藤。是你认识的人吗?
蕗苳:欸?…嗯
山藤:好吧,那我回避一下吧,反正不需要着急的。
(蕗苳:反正不过几天就得接受初夜了。樱树下只剩我和旺一郎两人。穿着妓院的衣服的自己不禁羞愧起来。)
蕗苳:那个…为什么你在这里?
旺一郎:反正不是来买你的。受到接待被带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如此而已。
蕗苳:你说接待…大学呢?你刚才说你在做金融相关的工作是怎么回事?恶名昭著究竟是…
旺一郎:和你没关系吧。
蕗苳:但是…
旺一郎:淫乱。
蕗苳:你什么意思…
旺一郎: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男人的膝上,还能是什么?
蕗苳:不是…那是被强硬地…
旺一郎:如果想逃是逃得掉的。不愧是自愿去当卖春妇的人了,对谁都能像那样撒娇啊?
蕗苳:不是!
旺一郎:别说谎了。事实上两年前也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不满意,想和各种各样的男人做才逃回去的吧。
蕗苳:不是!那个人是…会得到我的“初夜”的人……
(蕗苳:旺一郎在恨我,蔑视并且厌恶。我一直一直都很想见旺一郎,而终于相见时,收到的却是轻蔑的眼神。)

(蕗苳:发生了那样的事,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再见了。不料没几天后,我意外地和旺一郎又相见了。旺一郎作为綺蝶的客人来了。綺蝶的客人,也就是说旺一郎成了綺蝶的熟识。在这里,对象一旦定下,就不能改了。我总是在心中藏着的,总有一天旺一郎会来接我的希望,被打得粉碎了。)
綺蝶:客人你和萤认识?
旺一郎:不是不会问这种问题的吗?
綺蝶:我不说别人又不会知道。
旺一郎:你为什么知道?
綺蝶:我看到了呢,客人你瞪着萤和山藤。和萤曾经是恋人?
旺一郎:怎么可能。
綺蝶:欸?那孩子现在在哭吧,你和我成了这种关系。
旺一郎:是吗。
綺蝶:我觉得萤很可爱呢。因为是从”神室”的时候就开始照顾的弟弟。就算如此,我可不想被你们拿来当作刀鞘啊~
 
(蕗苳:几天后,我“初夜”的日子到了。我从白天就要入浴,让3个人把身子洗干净,然后在属于我的二楼的房间里,等待山藤。旺一郎抱着的不是我而是别人,那我也…我不逃走,也许是因为心中有了这种对抗意识。)
山藤:脸颊很软呢。手脚、身体也是,还很纤细、可爱。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在”神室”的时候抱你…你在抵抗呢,对我有不满吗?
蕗苳:怎么会…
山藤:是因为在樱树下遇到的那个男人吗。那个男人是坏人哦,在公司里做暗地交易、受贿,其他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做。也有逮捕历。
蕗苳:逮捕?
山藤:证据不充分而被释放了。他有很多手段,不让人抓住尾巴呢,警察也一直注意他。在这晚上,不该说这么吓人的事情呢。躺下吧。
蕗苳:是。
山藤:直起膝盖。双腿再张开。自己露出来给我看吧~
(蕗苳:我们被教育成客人的话什么都听。因羞耻而握紧拳头,我卷起了内衣。)
山藤:哦,很可爱呢,嫩嫩的很漂亮的颜色。如果还是小孩子就更加好了呢。感觉得到吗?你自己也做的吧,怎么做的?能做给我看吗?
蕗苳:那种事情…
山藤:不愿意做给我看吗?
蕗苳:…是。
山藤:那这里呢?是处女吗?
蕗苳:不要…
山藤:哎呀,这样下去我得逼你招供了哦~快说,是处女吧?
蕗苳:是。
山藤:明白地说出来。
蕗苳:…是处女。
(蕗苳:被这样玩弄是正常的吗?我在山藤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不正轨的东西。山藤从打火机的里面拿出了白色的粉末。)
蕗苳:那是什么?
