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に眠る恋
原作:可南さらさ
<出演>
上原尚哉:檜山修之
久住廉:小西克幸
藤田:白熊寛嗣
TRACK 01
(广播声:第一外科的内野医生,请速与医疗部联系,第一外科的内野医生,请速与医疗部联系)
护士:请多保重。
病人:谢谢。
藤田:啊,真不愧是跟各位大教授开的会议,肩都紧了(气氛真是令人窒息)。
上原尚哉:您辛苦了。藤田先生,回去的时候换我来开车吧。
藤田:让上原担心我,真是越来越像老头了。比起这个,已经能够适应工作了吗?研修生。
上原尚哉:嗯,学到了很多东西。
藤田:这样大的大学医院的一整栋病房,连手术室的空调也交给我们,真是少见的大差事啊,很有干的价值啊!
上原尚哉:对,真是很值得来这里好几次缠着他们呢。
藤田:嗯,我们公司的办公用空调设备的范畴也会得到扩阔。我们期待你了啦,新人。
上原尚哉:嗯,我会努力的。
藤田:那么,在回去之前,我先去下洗手间。啊,对了,你再确认一下工程的日程吧。
上原尚哉:知道了。啊啊。
藤田:喂,没事吧。包里的东西都掉出来了。
上原尚哉:啊,对不起。
藤田:来。
上原尚哉:对不起。
藤田:哈,不过,你的笔记本上真是年代久远呢。明明是茶色的封皮,边上都变成白色了。呵,给你。
上原尚哉:谢谢。这是我很珍重的东西。是妹妹用第一次打工赚的钱买给我的。
藤田:呵,这样啊。真是抱歉。
上原尚哉:啊,没什么。藤田先生请去洗手间吧。
藤田:啊,好。文件已经全部拾起来了吧?
上原尚哉:嗯。
藤田:确认好工程的日程后,你可以先回车里去吧。
上原尚哉:好。
久住 廉:上原?
上原尚哉:诶?啊。
(我以为自己就要停止呼吸了。那一天……那个秋天的晚上,那个我曾经忍痛逃离他身边的人,现在就站在我的眼前)
久住 廉:是上原吧。呵,真是好久不见哪。记得我么?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 廉:在这种地方相见,真是奇遇啊。难道你有哪里不舒服?
上原尚哉:不,不是。那个,因为这里要换空调……啊,我作为进修生……[语无伦次中]
久住 廉:啊,是结算前的那个改装工程吧。哦,抱歉,接下来有个案研讨会,本还想好好和你说说话的。
上原尚哉:啊,没关系,不用在意。我现在也在工作。
久住 廉:对了,等我一下。这是我现在的联系地址,手机号码也写在上面。有空时就和我联系吧。
上原尚哉:唔。
久住 廉:那我走了。
上原尚哉:这个字真让人怀念,就像以前一样。带着沉稳的表情,这样微笑着和我说话,以前的久住是不可能的。那是当然的了,那件事之后,也过了快9年了。我真是傻瓜啊,以为他还会恨我,我和久住的关系早已结束了啊。
TRACK 02
女:老师请
上原尚哉:研修结束后,也不会再见到久住。这样比较好。
男1:再喝一杯吧
男2:啊,抱歉……
上原尚哉:我认为事到如今不可能再若无其事和他说话了。但是……
藤田:喂,上原。不好意思,能把啤酒拿到这边来么。
上原尚哉:好。藤田先生,请用。
藤田:啊,你也快坐下吧,怎么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走来走去的。而且对面的医生似乎已经喝得烂醉了。
上原尚哉:好。
(那天以后又过了几天,我们以联谊会为名义招待了几名教授和医院工作人员。而且这之中……)
藤田:那么,久住医生没有回去继承自家医院,而是一直在这工作?
久住 廉:嗯,因为医院什么的并不是世袭,我觉得由适合的人继承就可以了。
藤田:那真是太可惜了。你父母应该也很期待吧。
久住 廉:我母亲从很早以前就一直罗嗦地叨念着,但已经去世了。
藤田:这样啊。
上原尚哉:(去世了?那个人?)
藤田:我真是太失礼了。
久住 廉:请不用在意。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我也还有想学习的事情。
藤田:啊,久住医生虽然年轻,却相当出色啊。我要是女性的话,一定不会错过你的。
久住 廉: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初出茅庐之辈而已。
藤田:不,不,刚才葛城教授也说真想把你招为女婿呢。而且听说你在护士中也相当受欢迎呢。对吧,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公司职员看来,实在是无比羡慕啊。对吧,上原。
上原尚哉:嗯…嗯。
久住 廉:唉,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在学生时代,我一直都被说很难相处,上原和我在家乡时是一起的,应该也知道的吧。
藤田:诶?是这样的吗?上原。
上原尚哉:啊,那个。
久住 廉:实际上,我跟他是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
藤田:什么呀,上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应该早点告诉我呀。
久住 廉:不,我们也是最近才见面的。他在高三时突然搬家了,而且无法取得联系。对吧,上原。
[心跳]
上原尚哉:嗯。
藤田:是这样啊。那真是太巧了。
久住 廉:嗯,所以他知道我其实很冷漠,完全不受女性青睐。我喜欢的本命也在最重要的时候逃走了。
藤田:哎,不过这也说明对方没有看人的眼光啊,我可以断定。
久住 廉:啊,我不知道是不是那样,可是,真心喜欢的那个人完全没有先兆就跑掉了,那个时候我真的消沉得要死。真的很沉重,做什么都不能集中。
藤田:能令医生这样的人,肯定是个很好的女孩啊。
上原尚哉:…!!
藤田:怎么了?上原?
上原尚哉:我好像有点喝多了,我先离开一下。
(我不能再往下听了,虽然我知道久住并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回想]
(第一次和久住说话,正好是在9年前跟现在一样的季节,6月刚要结束的时候)
上原尚哉:打工迟到了呢,对了,学校后面的那条路会很近啊!
上原尚哉:哎,久住?
久住 廉:你是?
上原尚哉:我是。。。和你同班的上原。
久住 廉:哦。
上原尚哉:那家伙。。。头发是湿的呢,难道这么晚了,还在游泳池里游泳吗?