山藤:白百合以前最喜欢的东西哦。我啊,最喜欢细细的观察男孩子像女孩子一样混乱的样子了。来,再大大地张开双腿。
(蕗苳:山藤用手指抹了一些白色粉末,伸进了我的里面。那个瞬间,那里好似着了火一样热。)
山藤:夹得那么紧,还想再往里面去吗?
蕗苳:…再往里面…
山藤:什么啊,真没节操…很想要吗?更粗的东西…
蕗苳:更粗的…进来…
山藤:明明是处女,还真淫乱…居然想要粗的东西…但是,我的还不行吧,处女还需要更加习惯才行…希望我让你习惯的话,就向我请求下流的事情吧。
蕗苳:请求…?
山藤:让我教你该怎么说吧,对了,「萤的……」。说不出来吗?那我把手指拔出来了。
(蕗苳:里面突然变得空洞了,难受得受不了。)
蕗苳:不要,不要拔…
山藤:那快说。
蕗苳:请…在萤的…第一次的口里…插入…更大的东西…
山藤:第一次来说已经很好了,那给你个好东西吧。
蕗苳:什么?
山藤:玩具。这种大小不要紧吧。我最喜欢看到这么没有节操地插进去,在这里进出的样子呢。褶皱翻出来,里面粉红色的褶皱…像是津津有味地吃着。那么好吗?这种东西。快,说好吃。
(旺一郎:淫乱!如果想逃是逃得掉的。)
蕗苳:旺一郎…
山藤:你干什么!来人!有人没!
(蕗苳:我知道逃出去是不被原谅的。但是比起继续被山藤碰,还不如逃出去跳河死了算了。)
大汉:找到了,在那里!
蕗苳:因为被用了那种药,身上几乎没有力气。
大汉:这个家伙!
楼主:你还真敢做啊,以为可以逃得出去吗?把他带去牢里,让他吃吃苦头,不让他再有这种念头。

(蕗苳:之后,对我的拷打持续了好几天。失去意识就会被泼冷水,没有被拷打的时候就被绑着,为了不让我咬舌而在嘴里塞了东西,扔在牢里。被扔进来后大约一周之后,我从牢里被拉出来。我又被洗干净了身子,穿上了漂亮的和服,今天重要新做“初夜”。我绝望地坐在红色的床上。)
蕗苳:旺一郎?
旺一郎:是我有什么不满吗?萤。
蕗苳:他叫我萤…
旺一郎:就算不满也没有资格说吧,只要付钱,谁都可以抱你的吧。
蕗苳:虽然是这样…你是綺蝶的客人吧?却为什么?
旺一郎:你在吃醋吗?
蕗苳:不是!
旺一郎:感觉好好啊~
蕗苳:都说不是了!
旺一郎:因为我买了你。
蕗苳:为什么你能买我?你不是綺蝶的客人吗?你难道要说被甩了吗?
旺一郎:被甩?差不多吧。
蕗苳:为什么你会被甩?
旺一郎:不知道啊…大概SEX太没技巧了吧…所以就想买以前熟识的你了。太好了吧,有客人来了。
蕗苳:放开啦。不要…笨蛋笨蛋~放开我啦,叫你放开啦~
旺一郎:我不放开,我不会再放开的!
       “初夜”的时候,被山藤怎么了?我听说你受伤了。
蕗苳:受伤?
旺一郎:因为伤而暂时休业了。哪里受伤了?我给你看看。这个吗,真是很厉害的伤痕啊。
蕗苳:不是…
旺一郎:你要包庇他?
蕗苳:跟你说不是…
旺一郎:那这里被怎么了?被舔了吗?不是被这样了吗?
蕗苳:只是被握住了,但是完全没有感觉…
旺一郎:骗人,都那么湿了,怎么可能没感觉。
蕗苳:不是,那是因为是你…
旺一郎: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妓女的技巧吧,你已经能用了啊。……这里怎么样了?
蕗苳:不要…不要看…
旺一郎:这里被插进去了吧?怎么进去的?他舔的吗?用手指吗?
蕗苳:不是…
旺一郎:还真是淫乱啊…
蕗苳:不要…那种地方…
旺一郎: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吗?渴求着我而夹得很紧。
蕗苳:旺一郎…好大…不行…
旺一郎:怎么,还不行吗…
蕗苳:旺一郎…旺一郎…旺一郎……
旺一郎:蕗苳…
蕗苳:旺一郎叫了我的名字。我很幸福地,就这样入睡了,一边想着,等睁开眼睛,旺一郎一定已经回去了…

蕗苳:旺一郎,没回去吗?
旺一郎:我在不好吗?
蕗苳:也不是这个意思。
旺一郎:不需要你担心,我想回去了就会回去的。
(蕗苳:但是旺一郎一直没回去。就那样一直待着,抱了我好几次。无论如何重复过分的事情,我的身体还是会有反应。山藤的时候明明那么不愿意的。为什么?旺一郎有技巧吗?)
蕗苳:在睡呢…
(蕗苳:说旺一郎没技巧,綺蝶究竟做怎么样的SEX呢…说起来之前也说过公主没有技巧什么的…啊,对了。)
旺一郎:你在干嘛?
蕗苳:给你挖耳朵。舒服吗?
旺一郎:很奇怪的感觉。以前你总是唠叨地把我呼来唤去的,现在你居然给我挖耳朵。
蕗苳:什么唠叨啊…挖耳朵这种小事你说的话我也会给你挖的…顺便也帮你把指甲剪了吧?
旺一郎:那顺便也帮我捶捶肩膀吧。
蕗苳:你别得寸进尺。另一边。对了,你知道长妻家后来怎么样了吗?
旺一郎:长妻?
蕗苳:呆在这里几乎听不到什么情报。旅馆还在吗?父亲和哥哥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旺一郎:旅馆转手让人了。
蕗苳:欸?
旺一郎:被放上拍卖行。
蕗苳:不会吧。
旺一郎:所以我都说了卖身也没有用的。
蕗苳:父亲呢?哥哥呢?
旺一郎:老爷进了设施了。
蕗苳:设施?养老院?
旺一郎:啊。所以总之不要紧。
蕗苳:但是那要钱的吧。
旺一郎:不用担心,好像是亲戚们一起出的钱。
蕗苳:是吗。那哥哥呢?
旺一郎:那家伙…进监狱了。诈骗被抓了。
蕗苳:诈骗…监狱…
旺一郎:不过事态也不是那么坏,放着不管的话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蕗苳:是吗。白卖身了啊…
旺一郎:蕗苳…
 
(蕗苳:午夜过后,旺一郎的手机来了电话。)
蕗苳:你去哪?
旺一郎:你醒了啊。
蕗苳: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吗?这么晚来电话。
(蕗苳:不知为什么,我非常的不安。)
旺一郎: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蕗苳:你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吧?别去啊,那种工作不要做了!
旺一郎:那可不行啊。晚上我就会回来的。
蕗苳:真的?
旺一郎:啊。那晚上见。
蕗苳:等下,我送你。

蕗苳:果然到了这时候就没人了呢。
旺一郎:已经够了,回去吧。
蕗苳:送客人到大门也是工作之一。綺蝶没有送过你吗?
旺一郎:啊?差不多吧。
蕗苳:是不是因为很有人气呢…以前肯定会送的…
         路上小心。还有…要…要再来哦。
旺一郎:还真像模像样的嘛~
蕗苳:就是这样说的嘛,
旺一郎:这样啊?…穿上吧。
蕗苳:旺一郎…你会冷的吧。
旺一郎:我在柳树那边马上就会乘上Taxi的,你才是看着都觉得冷。小心点回去哦。
蕗苳:不就在边上吗!
旺一郎:呆会儿见。
蕗苳:「要再来哦」…吗…


Track4
蕗苳:哪里? (记忆开始慢慢恢复,目送旺一郎走了之后,从背后被谁用了迷药)
山藤:看来你醒过来了。
蕗苳:山藤大人!请您松绑,这里是哪里啊?