(久住是这个城市里一家最大的综合医院院长的独子,他的父亲跟市政府和议员关系很好,是个挺有威望的人,但久住却跟任何人也不投缘,总是一个人行动。他的外貌和出身虽然都很出色,却连女生都对他敬而远之。我觉得那是久住发出一股让人感觉他想周围隔绝的气势的缘故。)
上原尚哉:说不定今晚他也在游泳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事情这么关心,可是我觉得久住还在那里游泳,所以打工回来的路上我骑车从还是从后面的那条路走过)
久住 廉:你。。。难道在这里等我吗?
上原尚哉:嗯,算是吧。
久住 廉:奇怪的家伙。
(这样说着,他稍微的笑了一下,很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觉得很可爱。知道了难以接近的久住的意外一面的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算不用打工,我也往久住会出现的游泳池走去)
上原尚哉:哎?能参加全国大会,真是太厉害了。这样的话高中的时候参加游泳部不是很好吗?
久住 廉:没有人在的游泳池比较好。
上原尚哉:这样吗?
久住 廉:你呢?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打工?
上原尚哉:即使少也好,想帮补家计啊。对了,这个,这是我打工店的店主偶尔会给我的。虽然快要过期,吃吗?杯装蛋糕和三明治。
久住 廉:…谢谢。
上原尚哉:吃吃看哦,挺不错的呢!
久住 廉:嗯
上原尚哉:怎样?久住是第一次吃便利店的蛋糕吧?
久住 廉:很好吃。
上原尚哉:呵。久住的手好大啊!手指也很长,看吧,这手就是所谓灵巧的手吧。
久住 廉:如果跟你的手比的话。
上原尚哉:你说什么啊!
(越来越说得多的戏言,偶尔交汇的视线,互相比较长度而重叠的手指,为什么会有无法分开的感觉?为什么为了听两人的呼吸声而细心倾听?仿佛要把我的衣服也看穿,一直凝视着我的久住的视线,一天比一天的热,那完全没有讨厌的感觉。我一定也是以同样的眼神看着他的)
(接着,进入了暑假的某一天……)
久住 廉:上原也一起游泳吗?
上原尚哉:哎?突然这么说也不行的,我也没带泳裤。
久住 廉:那种东西我也没带,全部脱掉就行了。反正也没有别人在。
上原尚哉:虽然这样说。。。
久住 廉:快点下来!
上原尚哉:嗯!
久住 廉:怎样?什么人都不在的游泳池。
上原尚哉:呵呵,意外的很不错哦!
久住 廉:上原,游得太久身体会冷的。
上原尚哉:嗯,是啊。真的,有点冷啊。
久住 廉:上原…!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 廉:对不起,但我想碰你,我……想碰上原
(突然抱住我,让我很惊讶,但是,我却不讨厌。)
上原尚哉:嗯。
久住 廉:好美!再摸多一点,可以吗?
(虽然能够感觉到久住火热的手心,慢慢的往下……)
上原尚哉:那里……
(我却不能阻止他)
久住 廉:变得好热。对不起,你不讨厌吗?
上原尚哉:嗯……
久住 廉:这样啊。一直这样就好了,可以的话,一直,象这样。
上原尚哉:嗯……
(和久住在夜晚潜入游泳池,互相抚摩着身体,只有这样的一次。交往,或者喜欢,这样的话即使不说,我们的爱情已经留在了心里。只要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就足够了。)
上原尚哉:哎?
久住 廉:我说,毕业之后在那里一起生活吧。
(久住说希望我能跟他一起在长野里他家里的牧场工作,是在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了)
上原尚哉:可是久住是要进医学部的吧?
久住 廉:我不想顺着父亲的路轨前进。只对家世门第感兴趣的母亲和觉得孩子是继承家世的工具的父亲,他们怎么也没关系。我……不想跟上原分开!
(从交织着的强而有力的指尖,我知道了久住是多么认真的跟我说这些话。我虽然知道,但是,那天,一句分别的话都没留,把久住留下逃走了。)
上原尚哉:我真是笨蛋啊,对那个家伙来说已经结束了,一直都觉得是被狠狠地恨着。可是,实际上很久没见过他笑,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说着话。
久住 廉:还不舒服吗?
上原尚哉:久住?!不,没事了,我正准备过去。久住,再不过去的话……
久住 廉:我在想你为什么不给我电话。
上原尚哉:哎?啊,对不起。
久住 廉:不,我没打算强迫约你,只是难得好久不见了。难道,给你添麻烦了?
上原尚哉:没添麻烦。。。只是一直在工作,并且,久住也很忙吧。
久住 廉:很难得你会那样想,今晚完了之后怎样?
上原尚哉:哎?可是,身为筹备者的我走了的话……
久住 廉:只要说我喝多了身体不太舒服就可以了吧。我连站都站不稳了,让上原送我一下应该不算过分吧
上原尚哉:可是……
久住 廉:上原的上司,是刚才那个藤田吗?我去跟他说也可以。
上原尚哉:(久住强烈的视线,不行,我拒绝不了)我知道了。
TRACK 03
久住 廉:怎么了?进来吧。
上原尚哉:我以为你一定会去别家店。这么大的公寓,久住就你一个人住吗?
久住 廉:只不过是父亲把交税策略买的房子让给我罢了,你随便坐吧。喝红酒好吗?
上原尚哉:嗯。(现在久住真的在我眼前,过了九年仍旧无法忘记的男人,就在我的面前。)
久住 廉:怎么了?好像没喝多少啊,不合口味吗?
上原尚哉:不,没这回事,很好喝。(久住在注视着我,就好像是诊视病人一样的强烈视线。)
久住 廉:哼,别那么害怕的。
上原尚哉:我才没有害怕什么的……
久住 廉:是吗?可在我看来就是那么回事。自从再会后就一直战战兢兢无法冷静的样子,即使刻意不和我的目光相遇,也是一副『没办法不在意』的表情。
上原尚哉:我没有那么想……
久住 廉:还是说,那就是上原的手段?
上原尚哉:什么?
久住 廉:说起来,你以前就在煽动别人方面很拿手啊,自己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纯真的表情,假装无可奈可的样子引诱着别人。就这样装出害怕的样子,摆出害羞的姿态,等着对方掉进陷阱么?
上原尚哉:你在说什么啊?