山藤:这里是传说以前有个妓女上吊了的幽灵旅馆的二楼。
蕗苳:为什么做这种事?
山藤:伊神旺一郎!
蕗苳:旺一郎?如果旺一郎是你的目标的话,就算抓住我也…。
山藤:你想说没有用吗?
蕗苳:是。
山藤:我可不这么认为呢。也不想想他为了夺取你的第二次“初夜”都做了些什么啊!了啊~
蕗苳:夺取?
山藤:伊神他啊,把我出卖给了警察。托他的福,我的生涯从此被断送。
蕗苳:出卖给了警察?
山藤:你还记得我在你身上用的白色药剂吧?装着这个药的打火机在城门口正在被没收了。就算我是警察官,是现行犯的话也束手无策了啊。
蕗苳:被没收?
山藤:那个是从警所的保险库里拿出来的,我的手段本应该完美无缺的。如果不是有谁泄漏的话,不应该被察觉的。
蕗苳:所以说那是旺一郎密告?
山藤:没错。他操作了上层人物,因为他有很多门路呢。前程似锦的道路上只不过因为一个人就全被毁了,这种悔恨你能理解吗?
蕗苳:但是你恨错人了吧?竟然从监狱偷药这种事。
山藤:明明只是个荡妇还敢大言不惭。亏我还当真很看中了你呢。算了,我会利用你向他报仇的。
蕗苳:报仇?
山藤:用电话把伊神从你身边引开的人正是我。如果一直让他待在楼里的话,我就没有机会诱拐你了呢!如果在伊神面前侵犯你的话,会给他造成多大的冲击呢。
蕗苳:我这种人就算被怎么样也…。
山藤:要不要试试让我的王子插入你那可爱的地方,药还留有一点,用上那个,给他看看你那比被他抱时更淫荡的样子如何?我已经把你的画像寄给了伊神,让他到这里来了。还告诉他如果他不来的话,我不止会侵犯你还会杀了你!恐怕现在已经赶来这儿了吧。
蕗苳:旺一郎他不会来。
山藤: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就用不到了啊~真没劲!
蕗苳:枪?
旺一郎:蕗苳!
蕗苳:旺一郎!
山藤:呵,来了呢。
蕗苳:笨蛋!为什么来!
旺一郎:你想就这么被他侵犯吗?
蕗苳:当然不是,可是。
山藤:请不要吵架。伊神桑,首先用这手铐,把自己的右手绑在那个柱子上如何?如果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我可是会用这把枪打爆莹的头的哦。
旺一郎:我还以为你早就被关进监狱了呢。
山藤:我也是警察中的一分子呢。随便通点门路逃了出来哦。但是我的前途全毁了。请你看看吧,最重要的莹在眼前被侵犯。
旺一郎:果然打算那么做吗?
山藤:要做的话还是从后面比较好吧?胯当裂开的话会很头痛。
蕗苳:住手,你这个变态。
山藤:还是那么漂亮的屁股呢。你从那里也看得到吧。
旺一郎:啊,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做也不错呢。很兴奋。
蕗苳:白痴,不准看。
山藤: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也没用哦。全被我看穿了。怎么样,让我指头伸进去如何。稍微有点濡湿呢。是伊神的东西吗?那个时候还是处女的说,真可惜呢。用手帕稍微擦擦吧。哈哈,看吧,干净了。那么,我上咯。
蕗苳:住手。
山藤:呵呵,屁股不用那么摇晃,我马上就进来哦。
蕗苳:不要,旺一郎!
山藤:觉悟吧。[重击]啊!
蕗苳:旺一郎?手铐?
旺一郎:手铐脱掉了。在做麻烦的工作的时候被教过呢。快!逃阿。
[枪声]
蕗苳:旺一郎!
旺一郎:好烂!
[打斗]
蕗苳:旺一郎,蜡烛的火!
旺一郎:蕗苳,快逃!