久住 廉:就这样一旦得到对方,就立刻抛弃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挺厉害的啊。我是 怎么样都做不来的。现在照顾你的那个前辈,反正也就是你的饵食吧。刚才我说了那番话后,好像非常地介意啊。
上原尚哉:藤田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久住 廉:算了,哪个都无所谓。
上原尚哉:久住你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说那个人的不是。
久住 廉:你觉得……你有权利说那番话么?我啊,那天一直在车站等着,也不知道被你欺骗了,一整天都等着。
上原尚哉:唉?
久住 廉:那天去了你家,看到了空荡荡的房间,那时我的心情,你能明白吗?
上原尚哉:那个……
久住 廉:可喜可贺的是,被你抛弃后我居然还一直相信着,你不可能破坏约定的。也许,是被卷入什么事件里去了,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向学校交了退学申请了。
上原尚哉:我知道……我做了非常对不起久住的事。
久住 廉:…!!你以为我想听这种话吗?!你接近我的目的,从最开始就是为了钱吗?
上原尚哉:哎?
久住 廉:你从我妈那儿拿到了吧,那五百万。
上原尚哉:为什么你会知道……?
久住 廉: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你不见之后,我到处找你,对于那时还没放弃的我,我母亲看不过去,所以告诉了我。把钱炫耀一下,你很愉快地消失了吧。
上原尚哉:那是……!!
久住 廉:怎么了?不辩解一下么?不愧是……最初我真是不能相信,我也调查了很多。知道你父亲欠了很多债和年轻女人跑了,你是为了家人才拿那钱的吧,不过那也已经足够,把我骗得团团转了。
上原尚哉:久住,对不起,但是我真的……
久住 廉:不要道歉!我没想过要接受你的道歉,不管有什么样的原因,那都是你的选择,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上原尚哉:那是……的确没错。
久住 廉:五百万对我家来说算不上什么,也不需要还钱或口头上的道歉。虽然如此,如果你真的觉得九年前那件事有愧于我的话,就补偿我吧。
上原尚哉:补偿是指……?
久住 廉:反正也是了,想不想要把那个时候的事继续下去?
上原尚哉:啊…什么意思?
久住 廉:即使是假的,你也假装喜欢我,九年前一点也看不出你会逃走,对我惟命是从,即使那样还做着和你一起生活的白痴美梦的男人,你一定从心底里在嘲笑我吧。那样的话,就试试看做到最后。
上原尚哉:久住让我这么做的话,那就做吧,但是为什么?
久住 廉:真迟钝啊,如果被钱收买的话,你就用相应的工作来补偿,SEX也好,任何事情都好,五百万元的份量,留在我身边,照我说的话做。
上原尚哉:那种事……
久住 廉:你有说做不到的立场么?我刚刚才说了要你补偿。而且,现在你的公司,是第一次做医疗范畴吧?为了得到业务似乎费了不少功夫嘛。
上原尚哉:你想说什么?
久住 廉:如果我……为了让你的公司做不下去而向医院提出建议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上原尚哉:难道……你在威胁我?
久住 廉:如果五百万是你自己拿走的话,就陪我玩到最后吧,至少,到我厌倦为止。
TRACK 04
上原尚哉:唉…
藤田:第四次了。
上原尚哉:哎?
藤田:你叹气的次数啦。怎么了?说是苦夏也太早了一点吧。
上原尚哉:啊,不是的,我很好。
藤田:你真的没问题吧?声音听起来你好像有点感冒。
上原尚哉:其实……是有点宿醉。
藤田:是吗?对了,你有好好把久住先生送回家吗?
上原尚哉:嗯……把他送回家后我们就马上分开了。(久住骂我骗子时我很受打击,现在却这样若无其事地说着谎。但是事情的真相,我说不出口。昨天在那之后……)
[回想昨晚]
上原尚哉:啊……久住……等一下……痛……
久住 廉:好可怜啊,被无关紧要的男人玩弄胸部到快要哭出来,腿被这样张开,那个时候,你也一直忍受到拿到钱为止吧?哼,还是说,因为我那时过于拼命,所以就同情我了?
上原尚哉:不是的……
久住 廉:哪里不是了?!
[回想结束]
藤田:上原,上原!
上原尚哉:是!
藤田:我现在要和部长一起去中村涂装露个脸。
上原尚哉:我也一起去吧?
藤田:不用了,只是简单的会个面而已。比起那个,可别顶着这么惨白的一张脸出去哦。不如这样,昨天在会议上得出的结果,整理一下吧。
上原尚哉:是,我知道了。路上小心。(虽然很对不起藤田先生,但因此得救了。的确,今天连去跑业务的精神和体力都所剩无几了。胸口到现在还在刺痛着。)久住,为什么……(贪婪粗暴的手和冷酷的眼神,与九年前那晚的久住完完全全的不同。但是我的身体,却被久住的手一碰触就产生了反应。)
[电话震动]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 廉:现在在哪儿?
上原尚哉:公司里。
久住 廉:你没请假么?
上原尚哉:上班时间禁止私人电话,我挂了,对不起。
上原尚哉:辛苦了,我先走了。
同事:啊,辛苦了。
上原尚哉:下雨了啊。
久住 廉:喂!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 廉:上车吧。
上原尚哉:今天我可以回家吧。
久住 廉:好了,你就上车吧。想在这种地方被人看到争吵的样子么?
上原尚哉:我知道了。
久住 廉:来,用那毛巾擦一下。
上原尚哉:不用了,没有淋湿地那么厉害。
久住 廉:我的意思是,你这么湿嗒嗒的话座位会被弄脏的。
上原尚哉:说的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久住会来接我,他一直沉默着,一脸很不爽的表情。但是久住那副样子,我的心里反而还舒服点,没有戴着笑嘻嘻的面具,原原本本的脸,没错,就像刚遇到久住时一样。)
TRACK 05
[回忆]
上原尚哉:今天好高兴啊,这是第一次吧,白天就和久住一起出去。
久住 廉:明天也是吧?
上原尚哉:是啊。明天早上要早起,今晚就不要去老地方了。
久住 廉:是吗……
上原尚哉:呵,不要一副很不满的表情啦。明天不是还能见面的吗?而且长野的牧场,真是期待啊~
久住 廉:嗯,你一定会喜欢的。
上原尚哉:是吗?
久住 廉:上原,怎么了?
上原尚哉:没什么!比起那个,啊,得回去了。
久住 廉:是啊,今天买的车票,别忘带了。
上原尚哉:怎么可能忘记呢,绝对不会的。那么再见了,明天见!
久住 廉:啊,明天见。
上原尚哉:(对不起,对不起啊,我说了谎。我想和久住一直在一起的,但如果那是无法实现的梦想的话,我便不会再喜欢上除了久住外的任何人。久住……)
上原尚哉:啊,是梦啊。即使现在还会哭醒也无补于事了……(久住,睡得很香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呢?昨天被久住叫出来后,就立刻被带上床了,那之后,他应该离开一段时间的。他也累了吧,我开始到这里已经两个月了吗,至少休息日的时候,悠闲地休息就好了。)啊,醒了吗?
久住 廉:啊……过来这边。
上原尚哉:那个,昨晚……你又半夜去医院了吗?
久住 廉:啊……有一个很在意的病人。
上原尚哉:啊,那个……你要做吗?
久住 廉:啊。
上原尚哉:可是,现在才早上六点啊。
久住 廉:那又怎么了?
上原尚哉:我知道了。
久住 廉:坐到我的膝盖上,你喜欢从后面做吧。
上原尚哉:啊……
久住 廉:你里面还很柔软啊,是因为昨天很满足吗?呵呵,一玩弄你的胸部,后面就立刻收紧了哦。
上原尚哉:不是的……
久住 廉:没错吧,只是这样,就浑身失去了力气,你自己明白吗?
上原尚哉:啊……不要……久住……住手……
久住 廉:不是不要吧?看,都这样了……就这样用手指让你高潮吧。
上原尚哉:不要!那样……不行……啊……求你了,久住……
久住 廉:可恶!
上原尚哉:啊……久……住……
久住 廉:这里……舒服吗?说舒服啊……那样我就再更多地摩擦这里……也会好好地疼爱你。那我退出去了哦。
上原尚哉:不要,还没有……
久住 廉:还没有什么?至少在床上的时候,假装一下想要吧,真无趣!
上原尚哉:(那种话我说不出口,想要更多,想你对我做更多什么的…)
上原尚哉:啊…
久住 廉:我只是在帮你擦身体而已,老实点别动。
上原尚哉:不用了……我自己能做的。你能借我浴室用的话就可以了……
久住 廉:随便你吧!
上原尚哉:久住,生气了吧。[进浴室](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不要对我这么温柔,这样变得会有所期待的自己就停不下来了。明知道他恨我,我也真是学不乖呢。还是说,这就是久住所说的补偿呢。再一次让我喜欢上他,然后被他干脆地抛弃掉。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没话好说。但是如果现在久住说厌倦了我的话,我……我……)
TRACK 06
上原尚哉:咦?没有…这里也…
上原结花:哥哥,吃早饭了哦~你在做什么?
上原尚哉:那个,结花,看到我的笔记本了吗?
上原结花:记事本?以前我买给你的那本?
上原尚哉:恩,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上原结花:用了这么多年也够了,对那笔记本来说也满足了。说不定这正是换一本的时机 啊。
上原尚哉:(不是那本不行,那个里面有……啊,难道留在久住的公寓里?!)
上原结花:对了,哥哥今天还是晚回来吗?
上原尚哉:诶?和平时一样啊,怎么突然间说这个?
上原结花:因为,哥哥这三个月简直过着不良的生活啊。不是刚刚赶上尾班车,就是没有 联络的外宿,我跟妈妈说,难道哥哥的春天终于到了?
上原尚哉:啊,不是这样啦,最近工作太忙了,今后我会好好和你们联络的。
上原结花:我也已经是出来工作的人了,工作应酬的话就网开一面吧。
上原尚哉:呵呵,连你也变得那么懂拌嘴了~以前总叫着“哥哥,哥哥”的拉着我的衣服不 放。 上原结花:真是的,别说了,都多少年以前的事了?
上原结花:那个,哥哥…
上原尚哉:嗯?
上原结花:没什么。对了,再不吃早饭要迟到了哦。
上原尚哉:啊。
护士:你好,这里是医疗部。
(久住廉:嗯?上原的留言电话?)
上原尚哉:喂?久住吗?嗯,虽然很突然,我今天能到你家去吗?啊,当然如果你很忙的 话,不是今天也可以,再见。
久住廉:那家伙竟然主动提出要到我家来…真是稀奇啊。
久住的同期:喂,女朋友来的电话吧?你笑了。
久住廉:随你怎么说吧。
护士:久住医生,刚才开始有位客人在大堂里等您。
久住廉:患者的家属吗?叫什么?
护士:应该是,叫上原结花。
(久住廉:上原?难道是……)
久住廉:我现在就去见她,请带她去会议室。
护士:是,我知道了。
上原结花:初次见面,我是上原结花。我哥哥、上原尚哉一直受您照顾了。
久住廉:我是久住。那么,请问今天你来有什么事吗?
上原结花:你以后能否不要再纠缠哥哥吗?
久住廉:此话怎讲?
上原结花:我发觉最近哥哥的样子很奇怪。以前从未有过不联络就外宿认真的哥哥突然间 经常连说都不说一声早上才回家。那时候我偶然从哥哥的西装里找到了久住先生的名片。
久住廉:那家伙也是成年人了,总有一两个应酬吧。 上原结花:我知道久住先生和哥哥在高中时候有过那种意思的交往。而且最近在我们家附 近,我看到哥哥坐上了前来迎接的久住先生的车。 久住廉:你对那家伙高中时代的事了解得真清楚啊,那时候你还是小学生吧?
上原结花:以前,你的母亲曾多次造访我家责骂哥哥。虽然那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会 被那样责骂,“我儿子和你在一起真是肮脏”,但是我知道她确实是为了那件事责骂哥哥,尽管哥哥什么都没有否定。
久住廉:你说什么?
上原结花:那时候的钱应该都还给你们了,请你以后不要再为难哥哥了。
久住廉:这是怎么回事?