山藤:你这混蛋!
蕗苳:旺一郎!
旺一郎:你先逃!
山藤:柱子要掉……阿~~
旺一郎:蕗苳,你没事吗?
蕗苳:山藤桑呢?
旺一郎:还是不要看比较好,逃咯。
蕗苳:恩!
蕗苳:(警察阿,消防队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回到花降楼,说明了事情的原由后,我们回到了屋子)
旺一郎:对不起阿,应该早就认真想到那家伙可能会设下圈套。
蕗苳:旺一郎,是真的吗?你算计了那个人。
旺一郎:恩。
蕗苳:是为了妨碍我的初次接客,是真的吗?
旺一郎:恩。
蕗苳:为什么为了我做出这种事?因为你是被绮蝶,被那个人甩了才点了我的,你不是那么说过吗?
旺一郎:你打算相信那个相信到何时?
蕗苳:诶?
旺一郎:被绮蝶甩了是骗你的。为了别的目的才接近了绮蝶。所以故意让对方提出拒绝。当然,也没有抱过他。
蕗苳:别的目的是?
旺一郎:因为听到传闻,山藤他偷走警察没收的毒药用做媚药。为了得取证据而想接近白百合。
蕗苳:莫非是因为以前白百合桑是山藤桑的青梅竹马?
旺一郎:没错。山藤好像连对白百合都用了那个药。所以拜托绮蝶去做被困的白百合的线人。
蕗苳:旺一郎。
旺一郎:为了铲除山藤阿。本来我打算在你接客前就把你赎回来的。但是老师说过,一旦行动了就不能妄举。所以我曾想过即使硬来也要除掉那个家伙。
蕗苳:旺一郎。
旺一郎:但是好像已经迟了呢。
蕗苳:诶?
旺一郎:你的初夜好像已经过去了。
蕗苳:可恶,为什么什么都没对我说,明明说了就没事了。我误会了绮蝶桑十分的痛苦呢。
旺一郎:因为我很不甘心啊!还有看到你嫉妒绮蝶还有点暗喜。我真是个笨蛋阿。
蕗苳:是啊,笨蛋!但是,但是,高兴得要死……。
旺一郎:也不是什么值得赞许的事啦。自从2年前在那个公园分手后我一直打算抢回你的,赚了高到头顶的钱财,不顾你的想法用钱把你赎回来,买下公寓,一起过日子。为了这个目的,再危险的工作都去做。
蕗苳:旺一郎。(旺一郎下了这种决心一定是因为在分手的时候我说了那种话。“我不想做穷人,比起这卖身更好。不甘心的话,上完大学变成有钱人来看看呀,要带着我逃走,还早一百年呢”对于几乎身无分文的旺一郎来说,得到了现在这笔财产受了多少的苦阿,没有可以选择手段的余力。威胁人阿,欺骗人这种事肯定碰到过)对不起!
旺一郎:干嘛道歉?
蕗苳:因为那个时候说了相当过分的话。
旺一郎:那个时候? 
蕗苳:在公园分手的时候,对不起,那时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旺一郎:那是什么意思啊?蕗苳!遇到什么事的话说给我听。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一直被那天束缚住。
蕗苳:(那个时候我认为我为了旺一郎好而作的一切,对旺一郎来说却是更加残忍的事情,也许是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地狱吧。)那个时候我接到了哥哥的电话。
旺一郎:叫你回去吗?然后你就乖乖回去了吗?比起和我逃走那样更好吗?
蕗苳:不是的!哥哥说了,如果这样私奔的话,旺一郎的将来会一团糟。我想要你得到幸福。
旺一郎:蕗苳!对不起。
蕗苳:为什么你要道歉?
旺一郎:我早该察觉到了啊,是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真笨!因为没有自信。
蕗苳:自信?
旺一郎:因为那时是我单恋你而硬把你带走的啊。
蕗苳:笨蛋!我才是一直喜欢着你的。一直围着你转给你添麻烦的人不正是我吗?