上原结花:你的母亲硬塞给我家的五百万啊,哥哥用工作薪酬全部都还清了。如果你还要 利息的话,这部分的钱今后会由我还清的!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关钱的事情,以后请跟我说,如果说哥哥欠你钱的话,那就等于是我们一家欠你的钱,因为哥哥是为了我们家才拿下了那笔钱。那么再见。
久住廉:你以为我是因为钱的关系才缠着那家伙的吗?
上原结花:难道不是吗?那样的话我更加不希望你接近他啊!
久住廉:……!!一早就还清了?!那……为什么那家伙…!可恶!
TRACK 07
上原尚哉:抱歉,突然到你家来。
久住廉:没什么。
(上原尚哉:酒的味道?真少见……)
上原尚哉:那个、其实是我的笔记本不见了,茶色的皮套,能让我稍微找一下吗?
久住廉:呵呵呵呵,原来如此,你没事是不会到我家来的啊。
上原尚哉:住手吧,别那样乱喝。久住,难道你喝醉了吗?
久住廉:你也来一杯吧?
上原尚哉:不,我本来就不会喝酒,更别说威士忌了。
久住廉:诶~~就是说你以前一直在特意迎合我咯?这对你来说是补偿的一种方式吧!
上原尚哉:久住,怎么了?
久住廉:有什么事?
上原尚哉:如果我妨碍你了,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久住廉:等等。九年前,为什么你一声不响的就消失了?
上原尚哉:诶?
久住廉:我母亲对你说了什么?
上原尚哉:什么?为什么突然间说到这个?
久住廉:我问你我母亲对你说了什么!
上原尚哉:你…在说什么啊。
久住廉:别装傻。今天我从你妹妹那里听说了。因为和我在一起,被那个女人狠狠责骂了,那是你离开的原因吗?
上原尚哉:那是……
久住廉: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为什么不对我说?你也知道那个母亲有多讨厌我吧!用钱收买,连我的朋友都要由她来决定。我跟她之间根本一点也没有爱情。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廉:如果你对我说一句的话,我什么时候也会从那个家里……
上原尚哉:她和那个…没有关系,尽管我跟和那个人见了好几次面……
久住廉:到这个时候你还要对我撒谎吗?!
上原尚哉:(其实这件事我永远都不想告诉久住的,但是…我已经不想再说谎了。)是的,的确如你所说。那时候那个人对我说“今后不要再和廉交往下去了”。她好象调查过我家的事情,说如果我乖乖消失的话就可以帮我们还钱。但是,我不肯。因为怎么样我也不想和你分开所以即使是没可能我也照直对那个人说了,“我不想和久住分开”的。接着,那个人突然间笑了起来。
久住廉:笑了?
(久住重子: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是嘛,那我只有杀死廉了呢。)
上原尚哉:和男孩赤裸着搂在一起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做出这种丢脸的事的话,只有杀死廉后自己再自杀了,她边说边笑着。
(久住重子: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久住廉:的确像是那个女人会说的话呢。
上原尚哉:我很害怕,但是更害怕被说成那样的我们。只是在一起而已,就是这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在光明的太阳下,我们连一根手指都不能牵。这份恋情是这么不可以被原谅的恋情吗?
久住廉:所以你离开了吗?
上原尚哉:不只是这个原因。如你所说,我拿了钱,作为和你分手的条件。我…背叛了你。
久住廉:够了,我知道了。那时候你由于家里的事情和我母亲等众多原因夹杂在一起,所以不得已才离开了。
上原尚哉:对不起。
久住廉:但是,这样的话你更加要在离开之前对我说啊,不要这样把一切都隐藏在自己心里,就说一句也好,你应该对我说一声啊。
上原尚哉:(或许正如久住所说,这样的话这九年来就不用令久住那么痛苦了。)
久住廉:上原,你不用再到这里来了。
上原尚哉:诶?
久住廉:我在不了解一切的情况下责备你真是对不起。对用工作来威胁你的事我也非常抱歉。五百万你已经一早就还掉了吧?
上原尚哉:等等,突然间说到这个……
久住廉:现在已经明白那个时候双方也有不得不分手的原因了,所以你已经没有受束缚的理由。我会忘记上原的事,所以你也忘了我吧。让你留下了这么多不愉快的回忆,真是非常抱歉。就是这样啊。
上原尚哉:别这样,久住没必要跪下来啊,而且要我忘记什么的…突然间怎么…不可能的啊……
久住廉:上原……
上原尚哉:(忘记你……我做不到!这样的话……)对了,做朋友的话……
久住廉:朋友?
上原尚哉:嗯,如果当作是高中时代的朋友的话,就又能……
久住廉:那是不可能的,其实上原你也是知道的吧。
上原尚哉:(我不能再往下说,久住一定是被痛苦过去的回忆所束缚,终于发现继续着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的关系是多么愚蠢的事。)我明白了……
久住廉:可以的话,我想用车送你回去,但……
上原尚哉:不,不用了。不用在意。(九年以前是我自己擅自决定为了大家好而离开的,这次则是久住做出了决定,我只有听从的份了。)
久住廉:注意身体。
上原尚哉:嗯。久住也是,保重。(最后的话语不是“再见”真是太好了。和九年前的那一天一样,想的是相同的事吧。虽然知道这是最后的相见,我还是对他说谎说“那么,明天见啦”。因为心中某个角落坚信着这么说的话或许某天还能相见。但是……这次,已经……)(久住廉:我不想和上原分开。)
上原尚哉:(就像是祈祷一样,久住呢喃道。但是我……九年前,久住也经历了这样的痛苦吗?)
(久住廉:别忘带今天买的票哦。
上原尚哉:怎么会忘,一定不会忘的!那么,明天见啦!
久住廉:嗯,明天见。)
上原尚哉:(那天,如果没有放开他的手,一直牵着的话…如果拜托他一起逃走的话…那么现在就不会有这么痛苦的回忆了吧……)
(久住廉:能这样在一起就足够了,可以的话,希望能永远……)
上原尚哉:(那个夏天,两人一起观看的烟火,让身体降温的夜晚的游泳池,久住的声音,手掌的触感,一切都结束了,这次真的,都结束了。)
TRACK 08
久住的同期:咦?久住?还没回家吗?
久住廉:嗯?啊。
久住的同期:你最近几天很奇怪哦,总在发呆。干吗总盯着这本旧笔记本看啊?
久住廉:这是我朋友的东西,好象在我家里不见的,昨天却又跑出来了。
久住的同期:诶,被用得好旧啊。喂,有东西掉出来了。好象是夹在记事本里的呢,这个好旧啊,车票吗?
久住廉:车票?那家伙……!!
久住的同期:喂,久住!!
久住廉:上原!
上原尚哉:久住?怎么会,不可能的吧。
久住廉:上原!
上原尚哉:久住?为什么?
久住廉:记事本掉在我家沙发下面了,我一直纠缠着你所以都没发现。刚才到你的公司,听说你已经回去了。
上原尚哉:啊…谢谢你特地送来。
久住廉:不过在还给你之前,怎样也想你先告诉我一件事情。
[拿车票出来]
上原尚哉:这个……看到了吗?
久住廉:嗯,我想问你为什么你现在还藏着这张九年前的票子?
上原尚哉:为什么……那是因为……
[吹走]
上原尚哉:啊,车票!
久住廉:上原!笨蛋!哪有人那么奋不顾身?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上原尚哉:放开我!叫你放开我!
久住廉:冷静点,太危险了吧!
上原尚哉:不要!我只有那个了!我和久住的回忆只剩下那个了!
久住廉:上原…!
上原尚哉:想嘲笑就嘲笑吧,在这九年里,我只剩下那张车票了!
久住廉:我不会笑你的,冷静点!让我帮你拿。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廉:来,在路轨边找到的。
上原尚哉:谢谢…啊…久住…放手。
久住廉:我想拜托上原一件事。
上原尚哉:诶?
久住廉:既然你那么珍惜这东西,那样倒不如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可以吗?
上原尚哉:胡说的吧……
久住廉:为什么?我是认真的。
上原尚哉:因为你不是说我们连做朋友也不行吗?
久住廉:不是“连”做朋友也不行,我说我们“不可能做朋友”。这是因为只要上原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想抱你,所以我才说那是不可能的。
上原尚哉:但是……怎么会?
久住廉:以九年前的事作挡箭牌来逼你跟我发生关系的我太卑鄙,也不公平。这些我都十分明白,但是当我找到这张票子的时候,我不想再后悔。好不容易和那么喜欢的对象再次相遇,想到今后再也不见面时,我做不到。
上原尚哉:刚刚,你是说喜欢吗?
久住廉:嗯。我不再是愚蠢又懦弱的小孩了。所以我想和上原在一起。如果你说我们从新由做朋友开始的话,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不再碰你。所以……不行吗?
上原尚哉:那样的事……我也是一直如此期望着……
久住廉:上原……
上原尚哉:我也喜欢你,从九年开始就一直,现在也是……虽然是自己抛弃的,但是好喜欢久住,怎么也无法忘记,一直想见到你……
久住廉:我也是,一直想见到你。
上原尚哉:久住…
久住廉: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泪水,从今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上原尚哉:(再次回到手中的一张车票和命运的恋人,在一起的话或许又会遇到痛苦的事 情,但是不论多少次我都会向久住伸出手,因为我决定再也不放手,绝对不会再分开。)
TRACK 09
檜山修之:是,大家真的辛苦了,现在开始是“沉睡在水中的恋情”录音完结后的freetalk时间。那样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这次的作品,听了这个drama的各位想必也知道了,这个drama的出场人物较少。登场人物…演员只有6人,而本次freetalk更是只集中在一半演员。(小西克幸:就是只有50%留下呢,很好。)50%呢。那样就让我来介绍一下各位被选中参与这个freetalk的精英。首先是希望由这位担任第一击球手,出演藤田的白熊君。请!辛苦了!
白熊寛嗣:各位辛苦了。
檜山修之:其实在收录前我被找来商量,“我是第一次做freetalk,究竟说什么好呢?”这个是freetalk嘛,演员很自由的。自由的讲些什么就行,我觉得基本上只要不讲别人的坏话之类的什么也可以讲。
小西克幸:把演了这个角色后的感想表达出来就是了。
檜山修之:对~
白熊寛嗣:我明白了。
檜山修之:我觉得可以发展成有趣的freetalk,(白熊寛嗣:那样请一定要拉我一把)那么让我们轻微的,像热身运动的稍稍听一下白熊君的感想吧。
白熊寛嗣:对呢。接了藤田这个角色后我就一直在想,他到底是以怎么样的心态在旁边的呢?我十分在意这个。
檜山修之:今天你就是一直在想这个吧?
白熊寛嗣:对啊。
檜山修之:我的位置到底在哪里呢?我的位置我的位置!
白熊寛嗣:一直想“到底在哪里啊”。(檜山修之:是啊,是啊)接了台本后我就一直想这个问题,一直想到今天。
檜山修之:总算收录结束了,不管……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正确,我想白熊君心里一定自己找到答案。无法定位的话就演不了这个角色的吧?结果是怎样?
白熊寛嗣:在我心目中……
檜山修之:你的心情是怎样(改问关于主角2人的关系)?
小西克幸:究竟你选哪个?
白熊寛嗣:我选择完成式。让他爱上我的方向。
檜山修之:符合(结局)了么?
白熊寛嗣:怎样呢?这很难说。
檜山修之:有一点要你说得太多了。
白熊寛嗣:是吗?我有点想得太多了。不过,结果对自己来说还是把这场戏演好了吧。
檜山修之:还有就是这次第一次参加freetalk,白熊君对freetalk本身有什么看法呢?
白熊寛嗣:啊,真的,我还是抱着“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怎么样?”“究竟是什么时间来的?”,还未能理解的状态就来了这里。
檜山修之:原来如此。
白熊寛嗣:不断出现“怎么办好?是梦的话就快醒来。”这样的想法。还是觉得很紧张。
檜山修之:白熊君现在一定汗流侠背了吧?
白熊寛嗣:是啊。
檜山修之:比较起来,录音室现在开了暖气,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不是太热呢。
白熊寛嗣:谢谢你说了这个好话题。其实我是很怕冷的人。和我的名字恰恰相反。虽然我是白熊,但比平常人怕冷。我最讨厌冬天了。
檜山修之:明白了。
白熊寛嗣:就这样了么?