旺一郎:那只是小孩子的行为,不是那个意思吧。
蕗苳:笨蛋!就是那个意思哦。
旺一郎:蕗苳?
蕗苳:还有一件事,我对你撒过谎。
旺一郎:撒谎?
蕗苳:我被山藤夺取了初夜那是谎话。
旺一郎:诶? 
蕗苳:那次被下了药玩弄了一番时,中途实在克制不住逃了出去。
旺一郎:但是那身体上的印记。
蕗苳:那个不是山藤桑留下的,而是被抓住后受到体罚时留下的印记。
旺一郎:蕗苳……
蕗苳:啊~ 嗯~ 啊~
旺一郎:不要紧吧?
蕗苳:不要紧,再来~~
旺一郎:嗯~~
蕗苳:啊啊啊啊啊~~~
旺一郎:真是不赖的声音啊。
蕗苳:笨蛋,你其实是个超级色情的家伙啊!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
旺一郎:也不至于吧?
蕗苳:嗯~不一样。以前明明是个就算被邀请去旅馆也会拒绝的家伙。
旺一郎:被邀请?什么时候?
蕗苳:私奔的时候。我说了要住的话爱情旅馆就可以了。
旺一郎:那是这种意思的啊?你就不能说得更明白点啊!
开始kiss
旺一郎:我一直想要这样做,从很久以前就。
蕗苳:很久以前?嗯~~ 恩~
旺一郎:你还是这么小的时候开始就。。
蕗苳:这么?嗯~~~嗯~~
旺一郎:小时候陪你睡的那时候开始啦。
蕗苳:你做了什么吗?陪我睡觉的时候?恩~~~
旺一郎:谁知道~你的睡脸很可爱啊。
蕗苳:也就是说……哈阿~~
旺一郎:是这里吗?
蕗苳:嗯~~哈啊啊啊啊啊~~
旺一郎:这里可以吗?这么做你就忍不住了吧?
蕗苳:恩~~嗯~~
旺一郎:为什么?你是想让我碰这里吧?
蕗苳:嗯。
开始做。。。。。
蕗苳:啊~`~~啊`~`啊`~~旺一郎
旺一郎:蕗苳。
蕗苳:啊~`~~啊`~`啊`~~旺一郎,啊~~~`~~啊`~`啊`~
 
蕗苳:我被旺一郎赎了身。离开吉原的那天、綺蝶他们在花降楼的门口送了我们。
綺蝶:保重哦!
蕗苳:是,承蒙您的照顾了。
綺蝶:蛍就拜托你了。
旺一郎:我会让他幸福的。
綺蝶:唉,这种地方还是早点离开的好。当然,像我这样适合这种买卖的人是无所谓的啦。
蕗苳:哈哈哈~~
蕗苳:这么说来,因为很卖好,想要给綺蝶赎身的也很多~他为什么都拒绝了呢?
蕗苳:阿,公主殿下。不经意间看到了二楼的窗口现出来的蜻蛉的身影。一想到已经再看不到他和綺蝶两个人的吵嘴,就觉得超寂寞的。
花梨:萤,祝你幸福。
蕗苳:花梨~,等安定下来之后我就给你们写信,如果能出来的话,一定要来玩哦!
花梨:嗯。
蕗苳:不好意思啊,又让你花大钱了。要给大家小费,还要买贺礼,花很多钱吧?
旺一郎:到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的差别了。不过到现在为止,几乎没有了。本来还想用超豪华的房车来接你的。
蕗苳:再赚不就可以了吗?我也会工作~!!工作然后然后供你读大学!话说回来,现在要去哪里呢?
旺一郎:嗯?就这样去长妻吧
蕗苳:唉?为什么啊?
旺一郎:因为买下旅馆的是我。
蕗苳:唉?
旺一郎:好了,走吧?
蕗苳:嗯。
 
蕗苳:从被叫做回首柳的纤细的柳树前面,步下平缓的衛門坡,穿过吉原大门,就是另一个世界了。我们牵着手,走出了大门,步向只有我们两人的幸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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