檜山修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熊寛嗣:没了。
檜山修之:如果你准备好一句收场的评论的话就请吧。
白熊寛嗣:那个,在2位这么美丽的音质里,混进我污浊的声音,实在对不起。但如果有再次相遇的机会,请多关照。
辛苦了。以上是演藤田的白熊君。
白熊寛嗣:谢谢。
檜山修之:接下来是主角之一,演久住 廉的小西。请!
小西克幸:我是刚才确认当选的小西。
檜山修之:什么当选,又不是选举。连玫瑰装饰都没有一朵。也没旁听的人。
小西克幸:谁说没人。
檜山修之:没人啊。不要因为这里不拍影像就说那么神气的话啊。这又不是关于选举的故事。
小西克幸:是这么说。不过对我来说能不能站在这里就像选举啊。
檜山修之:医生和空调……(小西:笑)就是这样的立场啊!
小西克幸:都被你说了也就说不下去。好了说感想吧,我是演久住 廉的小西。和檜山先生有纠缠过吗?
檜山修之:是第一次。
小西克幸:是第一次吧。伊啊~这次纠缠一看,我认识的檜山先生总是很有力的感觉,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细腻的檜山呢。这次的合作非常有趣新鲜呢,有一点发汗了。
檜山修之:那是最好不过了。
小西克幸:不,不,不,真的很开心啊。
檜山修之:我觉得小西演的这个角色,给我很下流的感觉呢。
小西克幸:我没有啦。
檜山修之:真是的~
小西克幸:他拥有的那样……
檜山修之:因为小西的声音很好听,(小西克幸:不不不)以好听的声音强攻作战似的。
小西克幸:因为很干燥,我以呢喃,whisper低声线说完后,再用正常的声音说话,喉咙就很难过,很干,说不出话了,怎么办?一边说一边想着怎样来应付。大体应该重录吧。(笑)这样的内幕消息也说一点点。
檜山修之:可能有工作人员会想:收录时明明声音很清脆,不要把这个说出来也可以啊?为什么演员…声优就是喜欢说出来呢?我们都很坦诚。
小西克幸:那是因为想让大家知道声优真实的一面啦。果然要向这个方向说吧。并不是都是漂亮的。这个工作很累的。可能听众中就有目标要当声优的人。“原来是这样的,职业声优原来这么辛苦啊。”
檜山修之:可能会遇到阻碍。
小西克幸:可能会遇到阻碍,可能会失败。我还是不要做了吧。我可能也会遇到,可能也会累了。
檜山修之:在freetalk附加NG集的话(小西:笑),但是如果做了NG集的话一定会比本篇更长。
小西克幸:NG集的话比本篇更吸引,还是放弃吧。
檜山修之:放弃吧。
小西克幸:freetalk还好。不是念台词。这个对想做声优的,一定会带来很大的推动力。请大家要加油。感谢大家的收听。最后,当然是本次的主要演员。
檜山修之:我?
小西克幸:当然。演上原的檜山桑,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你。今天你几点起来的?
檜山修之:今天是....这个没关系吧?你问这个跟作品没关系我个人的问题要干吗?
小西克幸:几点起来的?这个问题当然是和工作有关的啦。
檜山修之:录音是早上开始的,所以我8点左右起来。
小西克幸:2小时前,如果不在2小时前起床的话声音醒不过来啊。
檜山修之:我还想今天会不会迟到了呢。
小西克幸:为什么?
檜山修之:平常很容易坐的计程车今天却坐不了。
小西克幸:真的?
檜山修之:真的。
小西克幸:那么没有空车?我看到好多车啊。
檜山修之:出租车是很多啊,但都是有人的。没有空车阿。
小西克幸: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电车出了什么事么?
檜山修之:有么?
小西克幸:说不定(电车)停了呢。有没有听说?(白熊寛嗣:没有。)啊真的……全国的正听这个的出租车司机听好了。
檜山修之:今天9点左右的乘车率是98%哦,真的。
小西克幸:这个先说好了,大声地留下来吧。一定要留个空车。(檜山修之:留个空车)你们一定要给檜山先生留一个空车啊。
檜山修之:其实我也不是每天都打的。
小西克幸:那么,说下今天收录感想吧。(众笑)
檜山修之:对了,作品的感想还没说了。其实这个上原尚哉的故事很悲惨的,不过从这个角度而言是个值得一配的角色。其实刚才小西桑发表感想时也说了,这次我基本没有怎样出声,基本上没有大声说话的地方。这个freetalk倒是说话最大声的。
小西克幸:是,这里说得最大声了。大概我也是在这里说得最大声的。
檜山修之:但是不大声反而,其实费了很大的力气啊。刚才自己也觉得,其实用了很大力气呢。(小西:身体紧绷绷的)对。觉得紧绷绷的。这次我觉得自己表演的很热烈呢。
小西克幸:这个热演不是很好么?
檜山修之:可我觉得自己很奇怪。如果能好好传达给听众大家就好了。
小西克幸:会的。那么,一定要给檜山写信啊。“热演了”,“也不算吧”什么的。因投票人数的关系,今后檜山桑的命运也要改变了。
檜山修之:为什么?
小西克幸:可能有惩罚游戏等着你呢。
檜山修之:等一下等一下!虽然我演了这个drama,不过我不喜欢惩罚游戏。虽然尝过了不少,但可以的话就不要了吧。那么,话也说得差不多了,我想来总结一下,大家觉得怎么样?这就是freetalk,真的好自由啊。大家辛苦了。
小西克幸,白熊寛嗣:辛苦了。
BK STORY
沉睡在水中的恋情 SIDE STORY 约定
“三十八度六分”
一边读出电子体温计上的度数,看到久住皱着眉,尚哉不高兴地别开眼。
昨晚开始,身体就开始有点不舒服
下班回家的路上感到异常寒冷,一到家就慌忙钻进被窝。因为之前就决定周末要和久住出去,想着这段时间绝不能把身体搞坏。然而今天起床的时候就感觉身体好重,咯吱咯吱地浑身发痛。
虽然出门的时候喝光了感冒药和冲剂,看来这种程度是瞒不过久住的。
与顶着苍白的脸,摇晃着回到公寓的尚哉视线对上的瞬间,久住眉间的皱摺更深刻了,然后把手中的车钥匙放回架子。
就这样不由分说地将尚哉拉进屋里,久住把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温度计交给尚哉,尚哉也没想到会发烧到这么严重,所以他对读出的数字也着实大吃一惊。
怪不得从嘴里吐出的气息这么异常的热。
“真亏你这个样子还能来到这里啊。……好了,总之先睡一会儿吧”
听到恋人那混着叹息的话,尚哉慌忙摇头,用沙哑的声音呢喃道“不要紧的”
“我想真的只是一般的小感冒而已。药我也好好地喝过了。那个…只要稍微休息一会儿的话,我想下午还是能出去的”
“说只是感冒而已,不可以太小看它。这才是最麻烦的。再说,要去开车兜风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啊”
一边说着,久住把尚哉硬推往自己的床,扔下一句“我要出去一会儿”,便出门了。
“…我真失败”看着那个人离去的背影,嘴里不禁嘟哝道。
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怎么好,还硬要这么干,只因今天的约定对尚哉十分特别。
所以,他才不想给久住添麻烦。
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好放弃了,在家乖乖的睡觉好了。
在大学医院任职医生的久住,休息时间本来就不规则。尚哉知道这次是为了特意迁就他的休假,而硬在星期六请假的。
可是,约他去开车兜风的自己却反因感冒而倒下……惭愧的感觉跟发热在不同的意思上令他眩晕。
躺在床上看到的天空已是春意盎然,漾开一片湛蓝。
因这天气也太好了吧,反而心中越发不甘了。
……本来自己和久住可以在这片天空下自由的漫步的。
虽可说是自作自受,当想起这个有一点伤心,尚哉又叹了口气。
被一阵冰凉所惊醒,步入眼帘的是一双美丽的黑眸。
在额头上抚摸着的温柔的手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
“尚哉,起得来吗?”
“……嗯”
“那么换上这边的衣服吧,还有,我买了橙子来”
不知是药奏效了,还是多亏了久住在我的额头与腋下不断放冰袋的关系。
不知何时,身上的倦意和疼痛如做梦般缓和下来了,感觉呼吸也比以前顺畅了。
每一次睡得不舒服醒过来时,注视着自己的久住的那双黑色的双眼,一边从那里得到安全感,只依稀记得自己终于能安睡。或许也是多亏了这个,傍晚过后,尚哉的发热也几乎全都退了。
一边穿上久住递过来给自己替换的衣物,看着已完全变暗的那紫色的天空而叹着气。发现尚哉叹着气的久住,边用刀利落的剥着橙子皮,边吐出苦笑。
“你那么想开车兜风么?”
“是有点,……我想若是今天不去的话,花就会全部凋谢的”
“花?”
“对,就是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沿着那里的公路一直往前走,有个布满樱花树的院子,那里每年开花都很漂亮。因为是私人领土平时进不去,只有这个时候对外开放,谁都可以进去,而且只有白天才开放,所以,我想让久住你也看看的”
“这样啊……”
本来是想偷偷带他去让他吃一惊的。
天气预报说今夜开始天气将变坏,今天应该是最后机会吧。都怪自己才失去这个机会,真是太遗憾了。
可以的话也想让久住看看被风吹拂着密得看不见天空满满绽放着的花和那老树的美态,而且尚哉自己对这次的约会十分期待。
与久住在一起,就算是高中时期,两人也没有过在明朗的太阳底下一起漫步的机会。
两人重逢之后也一样,之前有过想法不同产生的误会,就算是双恋后,两人因工作忙的原因,这样的约会对两人来说是非常少的。
因此自己比想象中更期待这个约会,尚哉之后察觉到自己也觉得很以外。
不知为什么,久住看着这样的尚哉很愉快,他把手里地橙子切成一瓣瓣,轻轻的放入尚哉的口中。
“张开嘴”
“诶…”
尚哉困惑着张开嘴,果肉被轻轻的放入口中
一时间,散发果肉香味的果汁在唇舌间漾开来。
“谢…谢”
“还要吃么?”
这么说着,用指腹擦着尚哉唇边流出的汁水,这时尚哉突然脸红了。
……总觉得,比平常更被宠了,这是错觉吗……?
刚刚躺在床上的时候已有这种感觉了,久住好像好高兴地照顾虚弱的尚哉的。
虽然要这样照顾着尚哉,看着因为不能一起外出而悔恨的尚哉,但是看起来好像是快乐的不得了的样子……。
明明浪费珍贵的假期,但是久住看来根本没有生气。不仅如此,他反而好像在哪里寻到乐趣。
“来…再吃一片”
“这太难为情了,之后还是我自己吃吧”尚哉这样轻声申诉着,这也没得到久住的允许。没办法之下,在久住的劝勉下从他的手中吃掉半个多橙子的尚哉,终于被久住拉着下床,拖着身子走到连着客厅的阳台去。
“看…那里”久住说。
听久住的说话而往下看的尚哉,终于知久住为什么要拉他到阳台来。
离公寓不远处有一座好像是公园的建筑,那里整齐地栽着樱花,正在那争奇斗艳。
手牵着手,掌中传来一阵温热。
这样感觉着,相视无言,尚哉一直盯着看那在风中摇曳着的樱花。那散乱鲜艳地跳着春之舞的景象。
“只是在这里这样看也很漂亮啊”
“…是啊”
正如久住所说的。
即使这样,可以的话尚哉仍是想着要是久住能看到那枝柳垂髫的樱花……对苦笑着这么说的尚哉,久住“嗯”地点了点头。
“明年再去就好了”
久住坚定的呢喃的同时,花瓣被风吹下而飞舞着。
“可以的话再下一年也是”
“久住…”
“再之后也…”
手紧紧地握着,胸口突然涌出一阵热流。
“什么时候一起去个遥远的地方就好了”,没想过这样的承诺无法成真而离开的那一天。
仍有许多没有说出口的话。
未实现的小小约定。
历经万水千山后,现在又相会了。
“……我喜欢你”
尚哉这样嗫嚅着,久住像是有点害羞的点了点头,眼角微微皱了皱。
这短短的一句话,现在能这样说出来是那么幸福的呢。
胸中似要发热发痛的心情,不知如何好好传达的尚哉,只是紧紧地握住在掌心的手,用力地 用力地,握住。
